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看着发懵的四人,笑着咳了一声,
“听说你们弄回了一大袋子美金?那边同志认为功劳很大,所以上报了公安部,给你们发点奖金。”
原来是因为这个呀,白淼都笑了,大包一直是老林背着,大伙还真没生出贪心。
财务一人给了二百,顶他们三个多月的工资了,
“走,我请你吃好吃的。”
张恒对着白淼,喜滋滋的说道,谁知人家鸟都没鸟他,
“好像只有你拿了奖金,我不会自己去吃?走了,好容易能睡几天懒觉。”
为了避免张恒尴尬,周明早跟钱来溜了,钱来有些好奇,
“张恒这小子条件不错,高高大大的,又这么喜欢小白,那姑娘为啥就是看不上呢?”
“感情的事不分对错,没缘分呗,”
也是,当初上学时,谁能想到他喜欢王芳,论容貌,比她漂亮的很多,还有紧追他不放的,大明都没动摇过。
“礼拜天带小红和孩子来家里,我们给囡囡办个百日宴,你芳姐说了,去烤鸭店买两只烤鸭,自己再做点素菜。”
他家的菜园一片绿色,基本不用上外面买去,
“哇,这钱还没捂热乎呢,就要花出去呀,我可不管,这烤鸭吃定了。”
可还没等到礼拜天,周明就被提溜回去了,原来是白淼负责的案子有了新情况,
“不好意思啊,实在是没办法了,你一定得加入进来,这案子本来就该给你,可那会你去了沙漠,所以才让我接了。”
周明直接气笑了,合着自己还欠了她的人情?
“我已经跟高处说了,正式由你接手,我做辅助。”
“这怎么行?你已经研究了这么长时间,我可以加入小组,没必要换人啊。”
“不,就凭你在火车上说的,见解比我高多了,咱们都是为了工作,你就别推辞了。”
没想到多了几句嘴,这担子就落肩上了,高处一口就答应了,这案子就是没有新情况,拖的时间也太久了,何况,谭家又丢了一个,跟他爹一样,一夜之间渺无踪迹。
“你们赶紧过去一趟,公安那边也指名要你,还是老规矩,两边各干各的,消息共享。”
这就是想推都没法推了,本来老林也参加了,可他休假没回来,只好叫上了钱来,有点事多个跑腿的。
到嘴的鸭子飞了,还得跑腿打杂,钱来却乐呵呵的没有怨言,他们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有事随时到岗,只比军营好一点,就是可以回家住。
三人骑上了偏斗摩托,两个小时后,停在了村子口上,
“从这里数第三家,他家兄弟两个,老大已经成家了,没在一起住,老宅里就住了父子两个,谭母前几年就过世了。”
白淼简单介绍了家庭成员,小院里只有两间低矮的土房,不过,村里都是这样的房屋,砖房屈指可数。
“白同志,您可来了,快请进。”
里面出来个男子,三十多岁的样子,应该是谭家老大。
“我爹没找到,昨天我弟弟又不见了,啥倒霉事都让我家遇上了,白同志,您可得帮我找人呀,”
他哭丧着脸,看得出来很着急。
“公安怎么说的?他们没过来吗?”
谭老大一愣,显然没想到周明会问他,
“来,来了,他们在队部呢。”
“去请人过来,我们要进去看看。”
说完,周明推门就进了屋,并没有等他同意,毕竟关系到两条人命,失踪的不一定是活人,也有可能是死人。
房间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也一点不为过,一间房半拉炕,除了一张桌子两条板凳,只有一个炕柜了,看来爷俩的衣物也没多少。
白淼已经站在了那个符号前,正在呆呆地看着,
“你看,这里多了两个点,”
果然,周明看过材料,白淼就是照着画的,墙上的这个的确有了变化。
正说这话,外面传来了人声,公安的同志过来了,两方握手寒暄了几句,
“这里没有血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另一间屋子也一样,”
公安用了侦察手段,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院子里的菜地呢?有没有勘察?现在没有介绍信,别说出省了,就是想去别的县,都是很困难的,如果人活着,他总会留下一些线索,唯有死人不会说话。”
玄学虽然玄,可他并不会主观认定。
白淼却有些吃惊,难道是自己走了死胡同?
“我们上次就翻过了,没有啥线索,如果真的杀人灭迹,不一定在这里吧?这也太好找了。”
公安的头四十来岁,不大赞同他的观点。
“我看了资料,谭父去年跟人打过三次架,虽然都是小事,可那些人都有嫌疑,我知道上次调查结论倾向失踪,可找了这么久,并没有踪迹,所以失踪的可能性不大,调查方向要变一变。”
三位公安干警都变了脸,他们刚才还跟书记、队长开玩笑呢,猜这父子俩被神仙给带走了,毕竟墙上画了谁都不认识的东西,没想到这位新来的调查员认为是凶杀。
“我不同意,你大概对这里不熟悉,谭家村的人都很淳朴,虽然也有打架拌嘴的,可从来没出过恶性事件,别说杀人了,就是斗殴都没有。”
周明听了这话,没忍住笑了,公安办案都这么随意吗?
“同志,我也不想冤枉一个好人,可两个大活人不见了,没有迹象证明,他们是离家出走,或者被人带走,所以,一切皆有可能,疑点要一个个排除。”
看了他们的态度,周明也不抱希望了,房屋里大概也没查,他进屋从炕开始,一点点仔细地检查着,
公安不好意思了,带着人去了另外一间屋子。
钱来一直盯着谭老大,希望从他脸上看出点啥,可他从最初地惊讶,到现在满怀希望,唯一没有的就是惊慌。
“同志,我想起了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跟在周明的后面,终于鼓起了勇气,
“讲啊,除非你不想找回爹和弟弟。”
“我想,我当然想!”
他都快急哭了,周明正好看完了,果然没发现什么,这才拉着他坐在了房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