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情急之下,倾君骂了一句。
待要回头招架,却被人一刀刮破了手臂的铠甲。她赶忙换作左手持剑,几剑下去,将偷袭她的人刺了一身窟窿。
附近的南诏士兵都傻了眼。
一开始,他们并不知道来的是个女人。沐秋等人说话的时候,有人离得近,听见了,有人离得远,所以完全不知情。
打着打着,所有人才惊觉不对:对方来这两个,分明是一个少年,以及,一个女人!
而倾君这一声痛骂,清清楚楚的女人声音,则更让他们觉得羞愧。
羞愧之后,便是恼羞成怒。
南诏的士兵们将所受到的打击,加倍努力地发泄在了对二人的进攻之上。
少年杀得兴起。
倾君这边,忽然又是一阵晕眩,似乎所有的力气都要脱离身体而去,感觉天地仍旧是那片天地,只是自己,在不停地顺时针旋转着。
她再次用剑撑地。
像是看出她身体有恙,好几个南诏的士兵们忽然一拥而上。
倾君想要举剑,可身体不听使唤。
强烈的眩晕感让她不敢轻易提起撑在地上的剑,甚至需要咬牙,才不至于摔倒。
“退下!”
沐秋忽然大喊。
他算是看出来了,武安王的这位夫人,是巾帼不让须眉,凭真本事撑到了现在。
他同样看出来,她身体不舒服。
看着涌上去的士兵,一个个喊打喊杀的凶恶模样,沐秋心里一阵不齿。
可在乱军之中,他的命令,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没有人听见。
他们还是在朝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快速冲着。
“救下她!”
沐秋别无他法,只得命令身边护卫。
“救武安王那位夫人?”
巴津一愣。
“是!”
贡日旦和雅可,则立即应声。
二人飞快地往倾君身边掠了过来。
可还没等他们接近那位夫人身边三丈远,就看见两个人影飞快地闪过。其中一个,是和她一起过来的,那个厉害的少年。
另一个,是从盾阵外飞身进来的。
……
刘隐眼看着倾君丢下了马,眼看着对方盾牌兵变幻阵型,不禁心急如焚。
可他却离她还有一段距离。
他只有极力催动战马。
在离盾阵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也丢下了坐骑,飞身进入阵中。
守卫沐秋的盾牌兵都是经过训练的,原本是为了守护那个贪生怕死的沐庆太子,所以在守护、围困这一点上,他们做得很好,成功地将刘隐困住了片刻。
可他到底,还是冲出来了。
刚从阵中脱身,就看到她一副力竭的模样,强撑着站在那里,神色十分痛苦。
刘隐不顾还有刀砍向自己,直奔着倾君而去。
直到救下她,他才发觉,那个“临溪”也在这里,而且这人和他一样,不管不顾地过来救她。
刘隐眉头一皱,瞬间想明白了许多事。
但此时的他顾不上问“临溪”什么。
“沐秋!多年不见,你果然长进了!”将心上人紧紧护在怀里,刘隐扬了扬眉毛,看着那个被护卫守在中间的人,讥笑道,“学会围攻女流,还学会了,做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