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0 蓝景仪的委屈2
“景仪如今是何意?”
蓝忘机牵住魏无羡的手,把他的怒意安抚住,看向蓝曦臣问。
蓝曦臣:“不知,景仪虽是我的弟子,但他却从不会和我聊这些。江宗主走后,我叫了景仪过来问,他只说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别的什么也不说。
从那以后,我听一同夜猎的弟子禀报,景仪每次夜猎都会拐道去乱葬岗,想来他是想找思追和你们吧!
景仪和思追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要说他心里的苦闷想找谁诉说,估计也就是思追了。
忘机虽然严肃、沉默寡言,景仪也很怕他,但景仪那性子也有忘机放纵的因素,景仪也清楚。无羡你虽然和景仪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你们却很能玩得来。在景仪的心里,估计和思追一样,把忘机和你当做父亲爹爹的。”
“兄长知道金氏所为,没有为景仪讨个公道吗?”蓝忘机又问。
蓝曦臣:“忘机,不是兄长不想讨个公道,可感情之事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景仪什么都不说,我也不知景仪是何意,对金凌是否放下。还有无羡,金凌也算是他的外甥,这关系摆在那儿,兄长怎么办?兄长也为难呀!”
“有何为难?魏婴的关系是魏婴的,你是蓝氏宗主,是景仪的师父,他受此欺负,怎能置之不理?”
蓝景仪在蓝忘机心里也是个特殊的存在。曾经的那些年,活泼、怼天怼地的蓝景仪就像是魏无羡的翻版,蓝景仪在,就好似魏无羡回来了,他和蓝思追,一个雅正端方,一个恣意随性,就像是曾经的蓝忘机和魏无羡。
“我........”
蓝曦臣确实理亏,这还是除了魏无羡和蓝思追的事情外,他第一次见自家弟弟生气,对自己冷眼质问。
不远处,蓝思追和蓝景仪他们不知为何返回来了,蓝思追的手上举着两串糖葫芦,也不知他们听到了多少,只见蓝景仪的眼眶泛红。
“含光君,魏前辈。”蓝景仪声音哽咽的道。
蓝思追:“父亲,爹爹,发生了何事,景仪怎么了?”
魏无羡:“回去让景仪自己给你说。”
蓝思追不解的看向蓝景仪,不等他开口,只见魏无羡已经用笛子轻敲在蓝景仪的胳膊上。
“怼天怼地的本事呢,曾经的蓝景仪连我这个夷陵老祖都敢怼,被人欺负了怎么不知道怼回去,打回去?”
“魏前辈,我.......”蓝景仪的眼泪滑落。
魏无羡:“笨死你得了,走了,回去,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有一个字隐瞒,看我和蓝湛不打的你一年下不了床。”
“是。”
兴高采烈下来,又急匆匆的回去。
一回去,蓝景仪就被魏无羡带去了静室,蓝曦臣送了儿子去松风水月,也过来了。
五个人坐在桌边,蓝忘机、蓝思追、蓝曦臣他们面前是茶,魏无羡和蓝景仪面前是天子笑。
魏无羡:“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就像是三堂会审一样,更别说魏无羡现在散发出来的气势,那可是六界之主,别说蓝景仪害怕,就是蓝曦臣,他也犯怵。
蓝忘机:“魏婴,先别生气,慢慢听景仪说。”
魏无羡:“蓝湛,我怎么能不生气,这小子是个傻的吗?”
“乖,先了解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