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开玩笑,等这趟结束后,那就是到此为止了......”
“纲手大人怎么也不至于把你关起来吧?”卡卡西忍不住吐槽。
心知她说的该是疗伤的事,可在云隐那时,以纲手大人对自己口述的条件,似乎也并不严苛。
难不成在两边说的其实不是同一件事?
但这未免太过蹊跷。卡卡西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可是我预见未来的结果,你信不信?”
“哪有什么预见未......”
话声忽然顿住。
卡卡西脸色一僵,不自觉屏住呼吸,反倒是见她眼里几分戏谑的意味,一时冷汗直冒。
手掌被拖着,沿着一路柔滑的肤触落在了另一处充实弹手的地方......
“嗯?你这又是什么表情?”
叶仓‘扑哧’一声,见他神色古怪至极,堪称是至今最精彩的一次,掩唇笑道:“我可没那么小家子气,反正又少不了块肉......怎么?你不乐意?”
“不,那倒不是。”卡卡西开口道。
其实在她钻进被窝的那一刻,就明白了接下来的处境多么‘危险’。
只是怎么也没料到。
握着自己手掌的那只手忽然有了动作,轻柔舒缓,伴随隐约轻促的呼吸,反馈来的触感更加强烈。
以这样纤细的身段,着实有悖常理。
充盈掌心的弹力、满溢指间的柔软、再到指尖划过几能掐出水的轻薄肤触......
即使看不见,却不由在脑海中勾勒出形态,随着触感渐渐完善,而变得生动起来。
“嗯?这下能感受到我说话的诚意了?”
“这‘表达诚意’的法子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卡卡西摇头苦笑。
或许她没有意识到,哪怕手上再轻再缓,可由于紧贴背脊的缘故,连一丝一毫的颤栗都没能瞒下来。
这是自讨苦吃!
“放心啦,又不是对谁都这么有诚意。何况你这不也松不了手么?”
握在手背上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反倒手上毫不自觉。
卡卡西脸色一黑。
“可还满意?”
只用余光瞟了眼,见他绷着脸沉默不语,叶仓敛起戏谑,‘啧’地一声,扯了扯被子,似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没意思,要没别想说的你也早点休息吧。”
说完背过身去,只留下卡卡西哑口无言。
直到沉默着又过了好半晌。
多半也察觉到那只手进退不得不敢动弹的尴尬处境,忽然几声闷在被子里传来。
“手要实在闲不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可别打扰我睡觉,明早还不能误了时间。”
卡卡西嘴角微搐。
“好,我明白。”
......
雾隐,一处幽深的地底。
‘滴答——滴答——’
鲜血一点一点渗透出伤口,沿着长刀连绵坠下。
暗部的高层分处于各个不同的地穴中,而确切位置就只有直系的下属清楚......
“按照您的要求,暗号部的忍者无一存活,这也是我最后一次为您执行任务了大人。”
眼前这处地穴布置的陷阱,在他的脑海中早已演练过无数次,较起真来,或许只比杀害同伴的次数要少些。
“你...究竟为什么......”
直到看着眼前之人彻底失去生息,才顺手拾起一旁的大刀。
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杀害同伴,但唯独这次的感受截然不同,连拖着的脚步都轻了些。
解脱?
不,还离得太远。
就在这时,廊道的一侧忽然响起脚步声。
“辛苦你了,鬼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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