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居士轻轻接起,那碗色泽鲜红的鹿血,一饮而尽。
片刻间,她感觉到一股温热,从胃部迅速蔓延至全身,如同有一团火焰,在体内悄然点燃。
她身体渐渐变得温暖。
那种感觉,如同冬日里沐浴在阳光下,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温柔的抚慰。
福临居士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感到自己身体,变得异常轻盈,精神也变得愉悦起来。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惊奇。
福临居士觉得,有一股说不清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流转,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
“中爷,这是鹿血?不仅仅是鹿血吧。”
“程老师,这里面还有虎血。”
“对。单纯的鹿血,感觉不是这样的。”
“我已经安排了双兰,每天饭后给您补充这东西,只是希望您能快速的恢复体力。”
“谢谢。”
福临居士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能拒绝中爷的好意。
况且自己也需要尽快恢复体力,所以就默认了这件事情。
中爷离开,刚关上门的那一刻,福临居士心里,便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坐在椅子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中爷的眼神,中爷的语气,还有那些,他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一切都让福临居士感到不安。
福临居士一直认为,每做完仪式后,喝鸡冠血的习惯,是她和安阳之间的秘密,从未对人提起过。
这个习惯对她来说,既是一种神秘的仪式,也是一种心灵上的慰藉。
这个习惯,只有自己和安阳知道,她从未对别人提起过。
可刚才中爷,却轻描淡写地提到了她这个习惯,完全是非常平常的一件小事。
福临居士心跳加速,她开始回想,中爷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中爷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能够洞察自己一切?
福临居士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开始审视自己的四周,好像每一个角落,都可能藏着窥探的眼睛。
中爷如何在暗处观察自己,如何一步步挖掘到自己的秘密?
这种想法,让福临居士感到窒息。
自己的隐私,自己的安全感,在这一瞬间被剥夺而空。
无论她怎么想,都无法摆脱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他怎么对我了解如此透彻?”
福临居士决定,不再想这些烦心无解的事情。
现在,她首先要把自己的身体养好。
若是养不好身体,她这次至少损耗半年的寿命。
时间过去了两个月。
福临居士身体恢复的不错。
“程老师,告诉您个好消息,怀上了,现在我有三个女人怀孕了。但愿,但愿这次她们都生儿子。”
“中爷,恭喜了。”
“我真有点心里不安,她们真的能生下儿子吗?”
“等等看,不是可以医学鉴定的吗?”
“既然是我的孩子,男女我都不会让她们放弃的。”
“中爷,这一点我很佩服你。
你这个善意的想法,也是很让我满意的。”
“程老师,其实我心里是很盼小子的。”
“可以理解。”
“不知这次能否实现?”
“中爷,这件事先在心底上随缘,但你最终会愿望实现的。”
“谢谢您,程老师,有您在,这次我心里出奇的踏实。”
有了福临居士的话,中爷特别的满意。
脸上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和幸福感。
中爷高高兴兴的关门离去。
福临居士听到中爷女人怀孕的消息,心情颇为复杂。
她固然为中爷,即将迎来新生命而感到高兴。
但内心深处却难免有些忐忑。
现在孩子的性别,仍然是个未知数。
福临居士心想,万一还是女儿,那该怎么办?
因为她也是第一次,破解这种邪恶的诅咒,心里不能完全的确定,道法仪式是否完全成功。
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让福临居士心里,不免多了几分忐忑。
晚上,福临居士独自坐在房间里。
她点燃三炷香,闭上眼睛。
福临居士仔细回忆着,那场破解恶毒诅咒的仪式。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脑海中。
她缓缓地梳理着记忆,确保自己没有遗漏任何一处。
福临居士确信,自己在仪式中没有丝毫失误。
自己的手势、步伐、咒语,都严格按照,先辈们资料和师父留下的,古老典籍中记录程序进行的。
“我认为不会出什么差错,破解这种诅咒应该是成功的。”
福临居士安慰着自己。
她也希望,中爷这次愿望能够成功。
只要中爷愿望能够成功,他才会更好的履行,他们之间的协议。
福临居士在中爷这里的生活,虽然受限不能随意外出,但每一天都过得充实而温馨。
胖园丁每日清晨如约而至。
他会带来一束鲜艳的鲜花,各色花朵争奇斗艳,为福临居士的生活增添了一抹亮色。
这些鲜花不仅装点了房间,更让福临居士心情愉悦。
双兰也是用心,准备各式美味的饭菜。
每一餐,双兰都根据福临居士口味进行调整,确保她吃得既美味又营养。
在双兰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福临居士感受到了温暖。
尽管不能外出,但福临居士在这里的生活,却并没有那么无聊。
胖园丁和双兰的付出,让她感受到了世间美好,也让这段特殊时期,变得不再那么难熬。
中爷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福临居士这里了。
但她房间里,鲜花的香气依旧,饭菜的香道依旧。
福临居士心里,默默地计算着中爷提起的,那几个女人的怀孕日期。
福临居士心中充满了祝福,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她都希望孩子们都能够健康。
其实她心里和中爷想的一样,也希望都是男孩。
福临居士几乎每天,都在计算着生产日期,但中爷一直没有来。
“中爷整天都在忙些什么?”
福临居士看到胖园丁过来送花时,她不禁好奇的问道。
胖园丁只是摇摇头。
胖园丁每次到来,他总是戴着一顶宽边帽子,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低着头,动作匆匆。
胖园丁的存在,带着鲜花的香气,轻轻地来,又悄悄地去。
福临居士曾多次,试图看清他真面目,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房间里留下了胖园丁的痕迹,就是那一束束,精心挑选的鲜花。
“胖园丁真是一个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