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
春雷阵阵,大雨滂沱。
屋内。
夜雨声烦,烛影阑珊。
被师尊放下后,深怕师尊趁势拒绝,叶潇潇索性以退为进,一脸害怕。
那绵柔的身子骨颤颤巍巍,不似作伪。
她真的怕黑,怕冷,怕雷。
“师尊……”
“可以吗?”
叶潇潇希冀的抬头,只希望师尊能答应她那小小的请求。
“是潇潇冒昧了。”
见江烨略显迟疑,叶潇潇瞬间以退为进。
“只是今夜惊雷阵阵,潇潇想起了林姨,每当夜雨惊雷之时,叶姨都会抱着潇潇,哄潇潇入睡。”
叶潇潇眼角微红,泪流而下。
“只是潇潇再也感受不到叶姨的怀抱了……”
叶潇潇抽泣呜咽,她在这天地间从此孑然一身,急需关爱与呵护。
江烨心有不忍。
他知道剧情里叶潇潇凄惨的身世,更何况蛮族少女最为耿直,又怎么会包藏祸心。
江烨犹豫片刻,如果拒绝了这小小的请求,虽是有了礼德,却寒了徒儿的心。
只是哄潇潇入睡,这么小小的要求,他又怎么能够多想。
对叶潇潇的怀疑,越发让江烨愧疚自责。
大徒儿身世凄惨,缺爱已久,自然渴望着能得到师尊的关爱与呵护。
更何况耿直的蛮族少女,又怎么会往瑟瑟的方面去想?
江烨啊,江烨。
你枉为人师!
江烨扪心自问,怀疑耿直的大徒儿,真是罪过,罪过!
思绪辗转,江烨展颜一笑。
“潇潇既然怕黑怕雷,这雨夜有师尊在,一同休息,亦无不可。”
说罢,轻抚着叶潇潇的额角与发梢,惹得小家伙像是小猫咪一样,惬意的眯上眼睛,享受着师尊的爱抚。
“师尊最好了!”
“潇潇最喜欢师尊了!”
得到师尊同意后,叶潇潇差点跳起来。
在师尊收手后,叶潇潇恋恋不舍,她还想师尊再多摸一会。
毕竟,慵懒的小猫咪最渴望得到主人更多的关爱呢。
“为师,也最喜欢潇潇呢。”
江烨轻笑一声,轻轻拍了拍叶潇潇的香肩,以示关心与呵护。
他的确很喜欢如此听话与孝顺的徒儿,倘若剩下的女帝徒儿都与叶潇潇一样孝顺就好了。
那样江烨直接就可以原地摆烂,然后安享晚年了。
有徒如此,夫复何求呢!
“唔!”
叶潇潇面色微红,心悸动的跳,再也听不下任何一句情话了。
“师尊果然也喜欢潇潇呢。”
叶潇潇在心中甜蜜的呢喃,她果然与师尊郎情妾意呀。
等学有所成之后,就该是回报师尊的时候吧?
到时候师尊可就不能用天材异宝来投资,而是……
叶潇潇面色微红,她可真不知羞耻。
“师尊!”
“走,进屋!”
事不宜迟,叶潇潇压抑着紧张与悸动,鼓足勇气牵住师尊的手,走进了里屋。
“师尊的手,热热的,很舒服。”
手热,肾好,阳气足。
叶潇潇的俏脸更红了。
虽然筑基期之上的修士基本不需要睡眠来恢复精神,可为了让徒儿的心不再寂寥,为了能给徒儿更多的呵护与关爱,江烨索性任由叶潇潇任性下去。
她太可怜了,父母之爱,再也得不到了。
那多一点师徒间的爱,又有何不可?
“师尊,卧好。”
叶潇潇躺在红床上,没好意思请求帮师尊更衣。
她还是要留点面皮的。
江烨无奈的笑了笑,躺在一侧,心也有些紧张。
这可是未来的女帝呢。
却与他这个反派同床共枕。
何德何能!
