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乾帝一脸宠溺的看着小焉宝,“焉宝,你醒了。”
小焉宝只是对着爹爹笑了笑,没说话。
【暗杀?暗杀谁?玄国还有别的神秘人?不止苏赫特自己?】
【当然是暗杀岚国的朝臣,边关的将领,也包括你爹,这次来的神秘人与苏赫特不一样,不是厄土秘境的人,就纯粹是杀手,但是他们有苏赫特给的隐身水,虽不敌主人的隐身符,但是一般人也是察觉不到的,足够用来悄无声息的杀人了。】
岚乾帝一听,后背都冒出冷汗来了。
这要是焉宝不出手制止,那他们岚国就完了。
【这次到底来了多少杀手?】
【主人,这个我不知道,你自己问那个秦柘吧。】
小焉宝从爹爹的怀里蹦下来。
岚乾帝一挥手,“你们都起来吧。”
大臣们谁都不敢言语了,站到了一旁。
小焉宝从如意袋里把苏赫特和秦柘放了出来。
然后一张真语符就贴在了秦柘的脑门上。
那些杀手恐怕已经动手了,可不能耽搁时间了。
秦柘一醒过来,脑门上就被贴上了真语符,还没来得及思考呢。
就感觉自己心里的话自己就要往外冒。
这是什么情况?
他后知后觉,应该是这小娃娃刚刚给自己贴的东西的缘故。
他紧咬牙关,不让自己说出一个字。
“说,你派来了多少杀手来我们岚国?暗杀的名单里都有谁?”
既然是来暗杀的,一定是有准确目标的。
秦柘瞪着小焉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你再瞪,别说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小焉宝狠呆呆地说道。
然后小手就对着秦柘的眼睛去了。
但是小手是虚晃一招的,真正的力道在小脚上。
一脚就踹在了秦柘的小腿上。
秦柘只躲小焉宝的小手了,没防备腿。
疼的“啊”的一声。
这一声“啊”以后,心里的话可就憋不住了。
“来了八十一个杀手……”
秦柘意识到心里话说出口了,他就想捂嘴。
可是他的双手是被金丝缠符给捆着的。
他就想咬舌,但是他可不是为了自尽,他才不想死呢。
就是不想让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
但是他试了好几次,就是咬不到舌头。
小焉宝冷嗤了一声,“想死?那也得等你把话说完了再死。”
大臣们听到八十一个杀手,心里就是一哆嗦。
这八十一个杀手都是针对谁的,有没有针对他们的,要是有针对他们的,他们决定不出宫了,就赖在宫里不出去了,直到小公主把那八十一个杀手都抓到为止。
皇上若是不让,大不了再罚一年的俸禄,总比命丢了强啊。
大黄在如意袋里笑出了鸭子叫。
小焉宝听得直刺耳。
小焉宝拍了一下如意袋。
【傻笑什么呢?】
【主人,又来金子了。】
小焉宝一听到金子,眼睛就直放光。
【那些杀手还带着金子不成?】
大黄:主人,你想什么呢?
杀手是来杀人的,抢金子还差不多,咋会带金子呢。
【是这些大臣害怕被杀,不敢出宫了,想赖在宫里,皇上要是撵他们,他们就自愿再拿出一年的俸禄来,只要不出宫。】
岚乾帝:那朕若是不成全你们,那不是枉费了你的一片赤诚之心了?
哈哈哈!
岚乾帝对着大臣们说道:“反正抓杀手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们就都回去吧,这几日朕都不上朝,你们就在家歇息几日吧。”
众大臣听到皇上的话,扑通一声就都跪了下去。
“皇上,我们不能回去啊,我们要留在宫里保护皇上,谁知道那些杀手会不会对皇上下手,臣等誓死保护皇上的安全。”
小焉宝看了一眼爹爹,爹爹你果然是会洞察人心的。
这些大臣都被爹爹你拿捏的死死的了。
谁都不敢对您起什么坏心思。
关键是爹爹能一猜一个准。
岚乾帝一脸为难的样子,“你们可都是我岚国的栋梁,就是朕有闪失,也不能让你们替我挡刀,朕不忍心。”
“皇上,臣等若是能为皇上挡刀,那是臣等的荣幸,皇上是万尊之躯,不能容得半点马虎,臣等在杀手全部抓到之前,誓死不离宫。”
岚乾帝在心里暗暗勾了勾嘴角。
既然不出宫,那就拿俸禄来吧,朕可不会白让你们在朕这里白吃白住,你们每个人的私房钱都比朕多。
“但是朕这宫里的膳食每日都是固定的,你们也知道朕是反对浪费的,你们在这里不走,那吃喝……”岚乾帝话音拉的很长。
大臣们还暗自高兴,就这么留下了,还好没主动说拿出一年的俸禄。
但是听到皇上的这话,高兴劲立刻就没了。
皇上你这么大个皇宫,就缺我们这几个人的吃的?
喂狗的那些剩饭剩菜就够我们吃了。
呸呸呸,他们才不吃狗食。
户部尚书先开口道:“皇上,我的那份伙食我自己出。”
户部尚书一带头,其余的大臣也跟着说道:“我也自己出。”
“我也自己出。”
岚乾帝心里这个乐啊。
甚至都忘了,还在审秦柘呢。
正事都放在了一旁。
“那好,那你们就每人再拿出一年的俸禄,朕就让你们留在宫里。”
众位大臣:“……”
大黄:这岚乾帝也能听到心声?
这数怎么和大臣们心里想的一样呢。
还是这岚乾帝能听到我和主人说话?
岚乾帝看着大臣们的脸都绿了,心里都乐开了花了。
这不是你们自己为了保命愿意拿出来的吗?
怎么朕提出来了,你们却是这副表情呢。
“怎么?诸位大人觉得多了?如果觉得多了,那你们可以回去,朕可没留你们。”
大臣们一听皇上这么说,心都在滴血啊!
他们也就是那么想一想,皇上你给我们吃什么啊,要我们一年的俸禄。
凭小公主的本事,抓到这八十一个刺客也就是一两天的事。
我们直接啃金子吗?
但是为了保命,只能妥协。
“皇上,臣愿意出一年的俸禄,绝不让皇上为难。”
这次还是户部尚书先开的口。
其余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咬牙,“皇上,臣等也愿意出一年的俸禄。”
这趟宫进的真是亏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