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为什么不把幽冥强行留下来。”
黑羽不停用感知,扫描周围环境,她对幽冥的印象并不好。
“我想让她留下效力,但她一定保留了底牌。”菲尔德摇摇头,嘴角上扬,“至少,离开夜幕领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幽冥可不像腐化那般憨厚,人家敢来夜幕领,必然有脱身的办法。
否则合作没谈拢,岂不是会被杀死在夜幕领?
“倒不如不表现敌意,继续合作的好。”
黑羽认可点头:“大人好谨慎。”
“你的掠夺能力,能夺走不属于这具身体的神技吗?我希望你夺走一个七星级的神技。”
拉过黑羽,菲尔德私下将曦月女皇的情况描述了遍。
“这个恐怕做不到。”黑羽连连摇头。
“看来,得找机会搜寻女皇的本体。”菲尔德顿感不满。
“狗和狗在撕咬,又在算计什么?你们的卑劣真是可笑。”曦月女皇傲慢地昂起脖子。
“啪~”
“吵什么?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迪斯希雅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转过头,又恢复往常的妩媚,搂着菲尔德的胳膊。
这样的神态变化,让克里斯蒂绷不住了,大声质问:“你是生灵方的神选者,为什么要跟该死的叛徒合作!?”
“好了,小曦月,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菲尔德清清嗓子:“这里是狮鹫帝国,别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
“笨蛋菲尔德,你是贵族,不是官。”罗莎丽亚憨憨叉腰,一副教导孩子的模样,纠正菲尔德的错误。
“叛徒。”曦月女皇咬死不松口。
“我从不证明什么。”
菲尔德微微一笑:“恭喜你,我正打算成立神选军团,你会是第一个成员。我需要你的力量,替我战斗、干活。”
曦月女皇差点坑死自己,光杀了她没法解气。
本想让她去挖矿劳改的,但...恶魔的样子,怕不是会把矿工吓疯。
最关键的是,她现在是恶魔之躯,让黑羽杀掉的话,没法获得原主的神技。
倒不如先调教一下,看看能否挖出曦月皇朝的宝库。
“你们先回去休息,芙蕾妮塔、黑羽留下。”菲尔德眺望灰蒙蒙的霜火领,“我要去规划一下,霜火领的建设。”
“要把恶魔带走吗?”罗莎丽亚戳戳克里斯蒂的脑袋。
“不用,她以后就是近卫军的士兵了。”
菲尔德拿出黑色罩袍,遮掩住曦月女皇的恶魔身躯。又用黑色布条,将她眼睛遮住。
“弟弟,要不要再塞个球什么的。”芙蕾妮塔认真思考。
“额,这倒不用。”
霜火领在晨幕领北方,同样临海,不过几乎全是海崖,没法成为大型港口。
好在霜火领有个超大的淡水湖,下方有曦月遗迹,再远些的则是地底精灵遗迹。不得不说,这里的遗迹是真的多。
“为什么大家都在霜火领建造宫殿。”黑羽困惑了。
克里斯蒂不吭声,暗道:真是愚蠢,霜火领四面环山,中间肥沃平原,安全和食物都有了,注定是省会或首都城市。
“曦月帝国和地底精灵类似,都是分封形式,各地靠贵族、地主、宗族统治。”
“他们对经济、交通和控制力需求很低。”
“如果我只能控制一座城市的话,霜火领确实不错,比晨幕领安稳的多。”
晨幕领可是菲尔德,唯一被进攻过的城市。
“胡言乱语。”
曦月女皇觉得菲尔德的话,太过滑稽了,自己的国度可比现在的狮鹫帝国大的多,可不是小小男爵能点评的。
“等等,霜火领怎么停止腐化了?”克里斯蒂困惑地摆动眼珠,她最多只能做到这点。
地面并没有腐尸的踪迹,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堡垒,用垃圾堆和壕沟搭建,简陋但有效。
倒是天穹上,不时有成片的腐化飞龙,在与灵异恶魔追杀角逐。
最令克里斯蒂震撼的是,有一头神选银龙,在空中巡逻,不时轰出绚烂龙息,将成群的飞龙轰杀。
“霜火领,好像和之前见到的不一样了。”
无视曦月女皇的小心思,菲尔德遇到了护送奴隶的车队。
“男爵大人,日安。”为首的斗气骑士恭敬地行了一礼。
“日安,因沃卡。”
菲尔德微笑点头,随后困惑道:“咦?这批奴隶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来自蓝水镇吧,怎么这么快就送往霜火领了。”
“大人,他们已经从疫病和疲劳中恢复了,身体素质达到了能干活的程度。”
因沃卡受宠若惊,领主大人竟然会记得自己的名字。他当即拽来一名奴隶,掀开他的衣服,突然朝奴隶肚子上虚打一拳。
奴隶猛然一惊,吓得连滚带爬。
确实不是骨瘦如柴,看奴隶脚步扎实的样子,十分健康。
“这才没休养两天吧,这批奴隶的质量,好的夸张。”菲尔德错愕地挠挠头。
因沃卡扯了下衣领,盔甲吱嘎作响:“您说的对,以往帝国内的奴隶,少说要休养三四天,才能干活。”
“这事没那么简单。”
菲尔德敏锐察觉到不对劲,当即招来奴隶们:“你们是哪个行省的人?”
“回大人的话,我来自茵水,那个队伍是沧海行省的人。”一名机灵的奴隶匍匐在地,亮出黑漆漆的牙齿,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男爵大人,救我们性命。”
“女神庇佑您的仁慈!”奴隶们用带着口音的狮鹫语感恩。
茵水是灰烬大公的地盘,如今归属法兰维亚,想不到他那边的人,同样被售卖。
“你们来夜幕领之前,生活的怎么样。”菲尔德眨巴两下眼睛,“你们比我想象的要健康不少,平时能吃到水果或足够的面包?”
“天呐,那可不是龙塔人会做的事。”
“他们甚至连老鼠,都不留给我们吃。女神,请对龙塔降下惩罚!”
奴隶们义愤填膺地咒骂龙塔人,随后讪笑道:“大人,是狐巫医,她给我们吃喝了特制的药水。”
“是嘞,我当初迷迷糊糊,都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