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一直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个好家长。”
“可是不看的话,我大概到五百岁还会梦见今天的事,然后气醒过来……”
茜特菈莉说到这里有些纠结地扶着额头。
“难道不是气哭?”
荧双手抱胸地突然坏坏地说着。
“你说得也有道理,可能是先气醒过来,再开始哭……不对,谁哭?”
茜特菈莉点了点脑袋,但说到后面气得瞪了荧一眼。
“奶奶别哭。”
一旁的刘白反应过来,伸出手摸了摸茜特菈莉的脑袋安抚着。
“?”
“信不信我打你啊!而且怎么搞得你才是我孙子似的?”
突然被摸头的茜特菈莉急忙拍开了刘白的手没好气地说着。
“唉,但是真要说的话,你这样的孙子比欧洛伦乖多了呢……”
接着茜特菈莉脸色微红地叹了口气。
“算了,事到如今还是得看一看发生了什么。”
“就算欧洛伦之后生我的气,跟我闹别扭,搬到更远的乡下……”
在刘白一脸无辜地缩回手后,茜特菈莉这才做出了决定,只不过越说越难受的样子……
“但没关系,做奶奶的保护孙子本来就是天经地义,我不会怪他。”
稍微深吸了一口气,茜特菈莉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要不要我们陪你去?”
派蒙忍不住询问起来,荧和克雷薇也跟着点头看向茜特菈莉。
茜特菈莉犹豫了一下后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我们要一起偷偷钻进别人的记忆,做些惹人讨厌的偷窥行为了……”
“还好有证人,你们几个可以证明我是被逼无奈的!”
随后,茜特菈莉带着众人一同查看着欧洛伦的记忆备份。
茜特菈莉对记忆进行了部分筛选,所以她和刘白他们看到的都是和愚人众存在关联的记忆。
最开始一段是……
“丫头!”
画面中,是刘白眼花把地里的白菜当成纳西妲挖出来的一幕。
巧合的是,这棵白菜欧洛伦给它起的名字也叫小白。
之后刘白把摩拉交给欧洛伦就走了。
下一段记忆,欧洛伦正在处理未成熟的小白,将可以食用的部分剥下,青涩的部分制作成饲料送给路过的小龙。
但这时,欧洛伦偶遇了队长卡皮塔诺。
队长向欧洛伦打听起一个人,名叫“茜特菈莉”。
欧洛伦心中诧异,但表面装作不太认识的样子,然而他的演技一下就被队长戳穿了。
队长觉得他试图隐瞒,继续询问已经没有意义,便带着手下转身离去。
可是欧洛伦却很在意他为什么要找茜特菈莉,从而选择一路尾随愚人众。
一直到愚人众进入圣火竞技场,队长与玛薇卡会面。
队长向玛薇卡的质问让欧洛伦想到了什么,因为他自幼灵魂比别人敏锐,早就察觉到了夜神之国的问题。
之后队长与玛薇卡开始了激烈的战斗,而就在队长落败时,欧洛伦从他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微弱的灵魂外溢的感觉,他认为对方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要找茜特菈莉。
为了不让线索断了,他选择借助迷雾的掩护救走队长和他的手下。
值得一提的是,从这个记忆片段里,还能看到欧洛伦将当时在圣火竞技场的刘白也当作要救走的目标。
结果他在迷雾里拉了刘白一下,却被一脸疑惑的刘白下意识拍开了手,眼看迷雾要散去他只好捂着手退去。
在那之后到了安全的区域,欧洛伦与队长进行了一番交谈,双方最终的相信了对方。
之后双方一起找到了另一个拯救纳塔的方法。
并不是织一张网去保护已经破损不堪的地脉,而是更加指向问题根源的做法。
重构地脉。
“重构地脉?”
从欧洛伦的记忆里脱离,荧忍不住和派蒙对视了一眼。
她们第一时间想起了名叫“命运的织机”的装置。
虽然上次纳西妲提前提醒过了荧,她也将其转告了戴因斯雷布,但被命运的织机投放记忆的人很难察觉到异常,就像被世界树修改过的记忆一样。
所以,最后“第一座耕地机”的眼睛还是落入了深渊教团之手,命运的织机正式完成。
“地脉……”
刘白也歪了一下脑袋,他记得纳西妲让他来保护荧的主要目的也和地脉有关。
……
须弥,教令院智慧宫。
“纳塔那边的情况开始加快恶化了,你打算提供帮助吗?”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位草神,大慈树王向纳西妲询问起来。
“须弥并没有兵力可以支援。”
纳西妲摇了摇脑袋。
须弥并没有自己的军队,而是通过雇佣佣兵的方式来维护秩序。
“不过我已经把最强的人派过去了,也不需要其它支援了,现在要考虑的是大战之后如何修复纳塔的地脉。”
接着纳西妲又解释了一句。
大慈树王自然是知道刘白前往纳塔的事情了,她略微点了点脑袋。
“我可以尝试用丰饶的力量修复地脉,但丰饶不分敌我,所以现在还不能使用,需要等深渊完全被驱逐。”
大慈树王向纳西妲说明着。
“那股力量么,虽然很强大,但不太合适。”
纳西妲对大慈树王口中说的力量还有一些印象,但她却是摇了摇脑袋。
“丰饶的力量太过强硬,如果用来修复地脉的话,大概率会导致夜神之国无法与地脉结合,届时后果跟重构地脉一样,纳塔人的记忆会全部消失。”
纳西妲这样解释着。
她想要修复纳塔的地脉,但不能够将夜神之国丢掉,否则的话结果就跟队长想要做的一样,地脉被重构,夜神之国的记忆与纳塔的历史一同遗失。
“我希望在地脉修复时留一个缺口,然后将夜神之国当作外置存储设备接入地脉,让夜神之国保存的记忆和灵魂都可以回归世界树。”
纳西妲说出自己的设想。
“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这样需要耗费的力量是很恐怖的,你不要勉强。”
大慈树王微笑地点着脑袋,这个计划她全权交由纳西妲处理,自己并未专门给她提供帮助。
而想要修复已经损坏的地脉,和重构一个新的地脉,事实上是修复更难。
它就像是个老旧复杂的机械,在外面给它换一个新型的设备很轻松,可若是要拆开并修复它,那还需要找到如今已经没有生产的零件并装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