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逗我吗,美联邦的驻军怎么可能会到咱们这里来?”
总署长一脸不相信抓住对方个衣领子问。
“在这种事情,我怎么敢跟您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带队的还是驻军的最高指挥官,怀特上将。”
“啊?!!!”
听到这里,署长浑身一颤,立马转头看向了苏命。
苏命则笑着冲他耸了耸肩,“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非不相信。”
“署长您赶紧去一趟吧,怀特上将说了,只给您三分钟的时间,如果三分钟以内,您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要让他的将士直接冲杀进来,请您出去。”
“特么的,你早说啊!”
一听这话,总署长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立马一把将其推开,撒开腿就往外面跑去。
只见在总警署的门外,怀特上将正背着双手,巍然矗立在门口。
而在他的身后则整整齐齐的站着一众虎视眈眈的大兵。
那强大的压迫力,在句丽人看来,无异于是天兵天将,让人只敢远观,不敢靠近。
此时在不远处的一辆车子里。
李喜善和帆姐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这……这些人不会就是苏命的后台吧?”李喜善望着怀特上将他们,支支吾吾道。
“看样子,应该是吧。”帆姐也紧张的直吞口水。
“这么说来,我何德何能,竟然能让苏命来给我当保镖?”
“是啊,我又何德何能能跟他那个啥?”
嘴上没有个把门的帆姐,再次把自己心里想的话,给说出了口。
“啊?”听到这话的李喜善一脸问号的看向帆姐,“你说什么,你跟苏命干什么了?”
“呃……没什么没什么。”反应过来的帆姐,连忙回应。
“不对,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你快点老实交待,你跟苏命到底干什么了?”
“诶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啦……”
面对李喜善的追问,帆姐搪塞了起来……
就在她们俩在这里吵闹的同时。
署长已经连滚带爬的,从警署内跑了出来。
跌跌撞撞从警署跑出来的他,一看到这个场面,吓的差点拉裤。
连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大着胆子战战兢兢的迎了过去。
来到怀特上将面前,毕恭毕敬的招呼,“见过怀特上将。”
闻言,神情肃穆的怀特上将微微侧头,用蔑视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你就是署长?”
“没错,就是我,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署长猫着腰,一脸卑微的问。
“我听说你刚刚抓了一个叫苏命的人?”
怀特上将拧着眉头问。
听到这话,署长的心脏都漏跳了。
“我……我……”
在意识到刚刚苏命说的那些,很有可能都是真的以后。
整个人就好像直接坠入了无尽深渊一般。
心里泛起剧烈的恐惧感,迫使着他上牙跟下牙直打架。
别说是说话了,连呼吸这会都变得格外困难。
“回答我的问题。”
怀特冷声催促。
署长情绪一激动,直接给怀特跪了下来,哆哆嗦嗦道,“是是是,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所以才不知死活的,抓了他……”
“谁跟你说他是我的人?”
不等署长的话说完,怀特就开口打断了他。
“啊,他不是您的人?”
这一下,立马就让署长肩上的压力小了一大半。
然而不等他趁机喘口气,怀特就开口补充道,“他其实是迈尔斯上将的人。”
“哦,迈尔斯上将啊,我当是……”
话说到一半,署长顿时反应了过来。
“迈尔斯……您说的……可是现如今……美联邦唯二的五星上将,三军副元帅?”
因为恐惧,署长全身的神经都在不自觉的抽搐。
本以为苏命不是怀特上将的人,自己就可以松一口气。
但万万没想到,苏命的靠山,竟然是比怀特上将还要高上好几个级别的人物。
“没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怀特上将回。
此时,一个在福山权贵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署长,整个人都重重地碎了。
看署长就这么呆住了,怀特上将紧皱着眉头,“怎么,这些难得还不足以说服你,把苏先生给放了吗?”
“足,这太足了!”署长连忙开口答话。
“那还愣着干什么?”怀特上将追问。
“我这就去请苏先生出来!”
说罢,署长立马小跑着,回到警署审讯室。
看着他这急急忙忙的模样,苏命立马就猜到什么。
抱着肩膀心平气和道,“呦,署长回来了?”
“接下来是不是该给我用刑了?”
苏命挑着剑眉追问。
闻言,署长连忙摆手,“不不不,您可真会跟我开玩笑,我就算是给我自己亲爹用刑,也不敢给您用呀。”
“那什么,之前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
说话地同时,署长也是亲自拿出钥匙,帮苏命打开了手铐。
并凑到他的身后,帮他按起了肩膀。
“那什么,怀特上将这会正在外面等着您出去呢,辛苦您走一趟?”
在给苏命按摩的同时,署长一脸卑微的向其请示。
“你要放我走?”苏命询问。
“没错,就凭您这地位,我一个小小的署长哪里敢抓您呀!”署长赔笑道。
“那你把我放走了,就不怕崔家找你麻烦吗?”苏命追问。
“跟您一比崔家算个屁呀,他爱怎么样怎么样!”
此时的署长早就把崔万明给抛到脑后了。
正如他回答苏命的那样,崔万明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商人,而苏命的靠山,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美联邦三军副元帅呀!
得罪崔家最多丢了帽子,可要是得罪了苏命的靠山,搞不好整个句丽都得丢。
孰轻孰重傻子也分得清。
“咱们出去吧?”在向苏命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后,署长再次开口向苏命请示。
“让我自己走?”苏命剑眉轻挑,“我记得咱们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呀?”
苏命此话一出,署长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个……苏先生,不瞒您说,这里毕竟是我工作的地方,而且你也知道,赶我们这行的威严很重要。”
“这里到处都是我的手下,如果我当着他们的面,那样做了,我就该成他们眼中的笑柄了。”
“日后我这署长都没法做了。”
“那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今天我就不走了。”
苏命翘起二郎腿,一脸悠闲道。
“呃……您别啊,怀特上将还在外面等着您呢,如果让他等的太久了,他肯定会着急的。”署长赔笑道。
“没事,反正我又不怕他,他爱着急不着急。”苏命无所谓道。
署长哭喊着摆手,“别别别,您是不怕他,可我怕呀!”
“怕就赶紧呀?”苏命朝地上努了努嘴。
眼看今天这一劫自己是说什么都躲不过去了。
署长也是一咬牙一跺脚,直接趴在了苏命的脚边,“请您上座,我这就去驮您出去!”
“早这样多好呀!”
感慨了一声后,苏命就直接坐上了署长背。
让署长将其驮出了审讯室,直奔警署大门外走去。
这一路上,警署内的警探,全都像过年看庙会表演一样,全程跟在后面。
署长的脸可算是彻底丢尽了。
此刻他也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