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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既然是神,它怎么会连被罗刹族下毒和异形神的存在的都不知道。”

“只能说异形神太强大了,它的强大足以隐藏自己和身边事物的痕迹,导致永夜无法察觉到它,也无法察觉食物被下毒的事实。”

“好,这个解释的通,接着说。”

“永夜承受了整整一千年时间的折磨,始终没有死去,不单单因为罗刹族对于它生命的维持,更重要的原因是永夜死不了,它太强大了,强大到无法死去的地步,只能永生永世承受折磨。”

“然后呢。”

“然后你来了,被宿命选中之人手持唯一能终结永夜的武器而来,那把血离剑可不是普通的神剑,是能够杀死神的宝物,用血离剑插入头盖骨,永夜这才获得了解脱,所以我一辈子都是感谢你的,妈妈,我虽然撒了谎,但是不会害你的妈妈!”

“继续说,说关键的!”面对小永夜的求饶,韩风依旧面无表情,目光冷峻地盯着它,像要把它从里到外看个清楚。

“在血离剑插入头颅的那一刻,永夜的肉身终于死了,它得到了解脱,同时也是释放,强大的灵魂即便没有肉体承载,也能凝聚成妖怪,至此和你签订了主仆契约。”

“如此说来,你就是永夜本体喽?”

“为了保持灵魂在常态世界的稳定,永夜强行将它压缩到了合适的状态,将曾经的性格、痛苦的记忆和无用的知识全部去除了,保留了精华确保能够从头开始,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呈现出更完美的姿态。”

“是为了对付异形神吧?”

“是的!永夜本来是可以原封不动的将灵魂保留下来的,但是那样一来,就失去了进步的空间,即便有朝一日恢复肉身也就是原来的水平,永远不能更进一步,不能找异形神报仇,而此仇不报,永夜永世难安,所以他干脆放弃一切从头再来,以自我转世的方法,削减灵魂强度,重塑生命性格,让一切重头来过,只保留精华,重新修炼,看看能不能达到更高的状态。”

“所以你是小永夜而不是永夜喽。”

“是的妈妈,人家其实和永夜没有关系了,人家只是保留了永夜的记忆,为了以后能够更好的成长,变得更强大。”话到此处,泪水又要从眼眶里涌出来了,小永夜想要抱一抱韩风,但是被无情的拒绝了,“接着说。”

抬起的耳朵又一次耷拉下来,小永夜像是一个被拷问的犯人,在韩风面前卸去了所有的力气,“然后就是,永夜确实将生前的重要记忆保留了下来,其中包括它对约克城的一些推测,已经妈妈你真实身份的猜想。”

“继续,我要听重点。”

“星球历2035年,那是蓝色星球的重要转折点,疯狂发展的科技达到了顶峰,而科技与炼金术的结合,更是让众多妖族看到了突破种族限制的可能性,为此,妖族们开启了疯狂的实验。

永夜作为罗刹族所供奉的神,它默认了这种上不得台面,却对罗刹族人确实产生巨大利益的做法。极少人知道的是,在当时这项研究几乎出动了罗刹族的所有精锐,那一代的十长老全部进入了城堡,而当时的城堡还不是所谓的妖怪乐园,是要经常受到外族入侵的,十长老作为罗刹族最强者,进入城堡是为了保证实验能够顺利进行,永夜当然知道他们的到来,所以默许了。”

“然后呢,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永夜,快告诉我,我想知道真相。”

“可是妈妈,一旦突破约定,可能要遭来反噬,可能一切都会前功尽弃,可能……”

“告诉我!”

小永夜的声音小了下去,它现在的心智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被母亲呵斥了,就会胆小懦弱的孩子,觉得委屈的孩子,终于,它决定吐露一切,“除了十长老之外,罗刹族内还有一位圣女,她的身份特别高位,地位特殊,因为圣女是唯一能够接近神明永夜的罗刹族人,是能够与永夜大神无障碍交流的人,即便是十长老,也对她毕恭毕敬。

而所谓的圣女并不是人为挑选的,是有着血脉传承的,她们体内的血被称作圣血,是上天馈赠的礼物,得到了永夜的赞赏,永夜甚至将最美丽的赞歌烙印在圣女的血液中。因此,圣女能够与永夜交流;因此,永夜只和圣女交流;因此,圣女是整个种族最独一无二的存在。圣女一脉被称作源,在当时,几乎所有罗刹族都是见不得光的,都是贪婪嗜血的,需要定期补充吸取人类的鲜血满足内心的贪欲,只有圣女,用其高贵的心和血,征服了思想中的贪婪和欲望。圣女被视作纯洁的象征,黑暗种族本身是贪婪的,是欲望强盛的,这从它们经常暴走就看得出来,唯有圣女,能够战胜欲望,因为她的血。

在科技未发达的年代,人们认为圣女的高贵是不可替代的,是无与伦比的,是和永夜大神一样值得被歌颂被传承的;而当科技获得了爆炸性的发展,罗刹族人意识到,可能自己也能获得圣女血液中高贵的基因,只需要一点点科技的手段和强大的炼金术。

你知道的,人性中的恶是永无止境的;你知道的,怀璧其罪!”

“你的意思是……”听了小永夜的话,韩风震惊了,双手不自觉地发抖起来,“连大神永夜都能遭到禁锢和折磨,更何况区区圣女呢。”话到此处的时候,小永夜的目光暗淡了,它不知该怎样面对韩风,因为所叙说的真相实在过于残酷,有些事情一开始就带有误导性,而当真相揭露呈现在眼前,你才会发现原来最残酷的是自己的无知。

韩风恍然明白了什么,但她还不愿意承认,还想听小永夜亲口说出来。

“妈妈,有些真相真的很残酷,特别是对你而言。”

“说,将残酷的真相说出来!”

“其实永夜也是后来才发现的,十长老全部进入城堡,他们的目的并不是单纯的为了保护实验的继续,他们其实是要毕集全力控制住两个人,或者说要以此控制住整个城堡,以种族存亡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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