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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吧!胸肌少爷会!”清晨,唐术刑站在那辆怪车前头,用大清早花高价买来的数码相机自拍着,摆着各种姿势,嘟嘴比划出剪刀手,又让姬轲峰给自己拍,接着把双手比出剪刀手放在脸颊两侧,故作可爱。

拍摄过程中,姬轲峰一直偏过头去,担心把早饭给吐出来,顾怀翼还没有回来,大清早吃完早饭便出门去了。

唐术刑拍完,翻看着照片,不断地夸奖着自己天生丽质,怎么拍怎么帅。阿米靠着车厢,戴着墨镜和立在地上竖起身子的飞狐玩着游戏,等着顾怀翼的归来,还有开车的高尚。

姬轲峰喝着速溶咖啡,看到顾怀翼终于出现在前方小道拐角处,而且手中还握着一个长条形的东西,外面用帆布包裹着,身上背着一个不大的背包。姬轲峰立即两口喝完咖啡,看出来他拿的是枪。

“刑二!”顾怀翼快走到的时候,朝着唐术刑喊了一声。等唐术刑抬头的时候,发现顾怀翼将手中那枪扔了过来,自己赶紧放下相机,单手接住,只是伸手一捏,随后便眉开眼笑,晃着手指头指着顾怀翼。

“顾疯子,说你是疯子吧,有时候我还真不觉得!”唐术刑把帆布打开,取出其中那支昨天晚上他在地摊上看到的五六半自动步枪,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随后看到前头没有三菱刺刀,正在奇怪的时候,发现顾怀翼将两支刺刀都从背包中抽出来,递给姬轲峰。

“枪是刑二的,刺刀是你的,我送你们的礼物,路上也可以防身。”然后顾怀翼把背包打开,把塞满子弹的子弹包交给唐术刑。又指着背包里面说,“里面还有其他备用的配件和子弹,如果你要加装光学瞄准镜,我们再等两天,可以找人改装,还可以弄成折叠式枪托。”

姬轲峰拿着那两把刺刀,不知道顾怀翼为什么要送自己刺刀?自己也不擅长使用这东西呀!而且自己在部队里面早年学的拼刺刀之类的玩意儿。现在早就用不上了。现代战场谁还冲锋拼刺刀啊?那不是找死吗!

“光学瞄准镜?”唐术刑摇头,“我不要那东西,96年我爸所在的部队刚发了八五式狙击步枪,我试过一次。没受过训练的,拿起来根本打不中,眼睛稍微一动,就看不清楚了。”

阿米在一旁点头,拿过那支五六半,点头道:“这枪保养得不错,五六半在这里前几年很流行,现在都快变成工艺步枪来收藏了。”

“不过我的愿望是收藏一支毛瑟98k,还有中正式步枪。”唐术刑看着阿米手中的五六半。生怕她给弄坏了一样。

“有机会。我弄两支。”顾怀翼笑着说,随后听到脚步声,侧身便看到小跑过来,还在提裤子的高尚。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同志,我早上拉肚子!”高尚说着就要钻进前面的机舱。被阿米一把拦下,直接拽到车尾部,用枪抵住脑袋。

“阿米姐啊!这么巧?你也在?”高尚满脸堆笑,盯着枪口说,“我没得罪你吧?”

“是你把消息告诉给博森的?”阿米冷冷道,“除了你,没有别人。”

“冤枉啊!现在他们在黑市的消息都传遍了,谁不知道他们在这里?”高尚苦着一张脸,“满街都是通缉令呀!你都知道,有通缉犯在这里避难,都不敢出去,离开黑市范围就被抓,他们价值好几百万美金呢!”

阿米松开高尚:“你得送我们去边境,如果途中你跑了,或者是和别人一起设下埋伏,我会把你的指甲盖一个一个拔下来,然后让你一个个的咽下去!”

“知道啦!指甲姐。”高尚笑着,紧贴着车厢慢慢挪回驾驶舱,接着发动汽车,又探头出来示意大家上车,要出发了。

众人钻进车厢之中,唐术刑背着龙鳞剑,抱着五六半,那种幸福感不压于自己睡在十吨的黄金之上。姬轲峰看着他,发现原来这小子的幸福就这么简单?再看阿米的时候,发现阿米正在看着自己,立即紧张了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先提醒一句,我们被盯上了,而且是被很多人盯上了,因为活捉我们,有很多钱,就算咱们死了,尸体也值不少钱。”顾怀翼检查着自己那支手枪,腰间前后插着六支匕首,看来都是大清早刚配置的。

“给我一支枪。”姬轲峰摊开手去。

“你不是用刺刀的吗?”顾怀翼奇怪地问他,随后又看着唐术刑。

姬轲峰这下明白了,是唐术刑这小子胡说八道的,立即扭头盯着唐术刑。唐术刑看见众人都看着他,然后俯身侧头看着隔着姬轲峰坐在另外一边的阿米:“米姐,你能给他一支枪吗?”

