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看到他霜华回来,鼬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次草之国的任务是让我们驱逐这些异国忍者,又不是让我们杀他们,所以只要让他们离开草之国的境内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鼬一想也确实是这么道理,便也不再纠结。
霜华看向被自己雷遁电焦了的几人,叹了口气。
“你们也别怪我,谁让你们运气不好呢”。
对这些人的死他可是没什么愧疚之心,第一,他们是在执行任务,各为其主肯定会有所伤亡,如果今天他和鼬实力不济,死的可就是他们了,到时候谁会来可怜他们?
第二,这些人当时可是奔着杀了他们来的,那这被反杀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至于一郎说的那些罪行,霜华没有去考证,他也懒得去考证。
既然这里的事情解决了,霜华和鼬便打算赶往下一个地点,今天他们的任务挺重的,必须要把这些异国忍者全部清除干净好尽快赶回去木叶。
“小心!!”。
就在这时,霜华一把将鼬扑倒在地。
噗~
一抹血红在鼬的眼前绽放开来,紧接着一股温热之感在他的脸上蔓延。
“霜华君!!”。
将霜华扶起来之后,鼬这才看清霜华的状况。
只见一道深可透骨的伤口横亘在霜华的背上,此时的伤口正不住的往外冒着雪。
“霜···霜华君,你怎么样”。
“我没事,咳咳···”。
说话间霜华再一次咳出了一大口鲜血。
鼬虽然担心霜华的伤势,但是眼前更重要的是对付这偷袭者。
在看到偷袭者的时候鼬古井不波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你竟然没死!”。
这名偷袭者不是别人,正是鼬第一个击败的那名忍者。
那名忍者的胸前还有一个被忍刀贯穿留下的伤口,正咕咕的往外冒着血。
“哎呀哎呀,真是可惜啊,你竟然能抗下我这一刀”。
拿忍者舔了舔刀上的血迹,一脸得陶醉。
“你究竟是什么人?”。
鼬从包里掏出一把苦无反握在手中,紧紧的盯着那人。
“嗨呀,看来是我血雾魔人太久没有露面了,现在竟然都没人认识我了啊”。
“血雾魔人?你是鬼介?”。
“哈哈哈哈,看来还是有不少人知道我鬼介的名号吗,不错不错”。
鬼介手持忍刀满脸疯狂的大笑起来。
“小鬼,你既然伤到了我,那你就准备用命来补偿吧”。
话音落下,鬼介手持忍刀身形快若闪电的向鼬冲了过去,速度与之前完全不同。
鼬的眼睛刹那间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原本黑色的瞳孔变成了血红色,其中还有三枚勾玉缓缓旋转。
“写轮眼,原来是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啊”。
鬼介在看到鼬的那双眼睛之后反而不是那么急于上前了,一个急刹停在了原地。
鼬没有废话,直接手持苦无向着鬼介冲去。
鬼介也是狞笑着应刀而上。
苦无和忍刀碰撞在一起蹦撞出几颗耀眼的火星。
在这种僵持局面下苦无的劣势就出现了,鬼介一个上挑,鼬的苦无便脱手而出。
“哈哈哈哈,受死吧宇智波小鬼”。
鬼介抓住机会,一刀将鼬给劈成了两半。
“切~,宇智波一族也不过如···,额~”。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柄苦无直接划开了他的脖子。
“幻术!!,什么时候?”。
倒下的那一刻,鬼介看到了站在他身后一脸平静的鼬,那双血红色的写轮眼尤为的瞩目。
“这就是写轮眼的··力··量··吗”。
这次鼬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那么大意,而是双手结印从口中吐出一团火球将鬼介燃烧的干干净净。
等地上只剩下一团灰的时候,鼬这才松了口气。
没想到号称血雾魔人的鬼介到最后竟然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霜华君,你还好吧”。
解决了鬼介之后鼬再次来到霜华的面前,将他的一只手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除了痛之外啥都好”,
说着霜华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虽然理论上不会死,但是毕竟是肉体凡胎,痛感可不会减弱。
“谢谢你,霜华君”。
“这么客气干嘛,如果今天换成我有危险,我相信你也会奋不顾身的救我的”。
霜华对鼬咧嘴一笑,只是这笑容多少显得有些难看,应该是牵动了背后伤口的缘故。
“对了鼬,这个血雾魔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为了转移话题,霜华主动问起了这个关于血雾魔人的事。
这个人他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很确定自己并没有听说过。
鼬果然被他这么一转移话题也不再那么自责难过了,开始为他讲解了起来。
“血雾魔人原本是雾隐村的上忍,只是嗜杀成性,不仅对敌人异常残忍,如果没有敌人可杀他甚至会拿普通人开刀,血雾之村这个称号的由来也有他的一半功劳,所以后来他便被雾隐村给赶了出去,成为了叛忍,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跑到草之国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霜华听完这番解释后却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雾隐村之所以成为血雾之村是因为带土控制了四代水影,那么这么看起来现在的四代水影应该还在他的控制下”。
“带土这家伙自从琳死后心理多少有些扭曲了啊”。
霜华虽然很同情带土的遭遇,但是对于他干的这些事情实在是不敢苟同。
“鼬,现在的水影你知道是谁么?”。
“现在的水影是四代目,名为枸橘仓矢,他有什么问题么?”。
霜华眉头一蹙,果然。
他有些想不通的是,仓矢明明是三尾人柱力,可为什么还是会被带土控制呢?
难道带土连三尾一同控制了?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霜华君,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要不今天我们就先回去吧”。
鼬看到霜华不停冒血的伤口,语气柔和的说道。
“不用,我没事,这点伤不碍事的”。
他的伤只是看起来吓人,经过一开始的疼痛之后现在已经好多了,所以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为好。
鼬还想多劝几句,但奈何他本就不是善于言辞的人,所以便也只好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