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付伦晗的是沈悠思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
付伦晗手指抖了抖移开视线,一张脸红的像个苹果。
这,这哪里是什么检讨书,明明就是满篇不知羞耻的露骨告白言论!
付伦晗觉得自己被耍了可又生不起来气,对于手上的‘检讨书’想看又不敢看的羞恼模样。
沈悠思看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简直爱的要死!
“莫生气嘛!看我写的多么真情实意,感人肺腑……哎哎哎!……”
还不等沈悠思说完就被付伦晗拉进怀里狠狠亲了上去。
这红艳艳的樱唇总是说些……不知廉耻的话,还是堵上的好!
……
沈悠思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第二天唇都是又肿又痛的,哀怨的等着对面的人,可这人似是察觉不到一般,低头依旧忙着手里的活。
哼!这根本就是一个道貌岸然,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沈悠思暗暗咬着牙心里一股脑的骂了无数遍才算解气点。
付伦晗感觉到脸上那道炽热的目光,稳了稳心神才轻咳一声。
“公主盯着伦晗做甚?”
沈悠思响起他昨晚无奈又羞恼的模样忍不住哼了哼。
真的是被这副无害的模样骗了!
月娥进来就看见两人静静的对面坐着,眼睛眨了眨。
“公主,今天就是赏菊宴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准备出发了!”
话音一落,月娥就察觉到付伦晗和沈悠思同时看来的目光,带着些许森冷,衣袖下的手不由抖了抖。
怎,怎么了?她说错什么了?
沈悠思坐着没有动,倒是对面的付伦晗起身了。
手中拿了一件披风语气清和:“去吧!早去早回,伦晗会在府中等着你的。”
沈悠思点点头,见他真的没有生气稍松了一口气。
“放心。我会和南公子说清的,你在家等我。”
“嗯。”付伦晗伸手温柔的抚了抚沈悠思额前的碎发。
等沈悠思的身影看不见了,付伦晗才收回视线轻叹了一声。
他对于公主是信任的,可是想到那些可能会围绕的她身边的男子,还是忍不住……心里酸酸的。
沈悠思带着月娥坐上早已经备好的马车,外面齐华锦带着几位府里的侍卫护着。
月娥见一坐上车就开始忍不住打哈欠的人担心的问道:“公主,要不您先小憩一会儿,等到了地方,奴婢叫您?”
沈悠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眼皮上下打着架,闻言轻嗯了声。
月娥帮忙拢紧她身上的披风,把车上的软枕放好,低声吩咐外面赶车的人速度放缓些。
齐华锦骑着一匹马守在马车旁听到月娥的声音,下意识的离车远了几步,生怕吵到车里的人。
马车摇摇晃晃的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期间沈悠思睡得不是很安稳,半睡半醒间好像听见有人在喊她。
睡得有些冷的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小脸躲在里面感觉到一丝温暖才作罢。
“公主?……公主…”
月娥小声的喊了一下,沈悠思浑身无力没有理会。
月娥看着已经到了地方了,再不叫人怕是等下就去晚了。
月娥轻轻摇了摇沈悠思,闻声靠近唤着她。
“公主,我们已经到了,快醒醒……公主!”
沈悠思只觉得有些吵,像是有人在耳边不停的说话。
沈悠思一脸不耐的皱紧了眉头,眼皮掀开一点缝。
看见月娥放大的脸,张嘴说着什么。
沈悠思有些起床气,心里慢慢的有些烦躁起来,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依旧没动。
月娥有些不知所措了,这可怎么办?
齐华锦探头看了进来:“怎么回事?”
月娥微皱着眉看向睡着的人:“公主还没有醒……”
齐华锦看向里面缩成一团的人:“若是公主还没有休息好,我们等下再进去也不迟。”
月娥看了看时辰:“怕是不太行!”
齐华锦实在不想打扰沈悠思醒来,可现在也不得不起来,敛眉想了想而后道。
“你先在这里照顾公主,我想办法找人抬顶轿子来。”
月娥想了想只能点头:“好。”
齐华锦说完看了睡着的身影一眼退了出来就要待一个人离开时,马车里面传来了一阵沙哑软软的声音。
“不用了!”
月娥一喜:“公主!您醒了?!”
车外的齐华锦闻言停下了脚步,声音关心道:“公主可还好?”
沈悠思慢悠悠的睁开眼,浑身依旧懒洋洋的,已经马车上有些硬,身子有些不太舒服。
再加上有些风感觉冷冷的,沈悠思更是不愿意动了。
以往她醒来都是会窝在付伦晗的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眯着眼缓会儿,可现在人也不在身边。
轻叹一声,沈悠思被月娥扶起来了,
“没事,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进去吧。”
月娥简单的为她整理了下仪容确认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才扶着人下车了。
齐华锦带了两人一起进去了,剩下的人留在外面。
因为往年的赏菊宴一直都是翼王的王夫主持的,今年也不例外。
翼王算是女皇陛下的同母异父的妹妹,因着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游山玩水,对朝堂之事一概不问,倒是躲过了当年的夺褚战争。
女皇陛下登基后,见这个妹妹确实不喜欢朝堂的事,整日里就喜欢遛鸟逗狗的,也就给她封了个闲散王爷的称号。
翼王自己找了个贫民里的男子当了王夫,女皇陛下也没有阻止,只是再三确定好翼王的意思后才下了旨赐婚。
索性这么些年过去了翼王和她的王夫过的挺好,而这个出身贫民的王夫也没有往城中那些人看了笑话。
待人处事方面也算是圆滑,礼仪规矩什么的更是没让人挑出错。
因为这王夫喜欢花花草草之类的东西,翼王又很是宠爱他,特允他每年的这个时候办个宴会赏花,同时也与城中那些‘夫人’打打交道,沟通沟通。
说白了就是怕自家的王夫闷,所以办个宴会大家一起玩。
沈悠思听说翼王夫妻的事时,只觉得有些意思。
进了花门,往里走去已经有不少人打扮的漂漂亮亮花枝招展地围在一起谈笑风生了。
沈悠思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只觉得很是无趣。
以往她都是推迟了的,能不来就不来,因为她觉得有这个时间听这些人谈天论地的,还不如回去看自己桌上的那几本话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