阿米从防水包中掏出一支m9f,递给姬轲峰,外搭了五个弹夹一个消声器,并且叮嘱道:“我的备用,没有多余的子弹,用光了自己想办法。”

姬轲峰拿在手中,刚拿着,不小心碰着,手枪走火,一发子弹直接穿过唐术刑的耳旁。阿米咬着手指头说:“我忘记说,保险开着,已经上膛,对不起。”

唐术刑盯着自己侧面那个弹孔,而子弹并未穿过钢板,而是镶嵌在薄铁皮和外面钢板之间的防弹软板上,接着挪动屁股,挤进角落——鸡爷这是要杀了自己的节奏啊!

“啪——”前面的高尚把隔板打开,把脸凑在窗口,还未开口问,阿米就将手枪枪口直接对了过去,冷冷道:“开车!车坏了,我们负责赔偿。”

“他负责赔偿。”唐术刑立即指着姬轲峰,“和我没啥关系,不要平摊到我头上,谢谢。”

高尚扭头回去,发动怪车,摇摇晃晃朝着黑市外面走去,开出黑市之后。高尚便在喇叭里面喊着:“各位,我们现在离开天堂,行走在地狱之路上面,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害怕……”刚说到这,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众人明显感觉到车厢外面被击中了。而且位置在唐术刑所靠的背面。

唐术刑回头看着铁皮。摸了摸,又挪动着屁股,咽了口唾沫。

“各位,不要怕。有人在试枪,这只是第一发,不要担心,即便是全钢芯子弹,穿甲弹都打不穿我的宝贝。”高尚十分冷静,看来早已习以为常了,“多年来,我运送过很多通缉犯逃离黑市,虽然成功率只有1%。但至少成功过。其他人从未成功过,感谢你们选择高尚客运服务,满意请微笑!”

唐术刑挤出个微笑,但看到其他人都面无表情,只得把微笑收回去。接下来的半小时内,不断地听到枪声和子弹击打着车厢表面的声音,据阿米解释说,这只是初级的赏金猎人在试图隔着车厢干掉他们,只要他们都死,高尚就会按照规矩停下车,收取一定的提成,接着离开。

“不过,只要我们在这辆车上,他们便不会用重型武器攻击。”阿米很悠哉,打开自己的手表,翻开手表表盖下面藏着的那张照片,“我想米羞了。”

“他也想。”唐术刑指着姬轲峰,看着姬轲峰那眼神,马上捂住嘴。

姬轲峰鼓起勇气,侧头去看阿米手表上的照片,看到一个非常可爱漂亮的女孩儿,忍不住赞道:“真漂亮,和你一样。”

“不。”阿米苦笑着摇头,“她长得像她爸妈,不像我。”

“啊?”唐术刑双眼瞪圆,“什么意思?借腹生子啊?你不是说18岁那年有她的吗?”

“对呀,她是我前夫的女儿,我前夫和他的妻子死了,死在那场浩劫之中。”阿米低头看着车厢地板,“那年印尼暴乱,我前夫和他妻子在逃亡之中救下了我,我被一群暴徒包围了,我前夫一个人拿着一柄砍刀杀死了五个暴徒,其他的打不过他,跑了。我被救了下来,差点被他们轮番糟蹋,当时我说要报答他,他说不用,但他身受重伤的前妻却说,要报答他就帮她照看好女儿,那时候米羞才3岁。”

“啊?这么说现在这孩子二十来岁了?”唐术刑又凑近去看手表上的照片,但那照片上的孩子明显只有8、9岁的模样。

姬轲峰沉默不语,只是在那静静地听着,顾怀翼则闭着眼睛靠着车厢铁皮,聆听着子弹打在车外钢板上的声音,像是催眠曲一样。

“我误会了,我在他妻子弥留之际,傻傻地对他说,我要嫁给他,要当他的妻子,当孩子的母亲,他姓米,那时候我不叫阿米,因此我改名叫阿米。”阿米摇着头,“没有人救我们,那是黑色五月,因为当时印尼的政治立场倾向有所改变,在美国人的支持下,印尼军方决定发起政变,因为中国援助过那时候的政府,所以在军方的怂恿下,演变成为了排华运动,哪怕有一点点中国血统的人,都变成了那些暴徒眼中的羔羊。”

