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直接赖掉吗?
这以后大家还要在一条路上走下去,万一其他人跟她离了心,或者他们有了其他的想法,估计她以后自己一个人出行就有些遭了。
阮昕仪看出了这几人的意思,也看出了飘渺仙子身上若有若无的抗拒,她往众人看来的视线前一挡,将飘渺仙子的身子直接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褚婴等人都有些愣。
这一路上阮昕仪一个刚刚飞升的女仙出力不少,他们虽然也出力了,但是比起阮昕仪对修炼功法的领悟力和实战能力,以及对抗邪魔之气的灵活度,她都是不弱的。
他们之后的历练还没结束,暂时还没有到要将气氛完全弄僵的地步。
几人有些遗憾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偶尔朝着飘渺仙子的方向瞟一眼。
阮昕仪的目光扫过鸣覃和拂杉,在心里感叹:果然,还是转移话题最能治愈情伤啊!
“你能不能跟我们讲讲你们女仙平日里听到的小道消息?我想知道我们几个在大家的眼中都是一个什么形象?”
大家都将眼前的丹药吞下去,调息完毕后,岐陌换了个方向问飘渺仙子。
“啊?”,飘渺仙子还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要求呢?
只是,她要是说出来,他们几个刚刚受过打击的仙人会不会再次被暴击啊?
飘渺仙子这次将求救的眼神投向了阮昕仪。
阮昕仪:“……”,这群直男!女孩子之间的话题那是可以直接问的吗?
要是问出来一些不得了的东西,他们确定真的可以承受的住吗?
虽然她现在没有什么特别好的闺蜜,但是她还是知道一些正常闺蜜在一起会谈论到的话题的。
在场的唯二的两位女仙都冲着岐陌和其余五人看去,眼睛里都是浓浓的‘你们真的想知道吗?’的意味深长的表情。
不知为何,他们六人齐齐的打了个哆嗦,霏禄赶紧摇头试图将阮昕仪和飘渺仙子此刻的注意力转移一下。
“那个,就当我们欠你一个人情!你可以将之前说过的话详细给我们讲讲吗?”
说完了话,霏禄感觉众人的表情又变了,但是现在话已经说出来了,也没有办法再收回去。
于是,他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你不用害怕我们套你的话!如果你实在不相信,我们可以在你这里立个契或者发个誓,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来找我们!我们几个一定尽全力帮助你!”
霏禄这次一边说话一边看着他身边的另外五人,其余五人听着霏禄说出来的话,再想想飘渺仙子之前说过的话,神色间都有些动摇。
云飘渺是仙君唯三的孩子。之前的两位早年间出去历练,先后不知所踪。
如今她是仙君膝下唯一看得见摸得着的子嗣。
凭着仙君对她那隐晦的保护,她能知道的事情很多,遇到危险的概率却极小。
或许,这笔生意可以做?
大家将目光都投向了彼此,就看到了对方有些迟疑的挣扎。
既然大家都挣扎,那说明这笔生意真的可以做!
褚婴先众人一步开口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先来如何?正好咱们这里还有一个谁也不靠的第三方作为见证人!”
被点名的第三方见证人——阮昕仪,看着大家将视线又转向了自己,她不确定的扭头看着飘渺仙子,眨眨眼:
你的意见呢?你想跟他们做交易吗?你如果不想就直接拒绝他们!让他们不要再提起了!如果想那我就顺其自然了!
飘渺仙子冲着她微微一笑,显然是看懂了她的暗示。
她只是沉吟了几息后就点点头同意了褚婴的说法,从须弥芥中取出了用来立契的笔墨纸砚,在六人七嘴八舌的补充下将几份契书写出来,并且印上了他们各自的神识烙印。
然后,他们拿着手里的契书又同时转向了阮昕仪。
“为了防止这里面的哪一方作弊或者逃避责任,请你在见证人这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褚婴本身看起来就像个正人君子,他现在坦坦荡荡的行为让阮昕仪觉得他更加可靠了。
相由心生这个词原来真的可以作为一个褒义词来使用!
飘渺仙子和其他六人都没有意见,阮昕仪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
于是,在他们站成一排将手中的契书举到胸前后,阮昕仪将自己的神识烙印挨个一一印了上去。
印好的契书在众人的面前光华一连闪过了六下,然后恢复了原来的古朴模样。
契成的瞬间天边也顺势亮了一瞬,说明此间天道和仙界,乃至神界都认可了这次的契约。
有了这个契约后,飘渺仙子就拿出了自己身上品阶较高的隔绝阵盘,注入仙力的瞬间她和褚婴身边亮起了一个圆形的光圈,接着又隐匿于茫茫天际。
飘渺仙子忙着解决褚婴等人如今面对的困境,阮昕仪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们刚刚抓回来的小破孩和蜃兽的身上。
小破孩一直跟在阮昕仪的身后,听完了她们八人的对话,却一直没有再开口。
被关进360°全景琉璃空间的蜃兽刚刚还像毛毛虫一样坚持扭动了一阵子。
哎!现在的年轻人连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蜃兽都不如。
阮昕仪感叹了一句,把玩着被关起来的蜃兽。她没有打开琉璃空间,而是直接将它拿在手里不停的转悠着,将蜃兽的高清美图360°无死角的观察了一遍。
将蜃兽搞的从外面看,一直在咕噜噜吐泡泡,还一直吐个没完没了她这才罢休。
接着,她将视线又放在了小破孩的身上。
“刚刚看着我们打击蜃兽,感觉这种场面精彩吗?”
“你不过来帮忙是因为你太菜鸡了,不敢过来?还是你觉得蜃兽太菜鸡了,你不屑于过来?”
“你有没有体验过蜃兽的幻境?”
“你知道蜃兽其实有很多张面孔吗?”
“你知道蜃兽是怎么读取一个人脑海当中的记忆的吗?”
“你知道蜃兽其实不是人也不是东西,它连自己究竟是什么都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