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与愿违,崔千禧在一次与丁莉在夜店聊起了池小也。
丁莉也是女生,当然知道崔千禧什么意思。虽然心中充满了嫉妒和不满,但丁莉深知崔千禧的实力和影响力。她不敢直接得罪他,反而试图通过讨好他来巩固自己在“摩托帮”中的地位。
于是乎,丁莉就把这事情给包下了,她与崔千禧约定今天中午放学,把池小也叫道学校西面的巷子里,给崔千禧制造独处的机会。
可事情并没有按照丁莉的计划进行。池小也,这个平时唯唯诺诺、不爱说话的女生,一听到丁莉要带她去巷子,立刻产生了警觉。她试图逃跑,却被丁莉几人拦住。在挣扎中,丁莉看着池小也那张纯欲的脸庞,心中的嫉妒和怒火愈发强烈。
“她哪里比我好了?”丁莉心想,“要身材没身材,要个头没个头,同样是18岁的女生,她发育得比我差远了。”这些想法让丁莉更加气愤,她忍不住照着池小也的脸就扇了两巴掌。
池小也的身世十分可怜。在她八岁那年,父亲参加了天葵城南方阵线防御战并壮烈牺牲,留下了她和伤心欲绝的母亲相依为命。这个家庭的不幸让池小也变得更加内向和沉默,她在学校里没有朋友,也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池小也的身世在天葵高级中学内并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知道,她的父亲是一位英雄,为了保卫天葵城而壮烈牺牲。虽然城市给予了她们娘俩非常丰厚的补助,但是那份失去至亲的悲痛却无法用金钱来弥补。
池小也的妈妈,那位曾经温柔而坚强的女性,在丈夫离世后,彻底被悲伤击垮。她患上了重度抑郁症,整日以泪洗面,无法从失去丈夫的阴影中走出来。终于,在五年前的一个晚上,她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留下了池小也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独地挣扎。
池小也彻底成了孤儿,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亲人可以依靠。她独自承受着巨大的悲痛和压力,努力让自己坚强起来。可是,在学校的日子里,她依然免不了受到同学们的嘲笑与欺负。
每当有同学嘲笑她没有父母、是个孤儿时,池小也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痛。她不敢还嘴,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加上青春期的心理敏感和自卑,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尤其是家长会的日子,对池小也来说是最难熬的。每当看到其他同学的家长来学校参加家长会时,她都会想起自己那位离世的父亲和母亲。她会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泣,想念着曾经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池小也哭泣着讲述了丁莉如何在班里要挟她,让她来南巷子见一面,如何在巷子里打她耳光,如何欺凌她.....
崔千禧的脸色在听完池小也的哭诉后瞬间阴沉下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愤怒和不满,他瞥了一眼蜷缩在墙角的池小也,那精致的面容此刻红肿不堪,泪水已经哭干,只留下无助和恐惧的眼神。
崔千禧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无法容忍自己喜欢的人受到这样的欺凌。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走向丁莉,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丁莉完全没有料到崔千禧会动手打她,这一巴掌让她直接转了半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的脸颊立刻红肿了起来,嘴角还渗出了一丝血迹。
丁莉坐在地上,尖叫声回荡在巷子里,那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可置信。“你~你干嘛打我?是你让我把池小也叫出来的!是你让我要她电话号码的!我为你付出这么多,到头来你却打我?”
崔千禧没有理会丁莉的尖叫和撒泼,他只觉得自己的手心还隐隐作痛。他冷冷地看着丁莉,语气中透露出冰冷和警告:“我让你这么把人叫出来的?我向人家表白,没让你给我羞辱她?你羞辱她不就是羞辱我未来的女朋友呢?”
崔千禧指着丁莉的鼻子吼道:“我今天在这告诉你,以后谁要是在学校里面找小也妹妹的事,那就别管我下狠手了!”
丁莉坐在地上,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捂着脸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她看着崔千禧那黝黑而愤怒的脸庞,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从未见过崔千禧如此生气的样子,仿佛此刻的他随时都会扑上来将她撕碎。
石大树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他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无聊。在他看来,这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在这里干些毫无意义的事情,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他冲着郑石刚他们一摆手,示意他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拉着池小也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崔千禧的声音,“我和丁莉的事情完了,可没有说和池小也的事情结束。你们几个算是干什么的?在这碍什么事?”
郝二毛紧走两步,胖墩墩的脸上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不是,绿藻头,你有空找个镜子照一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帅啊~你唬唬这些小女生可以,少给小爷面前装大尾巴狼,还真觉得自己是独霸一方的枭雄啊,其实你也就是个小丑。”
郝二毛这嘴巴,说的话如同利剑一般,字字扎在崔千禧的心窝里。
崔千禧的‘摩托帮’在天葵城乾坤大街这一带算是小有实力,平日里。那些个政客商人的小跟班,秘书什么的哪个见他不给他三分薄面。如今,在小弟面前,却被一个矮胖子当众羞辱一番。这以后,还在乾坤大街上怎么混下去。
崔千禧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吼一声,从裤兜上拽下一条大铁链子,照着郝二毛就猛抽过去,铁链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郝二毛那短粗的右手以闪电般的速度从腰间拔出贝雷塔92手枪,顶在了崔千禧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