“你恨他们吗?”顾怀翼此时张嘴问,姬轲峰目视着他,觉得他不应该问这样的话。

“恨,有用吗?”阿米摇头,“我连袭击我们的暴徒长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我连杀死我前夫的那几名暴徒的模样也忘记了,我只记得我抱着米羞躲在臭水沟中,满脸泪水,我拼命捂住米羞的嘴,米羞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看着自己父亲的手垂拉在水沟边缘……”

那夜,在雅加达的那间许多华人原以为安全的商场内,印尼军人为暴徒炸开了商场的大门,无数暴徒蜂拥而入,用各种武器残忍地杀害着在里面的每个人,无论男女老幼,尖叫声,惨叫声混成一团,他们开始屠杀男人,剥他们的脸皮和头皮,开始轮番糟蹋妇女儿童。阿米的前夫带着他们躲进了更衣间内,用东西顶着门口,双手紧紧抓着那柄血迹斑斑的砍刀,但脸上却带着笑容,示意阿米和米羞千万不要害怕。

“别怕,有我!”这是阿米的前夫死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门被暴徒们疯狂撞着,印尼的士兵开始用枪对着门口扫射,阿米的前夫胳膊虽然中弹,但依然坚持着将他们送出窗口,接着爬出去,吃力地打开臭水沟的水泥盖,让他们躲进去,随后在表面盖上垃圾,完成这一切之后,正要引开暴徒,但已经来不及了,十来个暴徒冲了出来,用手中的各种武器捅向阿米的前夫。

仇恨,他们眼中全是仇恨,全是谎谬的仇恨,他们恨在这个国家只占10%人口的华人,却控制了95%以上的经济。他们将自己的贫穷,将自己遭受的苦难完全归结在中国人的身上,同时张大嘴巴等着西方人给他们喂食用血腥带来的虚假民主……

阿米的前夫倒下去,已经气绝身亡,那只手搭在臭水沟的上面,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朝下流淌着,阿米捂住米羞的嘴巴,含着眼泪在那看着,听着上面暴徒们的嘶吼声,狂叫声,咒骂声,仿佛他们杀死了这个中国人之后,便会住上漂亮坚固的房子,每日都能吃上热饭喝上美酒,过上安逸的日子,还能拿着选票打着总统的脸说:“你不让我有钱,我就不让你当总统!”

你真以为自己手中那张选票可以决定哪位总统的命运?

百姓总是愚蠢的,否则为何无论哪场战争,在前线拼命的总是那些被宗教思想亦或者民族思维禁锢的普通百姓,遭殃的也是那些流着泪,只渴望过上安稳日子的无辜平民,而发动战争,坐享胜利果实的总是那些高高在上,手握重权,前一小时还打得不可开交,后一小时就握手言和,把酒言欢的统治者。

……

三天,整整三天阿米和米羞都躲在臭水沟之中,忍受着恶臭,强撑着身体,最后竟然舔着阿米手腕上的已经干涸的血液以此维持身体机能的正常运转。第三天晚上,她们终于被当地教会的一位老人救了出来,两人搀扶着抱着米羞的阿米从背街偷偷走出来的时候,阿米惊讶地看着街上堆积如山的尸体,那一瞬间都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不要看!米羞!不要看!”阿米捂住米羞的眼睛,感觉米羞的眼泪从指缝之中流淌下去,而她的眼泪早已流干了,眼眶中流出来的只有血。

此时,一个身受重伤的印尼人朝着他们爬行过来,似乎在求救,阿米盯着旁边的那块石头,放下痛苦的米羞抓起石头就要砸下去,却被那位老人抓住双手,随后老人低声道:“收起你的剑,凡动剑的人,必死于剑下……”

阿米回忆到这,摇头道:“那时候,我还傻乎乎的认为那老人疯了,我拿到的是石头,为什么要说是剑?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是《新约》中的一句话。我和米羞在老人的帮助下,逃离了印尼,去了泰国,又去了一个华人占10%人口,却控制着95%以上经济的国家,惶惶不可终日地过着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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