龙太平首当其冲,除了切合诺夫那个人渣外,其余那些人,尤其是火山国人,就他杀的最多,且是毫不留情的虐杀。
约莫两个小时后,王慕月等待着的大举进犯并没有发生,甚至连塔内的阵法都没有激活,这让她有心去查探一下。于是,她收回了塔外的光罩,反而给自己施加了三层蓝紫色光罩,不然她怕以她的修为,一出去便被人给弄死了。
“你们暂且在此,我出去看看,回来告诉你们。无论发生什么,你们千万别出去送死,切记。”
她话说着让别人别送死,自己却未考虑安危问题。
狼涣不干了,抢白道:“王家妹子,还是我去吧。”
“不行不行,狼大哥你是我们这儿巅峰战力,所有人的安全都要你来守护。你出事的话,我们一个也活不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王慕月人已冲了出去。
她做好了“必死”的心理准备,冲了出去,结果见到的是满地尸骸和残肢断臂,还有几个难以看清容颜和动作的强大人影在来回穿梭,每一次冲击,都会带走三五条人命。尽管那些都是大成巅峰的强者,但如今看来就像是弱鸡一般,等着被收割一样。
但她并没有特别关注这一幕,因为她被另一幕吸引了。
想当年,那个名叫切合诺夫的白熊国大汉,残忍地虐杀了凤栖梧——那个开朗、乐观、积极向上且努力奋斗的女孩。然而,他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反而还为此沾沾自喜!
可如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巨汉却已面目全非。他的身体遭受了重创,只剩下一条腿还勉强支撑着他那残破不堪的身躯;双臂更是齐根而断,令人不忍直视;而他的腿也被硬生生地切掉了一条,鲜血淋漓。不仅如此,他的左眼和右耳也都已失明失聪,可谓是惨不忍睹。
然而,即使如此,他竟然还在苟延残喘!仿佛生命的顽强在他身上得到了极致的体现。
而在他的眼前,正站着一个人——凤若曦。她,正是当初被切合诺夫虐杀的凤栖梧的堂姐凤栖梧,更是逼得凤若曦连复仇的勇气都没有。如今的凤若曦,浑身燃烧着熊熊的赤红火焰,仿佛是从地狱中走出的复仇女神。她的双目更是燃烧着无尽的怒焰,仿佛要将眼前的仇人烧成灰烬。
凤若曦手中紧握着一柄赤红长剑,那剑身周围的空气都因为高温而扭曲了起来,仿佛连空间都在惧怕这股强大的力量。
“杀~了~我!杀~了~我~啊!”
她还是舍不得杀了切合诺夫,当然不是心疼他,而是不甘心简简单单就让他死了。
“啊~~~!”又是声声惨叫传来。薛寒霜是第一个收工的,怪她是一个孕妇,没法跳来跳去,因此她靠了过来。“若曦,需要帮忙吗?我看他好像快不行了呀?你把他手指脚趾都一根根踩断了,居然还没死?”
或许是怕伤到薛寒霜腹中孩子,凤若曦的怒焰稍稍收敛了一下。
“得亏他大成巅峰修为,不容易死,才能多玩一会儿。不过我的真凤赤炎,可以侵蚀他的身躯和灵魂,让他神识无效。哎,算了,我不想玩了。”
凤若曦将龙太平为她重新炼制的凤尾剑直接插入了切合诺夫的眉心,他不仅没有惨叫,反而有种解脱之感。
这时候,龙太平带着剑落雪结束了战斗,走了过来。
王慕月一直是比较理性的女子,哪怕经历了那般血雨腥风,她依旧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即便是听说她那个不要脸的父亲和没出息的弟弟被人弄死了,她依旧云淡风轻,可如今见到眼前的男人,她却忍不住落泪。
“慕月,好久不见。”龙太平看着昔日时髦性感的一代妖姬,如今却披头散发,一脸憔悴。但他不知该不该对她说一声:“对不起。”于是,只能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一句。
王慕月眼神复杂,那种依恋不舍中夹杂着悔恨懊恼的情绪,让她有些晕眩。然而,她晃了晃身子后,却没有倒下,而是冲了过去。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一头扎进龙太平怀里时,出人意料的她,“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龙太平的右脸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五指印。“呜呜呜呜~~!你怎么才回来?啊~啊~啊~!”
她发泄似地哭着捶着他结实的胸膛。
三女看她这个表现,即是心疼她,却又心疼自己的男人,不知该劝还是不该劝。可下一幕,又让她们为之咋舌。王慕月摸了摸龙太平的右脸,突然用力将他身高一九二的头,拉向自己的脸,然后狠狠地亲了上去。这一口亲的太狠,甚至于还用牙咬了一下龙太平的下嘴唇,然后拉着血丝慢慢分开。看着她的眼神中,除了先前那种懊恼和依恋外,居然还带着一丝丝的挑衅和情欲。
龙太平的眼神中也充满着怜惜,更有一种被激起的原始欲望。在薛寒霜领着剑落雪和凤若曦走入修炼塔的同时,他轻轻地吻上了这位叱咤风云的“龙须”情报头子,然后环抱起佳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三女进了修炼塔,向塔内所有自己阵营的人述说了刚刚那一战后,自然引来了一片欢呼和掌声。当然,一直作为巅峰战力的狼涣,是除了王慕月外,对事情最熟悉的存在。他开始描述凤若曦遁逃后的激战和形势的严峻。
正当他口沫横飞地讲述了一分钟后,似乎有那种难以描述的男女“交流”的声响自塔顶五层传来,就好像是插了“公放”似的,让在场女子们都脸红心跳,男人们则开始交头接耳。
狼涣啐了一口,看向自己老婆庄小蝶。“狼大哥,你看我干吗?这是在外面,又不是在家里,你该不会是馋了?”
“不是不是,我是想说,龙太平这小子真不是个人啊。缺心眼嘛不是,刚刚还在生死大战,现在却直接跟王家妹子大战去了。这成何体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