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内,就将关押在沪上特高课,以及沪上宪兵队牢房中的药品小组外围同志营救了出来。
在楚天恒与山本少将,南田云子一起在居酒屋吃吃喝喝的时候。
被宪兵队释放的药品小组同志,也纷纷回到了广财发贸易公司。
他们虽然各自有住处,不过顺利被释放出来后,他们按照纪律都需要向上级领导,“财神”黄友全同志报平安。
与沪上特高课的被关押同志一样,沪上宪兵队那些被关押的同志,也同样不知道他们被释放的主要原因。
感觉稀里糊涂的日本宪兵队就突然将他们释放了!
从这些被释放回来的外围同志口中,黄友全几乎获取不到任何有关他们被释放的原因。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么大能量,能够在一天之内让特高课,宪兵队都乖乖的放人。
甚至这两个在沪上日军中特权极大的部门,也没有对广财发贸易公司提出任何罚款,赎金,或是其他处罚的要求!
黄友全心里非常疑惑,以为是日军又在耍什么花样。
便命令这些被释放的同志暂时留在家中,没有他的命令都暂时不要出门。
不过“财神”黄友全同志的这种担忧,在这天夜里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楚天恒在居酒屋里,将山本少将,南田云子都给灌趴下后,就结束了这场酒局!
他毕竟拥有空间,清酒大口大口喝进口中,立刻就做出吞咽的动作,但实际上这些口中的酒水都被他收进了空间里。
哪怕他一瓶一瓶的轮流向山本少将,南田云子敬酒,这二人也完全没法招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楚天恒轻易就将山本少将,还有南田云子给灌醉了,让他们趴到了桌子底下。
宪兵队的随行军官看山本将军喝得不醒人事,只能赶紧将他送回了住处休息。
沪上特高课南田云子的司机,跟班,也只有将他们的南田课长拉回特高课。
将这二人灌得不醒人事,楚天恒才能放心大胆的在酒局过后,前去广财发贸易公司。
一方面他要见见“财神”黄友全同志,询问是否所有被关押的药品小组同志都被释放了回来,以确认南田云子,还有山本少将没有跟他耍花样!
一方面他在沪上特高课的机密文件里,发现了中统李利群叛变投靠南田云子的情况,他便打算启用打入中统的“木马”周益同志!
在楚天恒不在沪上的这段时间里,周益唯一的单线联系人便是“财神”黄友全同志。
现在周益打入中统这么久了,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中统那边又损失了多少人,叛变投敌了多少人,这些楚天恒也想要进行具体的了解。
虽说中统的人跟他们军统的人并不对付,不过中统那边的人多多少少与他们军统有一定接触。
楚天恒担心沪上投靠日军的中统特工太多,威胁到他们沪上军统站的人员安全!
特别是李利群这个三姓家奴,曾经是地下党,也是中统特工,现在还是南田云子手下的一条恶犬。
他的存在不仅威胁到了沪上军统站,甚至也威胁到了沪上潜伏的所有地下党同志。
不久以后将成立的特务处76号,就抓捕杀害了数千名抗日志士,楚天恒知道李利群的狡猾凶残,此时可不敢轻视了这个家伙。
现在南田云子倒是被他压制得死死的,但是难保这个李利群,不会对自己的潜伏身份构成极大的威胁!
仍然乔装成了药品小组组长中年帅大叔的形象。
楚天恒先在公共电话亭里,给广财发贸易公司总经理办公室打去了一个电话。
黄友全最近可不敢回家去住,晚上都是待在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里休息。
他们药品小组的同志需要想办法营救,组长回来也可能随时要见他,为了方便被组长联系,黄友全只能在这个关键时期整天待在公司里。
哪怕这天所有被关押的外围同志都得到了释放,黄友全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总要见到组长问清楚日军的意图才好!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响了三声,黄友全就立刻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黄总经理,你好,我是老汤啊!”
“今晚我们不是说好谈谈那批布料的事情吗!?我在豪斯咖啡厅等你,你什么时候能到呢!?”
现在楚天恒这个组长对外的称呼是汤老板,加上那熟悉的低沉嗓音,黄友全一听就知道是组长“深海”同志。
显然从电话里的内容来看,组长这是约他现在就去豪斯咖啡厅见面了。
豪斯咖啡厅距离广财发贸易公司并不远,黄友全走路的话十分钟就能到。
“哦,对不起,对不起!汤老板实在是不好意思,最近我太忙了,都把我们约好的事情忘记了!”
“你先在豪斯咖啡厅等我一下,我最多十分钟就能过来。”
黄友全强调十分钟就能过来,也是一种保险措施,一旦超过十分钟他还没有到的话,他这边就可能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对于组长“深海”同志的安危,他们药品小组当然要放在首位。
黄友全也不知道广财发贸易公司附近,现在有没有日本人正在盯梢,所以他特别强调了十分钟。
一旦他走出广财发贸易公司,真的发现有日谍跟踪他,他也不会选择在十分钟内赶到豪斯咖啡厅。
不过显然黄友全是多虑了,从他离开广财发贸易公司,再走路前往豪斯咖啡厅的路上,都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出现。
来到咖啡厅,黄友全便一眼看到了坐在角落的组长“深海”同志。
向服务生要了一杯咖啡,黄友全便笑着坐到了楚天恒的对面。
“组长,今天我们被关押的同志都全部被释放回来了。这件事情是您促成的吗!?”
坐下以后,黄友全便迫不及待的问出了,此时心中这个最想知道的问题。
“嗯,是的,我认识一位日军的大佐军官,我给他送了一笔钱,他很容易就买通了特高课,宪兵队监牢的看守军官。”
“因为这些同志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都没有招供,所以特高课跟宪兵队都认为他们只是普通的走私而已。”
“本来这些同志被抓,也就是特高课,宪兵队的人想敲一笔钱,钱给够了,他们没有不放人的道理。”
楚天恒并没有向黄友全透露那名相熟的日军大佐身份。
不过黄友全听到组长这么说,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看黄友全再无其他疑问,这次便轮到楚天恒向黄友全询问问题了。
“对了,木马最近怎么样,说说他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