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皇帝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特别是在李昂什么势力都没有的情况下,这更像是痴人说梦。
然而李昂却不这样认为,因为他有超绝的武力。
在现实世界中,比他强的人有很多,所以他的执政生涯一直都是妥协再妥协。
可在这个幻术世界,李昂至今都没遇到过比他还强的人,而且他也有让人打探消息,看看这个幻术世界有没有什么高手。
结果高手倒是有,不过都是些技巧性的东西,练出元气的人根本没有。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普通人的世界。
别说是先天,哪怕是初步运用元气的人都可以横行无忌。
当然在换皇帝这件事上,武力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李昂却可以用武力来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进而推动大势,甚至是引导。
不过皇帝也不是随便换的,至少也要保证新上位的皇帝能够给予自己支持,甚至直接就是自己人,不然就是白白给别人做嫁衣。
李昂结合手中的情报开始筛选皇子,最终选定了七皇子唐秉。
唐秉今年九岁,还是个孩子。
李昂在朝中无权无势,想要操纵他很难。
不过这也没关系,因为唐秉还有一个做贵妃的母亲。
没办法,谁让李昂擅长的就是这个呢。
不过想要接近这位贵妃娘娘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人家住在深宫之中,平常根本就不见外人。
李昂虽然可以潜入皇宫,但却没有合适的身份却和贵妃娘娘沟通,反而会被当成可疑分子,搞不好还会被举报。
而且李昂是打算和这位贵妃娘娘深入交流的,没有合适的身份,人家也不会听你胡说八道。
当然这也难不倒李昂。
上次皇帝下的诏书,李昂这次来京城已经带上了,只需要前往衙门报备,皇帝自然就会知道他来了。
只是李昂把诏书送上去后,衙门一直没有任何回应。
李昂也不意外,因为皇帝肯定不喜欢自己,晾个十天半个月也是应有之意。
趁着这段时间,李昂开始在京城活动,各个权贵的家门都跑了个遍,送礼花的钱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只不过这钱花的一点都没用,因为只有那些没什么实权的官员肯见他,顶级权贵,比如什么王爷,宰相,尚书之类的,这些人哪会看得上李昂这个无职无权的闲散人员。
有钱?
抱歉,你没权,那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抢你的钱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抢。
虽然吃了很多闭门羹,而且花了很多冤枉钱,但李昂也不在乎,因为他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将来是要加倍还回来的。
言归正传,李昂这些天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和目标人物搭上了线。
那位贵妃娘娘有一个女儿已经出嫁,只可惜命不好,驸马爷前年牵扯到了贪腐案,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是牵扯进了政治斗争,结果落败,宰相当朝发难,皇帝也没办法包庇驸马爷,最后驸马人头落地,这位公主年仅二十岁就守了寡,挺可怜的。
李昂通过其他的权贵夫人和这位公主见了两面,确实觉得这公主很可怜,他想抚慰她干渴的心灵。
这天,李昂又带了一车名贵的礼物来见公主。
府内的女管事见到李昂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位可是财神爷,每次来都带很多名贵的礼物,除了送给公主外,她们这些下人也有份。
欢天喜地的把李昂迎进府内,管事立刻派人去通知了公主,而公主也很快就同意了和李昂见面。
后花园内,李昂和公主面对面坐着喝茶。
公主名叫唐宣歆,长相自然不用多说,人比花娇,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总之是李昂喜欢的类型。
光是看着女儿,李昂就能想象出宫里的那位贵妃娘娘有多诱人。
他不是好色,只是纯粹站在男人的角度来欣赏罢了,当然如果有可能,他更喜欢坦诚相见的欣赏。
抿了一口茶,李昂轻轻把茶杯放下。
“公主,我这次来特意给您带了最新款的香水,这可是外面买都买不到的珍品。”
李昂让下人把东西端上来给唐宣歆过目,对方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李先生,我这几天也打听了你的事情,说实话,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现在想见父皇一面都很难。”
“公主殿下,你误会我了,这次来京城会有什么样的待遇,我早在来之前就已经心中有数。”
“哦?”唐宣歆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听闻先生在短短一年间就赚到了普通人十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如此才能堪称是国之栋梁。”
“不值一提。”李昂谦虚道:“商贾之道只是小道,随手而为之罢了,公主,我看你眉间郁气凝结,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天潢贵胄,我能有什么烦心事,先生,莫要把我当成没见过世面的妇人,你有话就直说吧。”
李昂环顾四周,微微咳嗽了两声。
唐宣歆会意,挥了挥手就把下人全赶走了。
“好了,先生可以说了。”
“是这样的,公主可能也听说了,我这人有些奇特本事。”
唐宣歆微微点头:“听说先生有一身非凡的武力,年近五十还能青春永驻,很多人都把你当成仙人崇拜,先生,你是神仙吗?”
李昂呵呵一笑:“那都是一些茶余饭后的笑谈,不值一提,我非神仙,只不过是比寻常人多知道一点东西罢了。”
“嗯?先生,莫要卖关子,这里没有外人。”
“好,那我就实话实说,最近天象有变,恐有大事发生。”
“什么大事?”
“敢问殿下,陛下身体如何?”
听到这句话,唐宣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死死盯着李昂,一字一句道:“你好大的胆子!”
