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义听完后，满脸疑惑看向方思以：
“你也知道那只小黑猪？”
方思以一脸激动，果然是。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她这运气，真的爆表了！
“果然是那只猪哇！
我记得林语木院士有一篇科考论文，她研究那只黑猪品种，大福叔卖的那只，无论是体格还是毛色，与林院士论文描述那品种，相似度极高。”
方思以因找到小黑猪买主，激动一番，已经口无遮拦了。
林语木院士，天京农业大学动物研究学院——
开办元老。
也是华国史上第一位女性动物科学家。
她读过她传记，这是她偶像——
也是她，让她坚定走动物科学这条道路。
只可惜，林家后面好像出了什么事，导致林院士很多文献科考资料缺失。
只剩下下来寥寥数份。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黯然神伤，满脸遗憾，情不自禁叹了一口气。
旁边顾瑾之听到她说“林语木”，他眉头不经意微轻轻抽动，向上挑了挑：
她所说的林语木，是自己外婆？
郑明义听到方思以描述，更为震惊。
他越来越难以相信方思以没念过小学。
“你说的林语木院士，是我们天京农业大学背后那一位神秘院士吗？”
他其实也一直很好奇这位院士——
她太过于低调神秘，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他就只是一名区区动物科学在读博士生，完全无法接触到此等人物。
连林院士论文，都只能从学长们在校八卦聊天时泄露一点一滴拼凑得知。
方思以听到郑明义开口，她不免有些激动：
“你认识林院士吗？她还活着吗？”
虽然读过林语木院士传记，可是她接触到，都是她年轻时所作那些科研贡献。
郑明义有些低落：
“怎么可能，林院士哪里是我能认识的人物？”
顾瑾之在旁边听到她在问她是不是活着，这口气，怎么好像在聊一位认识多年朋友一般。
是他理解错了吗？
他闪了闪眸光，在边上开口：
“她身体挺好的，脑子现在也还灵光，谢谢你对她的关心了。”
方思以激动地跳起来：
“顾教授，您，也认识林院士吗？”
郑明义听到，也是一阵吃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教授背景，只知道他是位学术天才。
没想到，顾瑾之教授居然认识林院士。
他跟着方思以一样激动，正想开口继续探听。
顾瑾之仿佛看透他心思，只沉了沉口气：
“明义，你毕业论文课题是不是应该先确定下来？”
郑明义瞬间跟打了霜茄子一般，蔫了下去。
倒是方思以，她还停留在刚才那一番喜悦中，她看顾瑾之样子明显更难接近、更高冷。
就想着找郑明义可以多了解一些消息。
交换情报嘛，自然而然应先送关怀：
“明义，你打算做哪一方面课题？”
“我看看，能不能按这次研究主题，主攻种猪培育技巧吧？”
方思以问之前，还有些眉头紧锁，替他哀悼。
听他聊完后，哦，原来是谈技巧——
她只想到80年代养殖技术落后，但是万万没想到是这般落后。
呃，她大一就已经把种猪培育技巧玩个遍了。
她自然而然上前，安慰他：
“没事，这没什么好难的，就从种猪体外取精及其母猪受孕这两方面，做浅析，就能完成你那个论文了。”
这没什么好难的？
这没什么好难的？
这没什么好难的？
重点问题说三遍！
郑明义：……！
旁边方士鸿，吃瓜已久：这真的是他姐姐？
博士论文没什么好难的？
所以，他早上跟他说生物很好学，主要是记知识点？
一边顾瑾之听到方思以开口，他也不禁多了几分兴趣——
他也认为郑明义这一方向博士论文没什么好难的。
重点是，他下面那些学生们还认为他这位导师过于严厉！
他，真是冤枉好吗？
他憋着心内一阵偷笑，仿佛遇到人生知己——
惺惺相惜之人难遇呀。
便朝方思以开口：
“思以，关于他论文，你觉得有哪个方向可以补充完善吗？”
方思以认真思考了一番，她再想想这是八十年代，她当年历史其实学得不是太好，生怕自己说得过于唐突，引起他们怀疑。
只能谦虚低调开口：
“我认为，他若从种猪人工授精方面深耕，按遗传学理念做课题，更好出科研成果……”
what？
旁边郑明义：？？？！！！
这个方思以真的是没念过小学吗？
顾瑾之听到“人工授精”、“遗传学”，他也不禁有些好奇加震惊。
这聊了一圈后，方思以见顾瑾之他们几个，看她眼神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她突然怀疑，是不是自己多言多失了。
赶紧打住这个话题，她不太自然捏着身上衣服那滩水，目光带着躲闪：
“那个啥，我……我这一身湿哒哒的，先不跟你们吹牛皮了，我回去换衣服了。”
顾瑾之正跟她聊得起劲，对于这名女子，他多了好几分好奇心。
怎么听起来，她那养猪技术，好像比自己还更强？
又见她走的着急，也怕自己过于唐突，只沉了沉眸子，开口问她：
“那，我们等你有空时？”
方思以朝他点点头，一双清浅眸子微微垂着，与他道别：
“改天约吧，到时候看看什么时候有空。”
不知道原主那奶奶几个人，是不是在找她父母聊给她安排对象。
思及此，她心下有些烦闷，不免眉头紧蹙。
顾瑾之听她这口气满是敷衍，又见她眉头紧锁，以为她是不耐烦，便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想认识林语木院士？”
郑明义：？？？
教授这是在诱惑她？
方思以听到这句话，立马漾了一抹笑。
那模样，仿佛灰蒙蒙天空，突然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整张脸因她那笑容，显得生动有趣起来：
“你，真的认识林语木院士吗？”
她可是记得，刚才他说自己“顾教授”只是外号。
若如此，看他年纪，应该只是跟郑明义一样是名学生吧。
那怎么可能认识林语木院士呢？
顾瑾之见她面色转变还挺快，眸子微微暗了暗，嘴角没忍住往上勾起了一个角度：
“嗯，算认识，她最近在做新课题研究，种猪遗传培育方向，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