熄灯。
叶潇潇摸着黑,在黑暗中胆子也大了几分。
“师尊,潇潇脚冷。”
叶潇潇将脚贴在师尊的脚上,小手轻轻拥抱住师尊的腰肢,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卧榻之上,叶潇潇能容师尊酣睡。
前提是她要陪在师尊身旁,一同入睡。
“晚安,潇潇。”
“好梦,师尊。”
……
浩气峰,长乐殿。
木清舒正喝着闷酒,她有些拉不下脸面去色诱一个小辈。
她满打满算18岁零984个月,更何况还是圣洁的处子,实在是拉不下老脸去色诱一个晚辈。
而且,木清舒也没那方面的经验。
木清舒虽已嫁作人妻,气质丰腴,可她毕竟还未经人事,经验不足。
只因。
公羊诏祖辈受玉女遗脉的恩惠颇多,在得知木清舒叛逃被通缉之后,主动联系并与她假成道侣,一直分居至今。
公羊诏重情重义,也算是偿还了玉女遗脉的恩情。
从头到尾,只是恩与情。
没有僭越纯洁的恩情。
木清舒也因此成了处子人妻。
至于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公羊骚,木清舒想到就生气。
显然。
公羊骚并不是公羊诏的亲儿子。
而是公羊诏亡弟遗孤。
早就与亡弟恩断义绝后,公羊诏本就没有义务去抚养公羊骚,却还是毅然决然的收留公羊骚那蠢物。
哪怕被公羊骚借着父亲的名义,在太虚宗横行霸道,只要没有触及底线,公羊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为非作歹,招摇撞骗。
久而久之,外界都相信公羊骚是公羊诏的儿子,就连那蠢物自己都深信不疑。
想到如此,木清舒忽然就笑了起来。
为了能早日寻到圣子之液,可木清舒又不方便在太虚宗抛头露面,故而便借着公羊骚在太虚宗乱跑之际,托他打听消息,顺便搜集一下修仙界的情报。
“那蠢物,还真把本尊当成她娘。”
“还真想让本尊去给江烨侍寝!”
木清舒郁闷的一饮而尽,俏脸上不由得有些酡醉红晕。
复兴玉女遗脉,任重而道远。
而木清舒有种感觉,玉女遗脉到她手里,便气数已尽,东山再起的希望几乎为零。
“咔嚓。”
一声脆响,命魂风铃碎裂一地。
“哦?”
木清舒聊有兴趣,浩气峰难道有弟子陨落了吗?
木清舒放下酒杯,起身后莲步微摇,走到了玉池边风铃碎裂处,沉言静思。
“那废物死了?”
“死的倒是是晚了点,没被宫刑千刀万剐,着实可惜了。”
木清舒嘴角扬起一缕讥讽,这三更半夜,公羊骚死的可真是时候。
“前脚就被江烨打断腿,后脚就死于非命。”
“江烨啊江烨,说不是你杀的,本尊都不信呢。”
木清舒嘴角微扬,她正苦于没有理由接近江烨呢,这下子可不用色诱,只需要威胁便可让江烨乖乖就范了。
同门相残,可是大忌呢。
至于是不是江烨杀的?
那重要吗?
黄泥巴落在裤裆里,任凭解释,也难以稀释那就是一坨答辩。
木清舒这么一想,这废物死的倒是物超所值了。
“夜色已深,此事需趁早,等公羊诏那老头反应过来,再想威逼利诱,就为时已晚了。”
木清舒难保公羊诏不会护犊子,毕竟他对这侄儿也太放纵溺爱了。
木清舒目光一转,主意打定。
她一身素白的丧服,配合那人妻气质,倒是颇有点未亡人的味道了。
夜雨中,木清舒飞速而行。
片刻!
神虚峰上,一声怒吼,打破了师徒间的旖旎!
“江烨,你虐杀我儿,还不跪下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