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在契约书上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埃伯哈德担心是自己眼力不够,就没有马上签订这张卡牌,而是离开了主塔,去了塔林外一趟。
“还真有一个黎明美食街啊!”埃伯哈德进去逛了一圈。
都是普通金币甚至是银币售卖的美食,比塔林里的食堂和餐厅,便宜了几百几千倍,也好吃了几百几千倍。
他空着肚子进去,扶着腰出来。
出来的那一刻,他就把黎明学会邀请函签了。
这么多法师,都学了这个黎明学会的特殊魔法,可以召唤卡牌,那他还有什么犹豫的。
熬夜看黎明学会的学习资料完成了试炼任务一,然后发动自己在学院内的人脉,完成了试炼任务二。
第二天埃伯哈德就拿着试炼任务奖励的家具卡,收拾重要的随身物品,找了个离主塔更近的多人轮流住宿的宿舍。
这种宿舍,是学生私下长租,然后掏钱装修,二次出租的。
专为那些不想付太多房租,只把宿舍当一个放东西和偶尔休息洗漱的地方的学生准备。
里面除了一个个床铺,就是一个个储物柜,以及一个公共浴室。
埃伯哈德连床都没要,直接找负责的那个学生,租了一个大储物柜和浴室的使用权,领了钥匙,放好东西后,转头就去了主塔。
属于学生的私人行为,所以《新生简章》上并未提及。
当天下午,精神分院主塔7层1号藏书室里,就多了一张床。
莫兰吃完晚餐,正准备和昨天一样去隔壁女盥洗室上厕所,再用一张{身体清洁卡}解决自己的卫生问题时,就看到阅读区的桌椅被挪的更紧密了一些,空出来的地方,放了一张床。
昨天见过的那个法师,正在床上看书。
但他手里的书显然不能和女巫之书一样漂浮起来,所以他只能趴着看,用手肘让上半身直起来。
莫兰:“……”
说他懒吧,他跑藏书室来躺,说他不懒吧,他躺在藏书室看书。
这个姿势,能坚持多久?真的舒服吗?
莫兰不理解,但是表示尊重。
不过……这藏书室的管理员都不管的吗?
莫兰路过藏书室门口的柜台,看了里面埋头看书的法师学徒一眼。
如果不是藏书室管理员要负责整理书架,把还回来的书放回原位,还要负责打扫藏书室的卫生,她高低也要去领个管理藏书室的任务来,一边看书一边把积分赚了。
显然,这个管理员不觉得阅读区多了一张床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的柜台里面有一张行军床,桌上有一个保温杯。
一眼就能看出,都是黎明学会出品。
昨天还没有的,不知道是谁动作这么快。
刚咬牙签订入会契约,成为黎明学会正式成员的埃伯哈德打了个喷嚏:“谁在念叨我?”
两张具现后不可收回的卡牌和一张黎明学会邀请函卡只需要100积分,他比那个高级女巫卖的便宜多了,麦考伊不会为这个骂他吧!
埃伯哈德探头往管理员柜台那边看了一眼,只看到了麦考伊的头顶和一片很快消失在门外的黑色袍角。
莫兰去完盥洗室回来,就又沉浸在了书中。
这么过去了三天,新生们基本熟悉了《新生简章》,找好了宿舍。
魔法实践类课程三个月后才开始上,这中间的时间,所有新生不约而同选择了去藏书层看魔法书。
帝国魔法学院最吸引法师的,就是这里浩如烟海的魔法书了。
莫兰明显1号藏书室的人多了起来,她去盥洗室偶尔都还要等位了。
虽然1号藏书室旁边的盥洗室本来就不大,但这是前几天都没有发生过的。
她本来还想说,有机会再多拉几个法师加入黎明学会,巩固一下自己的野法师兼黎明学会成员的身份的,结果没成想,全被藏书室的管理员,那个叫麦考伊的法师抢了先。
莫兰特意查了一下,他是自己来藏书室的第三天开始试炼,第四天加入黎明学会的。
那行军床和保温杯大概都不是他自己兑换的。
而邀请他加入黎明学会的人,叫埃伯哈德。
埃伯哈德就是那个在在阅读区公然摆上床的法师,他的名字,莫兰在他的学生卡上看到过。
结果这会儿,来藏书室的新生她没抢到,大喇喇睡在进门就可以看到的地方的埃伯哈德也没抢到,全被最后才加入黎明学会的麦考伊抢到了。
他直接在柜台上放了一个字牌:“只需要1积分,就可获得黎明学会邀请函,即可随时随地兑换美食卡家具卡,实现藏书室躺平自由。”
看起来他走的是薄利多销路线,生意似乎还不错。
关键上面还有一个箭头,指向一边看魔法书,一边喝浓咖啡提神的埃伯哈德。
麦考伊成为黎明学会成员后,知道了这邀请卡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在塔林外,一个金币就能买到,甚至买十张美食卡就送的东西,埃伯哈德竟然卖了他一百积分。
发现这事儿后,他差点儿把埃伯哈德连人带床赶出藏书室去。
毕竟他用在阅读区域放床,确实影响别人使用阅读区桌椅的体验感了,说他扰乱藏书室秩序也是没问题的。
埃伯哈德理亏,只好免费给麦考伊当这个“广告模特”,助力他赚积分和赚黎明学会贡献点,以换取自己合法在藏书室使用床的机会。
埃伯哈德委屈地很,他才是被坑了,只是坑他的是个高级法师,去擂台他也打不过,只能忍气吞声。
他失去的新生资源和积分,全记在了那个坑他的高级法师身上。
以至于莫兰每次去盥洗室时,都能感觉到埃伯哈德幽怨的目光。
被盯的多了,莫兰烦了,再次走过阅读区后感觉到他的目光的时候,莫兰一个回头:“再盯戳瞎你哦!”
埃伯哈德:“……”
虽然塔林范围内,除了擂台战,不允许私斗,但他还是吓到了。
不敢再盯,只能低头盯着书,在心里边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