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同情?”
谢梦娇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急续说道。
“杨晴雪喜欢你,你难道没有发现吗?”
“喜欢我?”
我懵逼了,立即开口反驳:“不可能!”
“她可是京圈小公主,我是什么,乡下的一只土狗,天差地别,身份悬殊,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呵呵,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想想,为什么每次晴雪喝醉酒都让你送她回家,每次都是你抱着她上楼的吧。”
“啧啧,这么好的机会给你了,真是个直癌男。”
谢梦娇翻了一倍白眼,不解气地埋怨:“你要是个男人,趁她喝醉,做点什么,也不会过分吧。”
“谢姐,我是那样卑鄙无耻的人吗?”
“呃——”
一句话憋得谢梦娇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个直癌男,一点都不解风情,与他说话,真的很难。
或许,他是喜欢主动的女人,谢梦娇眼睛亮了亮,想到这个可能,不禁为杨晴雪可惜。
“你那个死对头——贺总,下台了,查出很多违法的事情,锒铛入狱了,解气不解气,嘻嘻。”
她不说我都忘了,那个字大如核桃的家伙,咎由自取。
“陈曼颖,陈姐怎么样了?我记起那个明丽动人、热情似火的女人。”
“结婚了,又离了,不到半年时间,动静搞得很大,男人出轨,被她堵着,叫来一大批自媒体的人,闹得风风雨雨,婆家不得已离婚。”
“我还是很佩服她,敢作敢为,像个侠女。不过,听说混得不太好,被两家联力封杀,工作都找不到,可惜了。”
“嘻嘻,小帅,你不会英雄救美,怜香惜玉了吧。”
“滚犊子,我是爱惜人才,电话。”
谢梦娇一脸玩味地将电话给我,手机响了五秒,电话才接通。
“杨姐,我是赵帅,我在唐府,和谢姐在一起,你能来一下吗?”
“好好好,我发定位,等你。”
二十分钟后,陈曼颖来到西餐厅,进门就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不好意思,连忙推开她。
三人坐定,我偷眼看了陈曼颖一眼,一年多不见,她还是那样的娇艳动人,只是眼角露出疲态,面容有点憔悴,显然受了不少挫折。
“哎吆吆,这是要重续前缘,这么亲热,姐姐都要为你们鼓掌了。”
谢梦娇打趣道。
我有点不好意思,心虚地说道:“谢姐,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别胡说。”低着头不敢看陈曼颖。
这女人的目光太火热了,我怕自己被她融化。
“嘻嘻,正事要紧,曼颖,小帅现在可是大老板了,我们呀,都要向他讨吃的。”
于是,她简单地将我的情况给陈曼颖介绍了一下,陈曼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离开公司不到两年,我的事业竟然做得如此之大。
“所以了,陈姐,愿不愿意去岛国帮助我?”
我抬眸期待地望着她。
“嘻嘻,姐姐现在失业了,以后靠弟弟养着,我没有意见。”
我一头黑线,什么养不养的,有必要说得这么暧昧吗。
不过,多了一员干将,能救减轻呼延的负担,我还是挺高兴的。
“感谢杨姐的加盟,干杯!”
我举起红酒杯,与杨曼颖干杯,约定在岛国相会。
接下来,我们又避开杨曼颖,开始和谢梦娇谈论合作。
我开门见山,说出史密斯的贪婪和背景,也提到史密斯对我的帮助,这些都是商业机密,说明我的诚意。
“史密斯,一个野心勃勃的私生子而已,如果达成协议,我们会有人来替代的。放心,都是守规矩的人。”
谢梦娇浅笑,克赫家族,也是协会会员之一,人家可是正牌嫡子,能量一点都不比史密斯差。
“好,我期待合作愉快。”
笑谈间,我们已经达成合作协议,也判定了史密斯一伙人的生死。
谢梦娇,不过是一个代言人,传话筒,或许,我们今天所有的谈话,都有人监听,我无所谓,大家都是为了利益,为了钱,有利可图,谁会和钱过意不去呢。
达成协议后,谢梦娇就匆匆离开,我又和杨曼颖做了一会儿,老友见面,有说不完的话题,直到晚上九点了,婷婷嚷着要我陪她睡觉,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分别时,陈曼颖再次拥抱了我,狠狠地吻了我,说要弥补之前的亏欠。
离过一次婚,她反而放得更开了。
所以,面对史密斯的咄咄逼人,我含笑听着,没有答话,像是在思考。
短短半年时间,史密斯至少赚了一个多亿,但是他还不满足,还想要更多的钱,疯狂从我身上榨取利益,能好好听着,都是我的脾气教养好。
“嘀嘀嘀——”
史密斯的手机响了,他恼怒地接起电话,里面传出一道焦急的声音,好像是出什么大事了。
史密斯的脸色大变,立即起身,终止谈话,说声抱歉,大步向外跑去。
我微笑着看着他匆匆离开,走到玻璃窗前,伸出手,打出一个拜拜的手势。
第二天,岛国的报纸就登出短短的几行新闻:黑鹰国京都领事史密斯先生由于醉驾撞车,不幸身亡。
接着,谢梦娇的电话打来:“小帅,看到我们的诚意了吗?”
“干脆,直接,厉害!”我由衷赞叹。
“明天,克赫家族的继承人艾布特将接手史密斯的公司,将过来与你亲自谈判。”
谢梦娇提醒道,接着补充:“我可能也会常住岛国,弟弟要多多关照吆。”
“一定一定——”
我吓得一个激灵,挂断电话。
这些女人中,谢梦娇是我唯一看不懂的女人,十分神秘,查不到她的身世,不知道她的来历。我这种小弱鸡,在她的面前,估计都不够玩的。
我希望,她的手不要伸到我的公司里,或者说,她身后的那只手,不要妄想控制我的公司。
是敌是友,我看不清楚。
无疑,她是一个比史密斯更加危险的人,如果是敌人,后果不堪设想。
至少现在,我们还是朋友,我自我安慰,颇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