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镇国将军又来啦(二五)
出来吹吹凉风,白炽已经不那么臊得慌了。
实在是他勾引谢云霄的事儿,谁都没看出来,连谢云霄本人都是他主动说出来。
结果却被谢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能不尴尬吗?
只能说幸好谢夫人来的时候,他正装晕呢,也没看到他正儿八经勾引自己儿子的模样,否则那才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唯一让白炽感觉有点安慰的,就是谢夫人没有说他勾引谢云霄,只是说闲王应当也是心仪儿子的,让儿子主动一点等等。
不过,还是好尴尬啊!
于是,在谢云霄追上来的时候,忍不住瞪他一眼:“木头脑袋!”
要不是这家伙什么都不懂,他也不至于连续好几天,费心思的勾搭人。
但凡他早点看到那封信,昨晚绝对把这丫的放隔壁院子去!
谢云霄这次倒是聪明,立刻明白了白炽恼怒的点,忙不迭地的点头:“嗯,都怪我木头脑袋。”
然后拿过侍女手中的伞,撑着站到了白炽旁边,同时一只手扶着他的腰,缓解白炽因为腰酸,站着的不适感。
白炽轻哼了一声,倒是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好吧,他就是尴尬了,想稍微作一下,谢云霄也很给面儿,愿意配合他。
今天又开始下雪了,白炽其实没想好要去哪儿,刚才一冲动出来了,这会儿也不想再回去。
更何况这几天为了勾搭谢云霄,他连续好几天都没出门了,不是在家里喝酒,就是在外面喝酒。
想了想,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这几天在家闷得慌,正好出去逛逛吧,你回京这么久,都还没出去逛过集市吧?”
谢云霄朝侍女示意了一下,然后护着白炽出门。
“阿炽想去哪儿?今天就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了,不如找个茶馆坐坐?”
阿炽的腰还难受呢,这会儿出去逛街,还是太辛苦了。
但是如果去街上的话……
谢云霄心中一动,他早上去拿药的时候,本来想问问府医,但是想到都在王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实在有点尴尬。
正好可以去问问外面的大夫,乔装打扮一下的话,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来吧。
这么想着,谢云霄也就没有反对了。
但他在说完这话后,还是立刻又补了一句:“不去云烟楼!”
那里的姑娘就跟狼一样,看到阿炽的时候,眼睛都快黏在阿炽身上了!
特别的讨厌!
明明表情很是严肃认真,白炽却愣是从那声音里,听出了几分气鼓鼓的味道,不免有些哭笑不得。
“好好好,不去云烟楼,那就听大将军的,去喝茶吧。”
听出白炽的调侃,谢云霄也不在意,反正只要不去云烟楼就行。
到门口的时候,马车炭火都已经准备好了,侍女也拿着白炽的狐裘出来了,不过今天换了一件青色的。
谢云霄仔细给白炽披上,然后小心的扶着他上马车,察觉到白炽动作有瞬间的迟钝,另一只手在腰间微微用力,几乎是把人托上了马车。
然后收获一个阿炽赞赏的眼色,更觉心花怒放,长腿一跨,马车蹬都不要了,直接就钻进了马车里。
下一秒又探出头来:“你们就留在府里,来一个赶车就行。”
刚要跟着上马车的侍女:“……”
谢云霄可没管她们,说完就又回去了马车里,白炽这会儿已经靠在软榻上了,青色的大氅将他整个包裹,跟盖了厚厚的被子一样。
马车的窗户是支起来的,可以给马车里通风,同时把炭火的烟带出去。
马车里很暖和,谢云霄把自己的披风取下来,盖在白炽身上,尤其是腰那一段。
同时伸手,继续给白炽按腰。
马车渐渐驶了起来,谢云霄一边帮白炽按摩,一边又开始担忧:“阿炽,陛下和太后那里怎么办?”
白炽眯着眼睛趴在软榻上,享受着谢云霄的伺候,这会儿惬意得很,听到他的担忧,也只是轻哼了一声。
“昨晚怎么没见你这么担心,现在担心这个,不觉得晚了吗?”
谢云霄讪讪一笑,昨晚他哪来的心思去想那个,这不是现在冷静下来了嘛。
白炽就跟背后长眼睛似的:“放心吧,这不是到现在都没人来召我进宫?肯定是默许了。”
太子回宫后,肯定会把这件事告诉他们,但是到现在都没动静,不说默许,至少也是由他自己决定了。
谢云霄瞬间放心了不少:“太好了,阿炽,等过几天,等你身体好一些了,同我一起回一趟侯府行吗?”
白炽这才终于微微转头,看向期待看着自己的谢云霄。
这是想带他回家见家长吧?
虽然都见过,但这次特意邀请,跟以前可不太一样。
没有犹豫,点点头:“行啊,后天吧,明天你先陪我进宫。”
后腰的力道突然重了一下,随后是谢云霄有些紧张的声音:“明天进宫?”
白炽的意思显然跟他一样,但宫里那两位,可不仅仅是阿炽的长辈,还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君王。
每次想到这,都感觉自己脖子凉飕飕的。
甚至还有些后怕的咽了一口口水:“阿炽,你说我这几年立下的军功,应该可以抵消一次斩立决吧?”
白炽噗嗤一声,直接乐了:“放心,抵得过,别说一次了,十次八次斩立决都能抵消。”
谢云霄也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就算陛下生气他引诱闲王,也肯定不会砍他脑袋的。
就算要砍,那也不会现在就砍。
“如果是打板子的话,应该能扛得住,我爹好歹跟宫里的禁军也有几分情面,他们估计不会下死手。”
白炽无奈的摇头:“你脑子里除了斩立决和打板子,就没别的了吗?这么肯定皇兄会罚你?”
“还有阿炽。”
谢云霄先纠正了白炽的话,然后迟疑的点点头:“陛下最是心疼阿炽,我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受点罚也是应该的。”
白炽气得翻白眼,懒得搭理他了。
要不说是榆木脑袋呢,就想不通要是没有自己的允许,他能进得了闲王府?
皇兄就算要罚,罚的也只会是自己这个勾搭镇国大将军的闲王。
毕竟游手好闲的闲王,于国于民,那也是比不上精忠报国,镇守边关的大将军吧?
算了,管他什么木头什么脑袋,不也是自家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