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北蹙眉,走了出去,问到了羽媛凉和幻慕祁的房间后,走到房间门口。
“叩叩叩。”
幻慕祁出声道:“请进。”羽北开门进入。
羽媛凉抬眸,惊讶道:“羽北?”
“羽主,浅浅她……”羽北欲言又止,观察着羽媛凉的脸『色』。
羽媛凉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站了起来,“浅浅她怎么了?”
羽北道:“她……被杀了。”
羽媛凉惊讶,被杀了?怎么会?浅浅应该没有得罪人吧?
“什么时候的事?”幻慕祁问。
“刚刚。”羽北眸子暗了暗,“她的尸体……消失了。”
***
“族长,羽苓浅已经被我们杀了。”一个男人道。
“嗯。”夏安楠淡淡应道。夏安楠是夏媛浅的弟弟。那个男人是阮帆。
“族长,还有……凉小姐和暖小姐的下落了。”阮帆犹豫了一下,依旧道,“不过……这羽苓浅似乎……”
“与他们有血缘关系,这不是很正常吗?”毕竟她们同父异母。
“我说的是……表姐妹的血缘关系。”夏安楠猛地抬头,“什么?!”
“是的,夏媛凉小姐当初生的孩子,就是羽苓浅。”
夏安楠一个踉跄!
“她的尸体!”夏安楠道。阮帆带他到了一处水晶棺前,“这就是羽苓浅。”
“还能醒吗?”夏安楠问。
“可以吧。”阮帆犹豫道。
“可以吧?什么叫可以吧?不可以也得可以!”夏安楠道,“不然媛凉媛暖不得恨死我。”
“是!”阮帆应道。
***
羽媛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浅浅的尸体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浅浅得罪人了吗?
“嗯。”羽北垂眸。
羽苓浅是他的亲妹妹啊。
幻慕祁深深蹙眉,此事有蹊跷。一,羽苓浅并未得罪人,为什么会有人杀她?二,羽苓浅的尸体为何会消失?
假设羽苓浅没有得罪人,那么杀她就是因为她的身份了。羽苓浅是羽族公主,这个应该没什么,她与凉儿同父异母,而且母亲又是亲姐妹。
这么说……是夏族出的手。第一条不可能,至于羽族公主这个身份,若有人杀,那么凉儿也应该遇见刺杀,所以不可能是因为她是羽族公主。那么就是她与凉儿同父异母。因此一定是夏族人出手。
幻慕祁微微眯眼,怎么说羽苓浅也是夏媛荛的女儿,夏媛荛也是夏家的嫡小姐,怎么会杀了羽苓浅?就不怕凉儿和媛暖恨他们吗?
羽北没有想这么深,然而羽媛凉不傻,仔细一想便明白了是谁出手。
羽媛凉狠狠咬唇,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浅浅的出身和她一样的,父亲是羽王,母亲是夏族嫡小姐,为什么要杀她。
突然感觉唇瓣微凉,幻慕祁的手覆在她的唇瓣上。
“别咬了。”仅仅三个字,抚平了羽媛凉的心。
***
“小姐……”晚珍道,“羽苓浅被杀了。”
“哦?”梨芍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据她所知,羽苓浅没得罪人,那么是幻慕祁吗?他的家族开始报复,幻慕祁不好对付,羽族那两姐妹也不好惹,落雁承也不是吃素的,流尧亦是不好惹,所以从最弱、最不受宠又初来的羽苓浅身上下手?那么还真是下错手了呢,媛凉对这个妹妹可是宝贝得很。
“死得惨吗?”死得越惨越好,让羽媛凉恨幻族,幻慕祁肯定更恨幻族。那么就太好了!
“……尸体……消失了。”晚珍犹豫了下,道。
梨芍翎一怔,消失了?梨芍翎的嘴角渐渐扬起一抹弧度,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姑姑,你放心,芍翎一定能帮你复仇的!
“晚珍,你去……”梨芍翎吩咐道。
晚珍大惊,“小姐,这……”
“去做。”幻慕祁,你会上钩吗?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谁让你是幻锡唯一的儿子呢?如果幻锡还有其他孩子,那么她可以考虑放他一马。可惜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