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肯定都是有用的呀!没用我费这么大劲儿干嘛?”
“你有啥亲戚想进砖厂当临时工还是咋的?这个我倒可以给你帮忙。”
“真的?”
“真的!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我骗你干啥?”
“是这么个事儿!我大伯家的哥哥姐姐以前就在砖厂当临时工,砖厂改制后就被清退了······”
“哦,我明白了!你想让你大伯家的孩子再到砖厂干活是吧?这个倒没事儿,我打电话给砖厂厂长说一下,就说是我的亲戚,让他们帮个忙。
不过,我先跟你说呀!临时工工资很低的,一个月只有五六十元钱吧!”
“工资低就低吧!先进砖厂,以后看还有啥机会再说。那这个事儿,我就拜托你了!”
“没事儿!你让他们到砖厂报到时就说是我亲戚就成。那我现在就给砖厂厂长打电话过去,你明天就可以让他们到砖厂报到上班。”
“好,那谢谢了!齐齐!”
“谢啥?你这就见外了,我们都是好兄弟。好了,挂了哦!”
“嗯,挂了!”钱程挂了电话,立马就将此事告诉了他大伯大妈。
他大伯大妈一听,高兴坏了,病也立马好了几分。他们立马就给秀水村打电话,钱多钱串儿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去砖厂报到上班去了。
后来,钱程找机会又问云朵,像他哥哥姐姐这种有没有转合同工的可能。云朵告诉他,在镇上可能是有机会的,遇到机会她会帮忙的。
后来,秀美镇刚好成立了农机站,正好要招工,市企管局就给了一定数量的转正指标。云朵特意将其中的两个指标指派给了钱多钱串儿。
就这样,钱多钱串儿在在砖厂干了不到半年的活。摇身一变,成了农机站的正式员工,一个月也能有100多元工资了。当然这都是后来的事了。
钱大富夫妇在钱程家吃了一周的丸药,钱程又开车带他们俩去了云上观。这次还是喝汤药、扎针灸。连续治了三天。
慧元又给钱大富拿了两周的小药丸,给钱程大妈拿了一周的药丸,让他们回家每天吃一丸,吃完病就好了。
钱大富夫妇从云上观回到省城,钱程带他们逛街,给他们一人买了两套新衣服。程翠还领他们到省城好玩儿的地方也逛了逛。
在省城这段时间,他们老两口和李根夫妇天天都是一起照看钱一楠、钱一桐。生活很是舒心。
俩小团子也挺喜欢他们的大爷爷和大奶奶的,因为俩小家伙本来就喜欢热闹嘛!
但老两口操心家里,因为,他们儿女已经到砖厂上班了,地里还有一摊子农活。现在两个老的身体基本恢复了,他们就想着回去到田间地头大显身手了。
毕竟他们都是庄稼老把式。这几年,是身体不允许。要不,地里的那点儿活根本不够他俩做的。
于是,又在省城玩了三四天后,钱大富夫妇对程翠他们说了要回去的打算。
“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在这儿多玩几天吧!”程翠劝。
“都玩半个多月了,还玩?多和串儿又到砖厂了,地里还有活呢!”钱程大妈笑着说。
“行!那要走也让钱程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了。孩子那么忙!我们老两口来这儿这段时间,把孩子好多事儿耽误了。
但那实在是没办法。现在回去坐车这事儿,我老两口自己可以的。”钱大富忙说。
“大伯大妈,你们等一下,我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去希水那边的游客。”钱程说着,就朝归朴度假村打电话,询问这几天有没有去希水的游客。
“巧了,真有一个!他是希水的,不过人家明天要回去了。”常大力接到钱程的电话,立即就兴奋地回答。
“好啊!明天去希水正好,我马上去问一下。”钱程放下电话,说让钱大富夫妇在这儿再待上一天,他去打听一下情况再说。
随后,他便立马开车去了度假村,找到那位游客,说了有家人想搭车回去这个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那我明天上午在省城车站等你们。”那游客说。
“谢谢!多少路费我现在就给你!”
“不要钱不要钱!顺路嘛!没事儿的。”那游客笑笑。
“那我给你带一些我们度假村的好东西哦!”钱程笑笑,就去拿了些鲜果和果干儿送给这个游客。
“哎呀!这真是好东西!谢谢了!”那游客接过那些东西,连声道谢。
第二天,刚好是星期六,钱大富夫妇今天要走了。
“回去药丸要记得吃,别不当一回事儿,要治就要治彻底。”程翠交待道。
“嗯,医生交待了,我们都记住了。”钱大富夫妇连连点头。
钱程从口袋里拿出5000块钱,让他妈给他大伯大妈,因为他看得出他大伯大妈现在生活很窘迫。
程翠走过去,将那一大摞钱递给钱大富说:“大哥,这是钱程给你们的,回去想吃啥了自己买点儿,要把身体顾惜好!”
“哎呀?给我钱干什么呀?我们来这儿已经把你们麻烦好狠了。”钱大富有些吃惊,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程翠。
“拿着吧!是你侄儿给你的,他知道你们现在在农村生活不容易。”程翠劝道。
“我……我没脸啊!我对不起你们,我……”钱大富拿着那些钱,突然就泣不成声了。
“不哭了!啥没脸,那是你亲侄儿,又不是别人!”程翠忙又劝。
“他是没脸,他当初咋对待你们母子俩的?他真是混账东西……”
“不哭了哦!哭了就不漂亮了。”不等钱程大妈说完,钱一楠钱一桐也赶紧跑过来,帮他大爷爷边擦眼泪边哄。
“他这个老东西,都几十岁了!可他连这两个2岁的孩子都不如,一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的东西······”钱大妈边骂边摇头。
“大爷爷,不哭了!”钱一桐钱一楠帮钱大富擦干眼泪,又笑嘻嘻地说,“你不哭了,这就对了!你不哭了,你还是个大美女!可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