“哈哈,公主莫要动怒,我只是说了些实话,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该发生的总会发生,天意如此,谁也无法阻拦。”
说到这里,李昂的笑容格外灿烂:“公主,听说贵妃娘娘在宫里的生活并不如意,令弟年龄又小,恐怕不足以成为今后的倚仗,还是要早做打算,免得以后没了退路,只能任人宰割。”
“你到底什么意思?”
唐宣歆彻底没了耐心,她出生在皇家,即便早早出嫁,可耳闻目染之下,心思自然百转千回,此刻已然嗅到了阴谋的气味。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帮助公主...不,帮助贵妃娘娘一步登天。”
“就凭你?”
“公主莫非看不起我?”
李昂微笑道:“在下虽然不才,可却颇有些能耐,如今只是缺少一个机会,只要公主殿下愿意引荐,我必然会竭尽所能报答你的知遇之恩。”
“你要见我母妃?”
“不错。”
“不可能,先生,请回吧。”
“公主,还请三思,先不说我这个人的能力,光是我所拥有的财力,随便投靠一个皇子就能为其带来极大的助力。”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公主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实话。”
“好。”
李昂点了点头:“自从第一次见到公主后,我就深深爱上了你。”
唐宣歆大概是从未听过如此直白的求爱,一时间居然有些面红耳赤。
好在她不是寻常妇人,立刻调整心态,冷声说道:“我还以为先生是正人君子,没想到居然是一个龌龊小人。”
“君子也好,小人也罢,我从来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在乎的是自己心里的想法。”
李昂起身凑到对方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想睡你,所以我帮你,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得到什么就要先付出什么,公主,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会守寡,还不是因为没有权,母亲不得宠,令弟年纪太小无法依靠,若陛下真如我所说有个三长两短,新君继位,你们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公主,好好想想吧,我建议你还是和你母妃通通气,等到错失良机,可就无力回天了。”
唐宣歆脸色阴晴不定,刚想说话却发现李昂已经没了踪影。
她呆呆的坐在后花园中,不知想到了什么,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止都止不住。
年纪轻轻就守寡,而且杀了自己男人的还是自己的父亲,她心里难道就没有恨意吗?
有的,只是她有什么办法呢,一个弱女子,身不由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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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三天,公主府始终没有动静。
李昂等的有些不耐烦。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对方配合为前提,可现在对方别说配合,甚至都不搭理自己,那李昂所做的一切事情根本毫无意义。
于是,当天晚上,李昂悄悄潜入了公主府。
昏暗的房间内,唐宣歆呆呆的坐着,手中捧着一本诗集却无心翻看,只是望着微弱的烛光出神。
三天前,李昂勾起了她的伤心往事,她本以为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她早就已经放下了。
可她没想到伤口一被撕开,那血淋淋的现实依然让她痛彻心扉。
她好恨,恨父亲无能,恨宰相弄权,恨李昂揭她的伤疤,总之她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
“公主,考虑好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响在耳边,唐宣歆心头巨震,立刻回头。
昏暗的房间内,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影。
“是谁?”
李昂从阴暗的角落中走到公主面前,不顾对方难看的脸色,慢悠悠的说道:“公主,我早就说过你脸色不对,眉宇间郁气凝结,长此以往,恐怕活不了多久。”
“你想杀我?”
“不。”李昂轻轻摇头,微笑道:“我应该对你说过,我想睡你。”
说完,李昂伸手想要抚摸对方的脸颊。
唐宣歆抬手拍掉李昂的手掌,怒不可遏:“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偷潜入我的房间,还敢对我图谋不轨,不怕千刀万剐吗?”
“呵,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算了,公主,不如你现在就喊人吧,我肯定束手就擒。”
唐宣歆死死盯着李昂,始终没有出声喊护卫。
李昂见状露出冷笑,俯身把她拦腰抱在怀里:“你自己也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连男人都死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无依无靠也无权无势的可怜女人,什么公主,没有这个名号,或许你还能过得轻松些。”
虽然是天潢贵胄,但很多事情并不是别人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唐宣歆不敢喊人,因为她很清楚事情一旦外传,哪怕李昂没有得逞,可她依然会声名狼藉,甚至还会连累在宫里的母亲和弟弟,为她们本就艰难的处境雪上加霜。
天家无亲,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弟弟虽然年纪小,但他依然有继承皇位的可能性,只要有这种可能性,那他就会被其他兄弟当成敌人。
而她一旦爆出这种丑闻,其他兄弟立刻就会出手断绝弟弟继承皇位的可能性。
竞争对手能少一个就少一个,哪怕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
李昂把人抱到床上就开始脱衣服。
唐宣歆只是默默看着,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哭什么,女人胸要大,屁股也要大,胆子更要大,不然活该被人欺负。”
说完,李昂就跳上了床。
随着李昂开始上下其手,唐宣歆的表情也出现了变化。
那双手就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所过之处宛如蚂蚁噬咬,又麻又痒,不由让人从心底生出一种渴望。
她一时间居然有些沉迷,可心里却又痛恨李昂的无耻。
然而李昂可不管她的纠结,反正女人都一样,不,应该说全天下的人类都一样。
穿上衣服,道貌岸然,脱下衣服,个个禽兽。
从默不作声到哼哼唧唧,又从声嘶力竭到苦苦求饶。
她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