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接过孩子十分自觉的喂起了奶,动作熟练得不能再熟练了。
小家伙一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刚刚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人儿自动收声了,晶莹剔透地泪珠还沾惹在脸蛋上,这收敛自如的眼泪堪称一绝。
得到满足的小家伙立马睁开他湿漉漉地眼珠盯着着陆谦看了一眼,随后傲娇似的转头立马“耀武扬威”似的把自己的小爪爪放到程曦的胸脯上。
陆谦定定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呕得要死。转头继续给哥哥喂奶粉,眼不见为净。
吃着吃着,程曦怀里的小家伙咂了咂嘴,长长的眼睫毛搭在下眼睑上,竟是吃着奶把自己“哄”睡着了。
小家伙一睡着,程曦立马给孩子拍奶嗝,也该睡觉了。
“那小家伙真睡着了没?”把拍完奶嗝哄睡着的哥哥放回小床上,盖上小被子。望着程曦怀里眯着眼睛的小儿子,陆谦牙龈都咬崩了。
“嗯。”
“那把孩子放回小床上,我们也该睡了。”陆谦是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这半夜折腾了那么些时间,再不睡鸡该打鸣了。
“嗯。”程曦轻轻点了点头。
陆谦便把孩子抱回小床上,给孩子盖好被子,关掉了手电筒这才回床上拥着程曦的腰肢,低头在她的颈侧深深吸一下气。
陆谦轻叹着:“小家伙真磨人。”
瞌睡真深的程曦没有回答他的话,眯着眼睛就睡着了。
夜已过半,周公也等了许久 ,该去赴约了。
这断奶之路尚未成功,仍需努力。第一次做父母,陆谦操之过急,想一下子就断这奶有些难度,循序渐进方可成功。
……
“鸡飞狗跳“地那些夜晚就这样过去了,那磨人的小家伙反复如此,恨的陆谦咬牙切齿的。
陆家的吵吵闹闹,梁家的新序幕也即将上演。
秋天是大自然丰收的季节,有人也在田野山间收获的时节里收获一枚超迷女友。一个想与迷恋者喜结连理,共度余生的人。
入秋后,梁家但凡周末或者节假日必定有人登门拜访,搞得薛媚的休息时间也跟着一起调整调了。
那经常上门“打扰”的人便是苏瑶瑶。
自从休息调整后,薛媚的休息日嘴皮子都磨薄了,嗓子眼说哑了,胳膊肘子都抡冒烟了,钱袋子也有些轻薄了。
不过,这些小事薛媚也没计算得那么清楚。她只知道现在儿子经常回家住了,这儿媳妇也差不多成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又隔一个周不见,薛媚发现苏瑶瑶这女孩子越发的优秀了。
此时此刻的苏瑶瑶正拿着一面苏秀单面刺绣的扇子,那扇子绣着蝴蝶戏牡丹花。牡丹花绣得活灵活现,蝴蝶戏花细致入微,看着很逼真。
栩栩如生地一面圆扇子,线丝层层叠叠、色彩搭配和谐。
薛媚心下一惊,这也绣得太好了,当个人收藏品也是可以的。自苏瑶瑶经常登门拜访后 ,薛媚与苏瑶瑶更加熟悉了。
于是薛媚把圆扇子收拾好放到她的重要抽屉里,她便去弄了一点茶水和零食,招呼苏瑶瑶闲聊时光。
“今儿茶不错,配着这桃花酥正合适。瑶瑶你可别客气啊!”
随着这爽朗的声音,就此展开了两人的“茶文化”。
薛媚推荐这新泡好的茶,这是梁大庆最近新买的好茶,招呼不一般的客人最合适不过了。
苏瑶瑶一听这话,心里头什么东西被荡开了一下,暖暖的。
她连忙端起茶杯,一边低头轻轻闻了一下茶香,一边轻轻吹拂茶杯里的热气:“嗯,真的不错。味道清香,闻着就好喝。”
这茶用着透明的玻璃杯装着,嫩青色的茶叶漂浮于水面,而后又一片片地沉于杯底,如盛开后的山茶花落后的模样。只是山茶花是明艳的一抹红,这茶是清新淡雅的一抹嫩绿。
按理来说苏瑶瑶上薛媚家多次,薛媚又是个相当着急让儿子娶儿媳妇的妇女。苏瑶瑶隔三差五的周末上家里来,理应督促着这俩孩子早日成为一家人才是。
这薛媚绝对是欢喜、乐见其成的,并且双手双脚赞成的,愿意以自己的所有力量来促成这门好事的。
可她生的儿子就是那么个榆木脑袋,这性子有点倔,非说要再看看,没那么这么上赶着的。
也许是看这苏瑶瑶年纪小,又是从南边调过来没两年的,了解的还不够详细。梁志博生怕这姑娘说一时兴起、好玩,便觉得还是再多接触接触为好。
可这一接触就接触了许久了,这当然是后话了。
正想着刚刚扇子的薛媚,看了一眼低头喝茶的苏瑶瑶,心想真是越看越喜欢。与林琳家的儿媳妇比,也是不相上下的。所以,她是越看越是那么一回事。
察觉到薛媚的目光,苏瑶瑶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那碟桃花酥:“大娘,这桃花酥挺好吃的。您不吃吗?”
“最近有些上火,我喝点茶就好了。你多吃点,香着呢。”这薛媚没说客套话,确实是口腔溃疡了。
她最近都喝粥,吃清淡的。好好地怎么就上火了,薛媚自己也想不明白。她想来想去,给了自己一个合适的理由:估计是看着隔壁林琳家的双胞胎孩子,得了红眼病。
“那您等晾凉了再喝。”苏瑶瑶赶紧拿起一旁的竹扇子朝着茶杯扇了起来,又说道:“那你最近可以多吃点苦瓜降降火,苦瓜煲汤,还可以刮刮痧祛祛火。”
她一说完又怕薛媚不喜欢,连忙找补道:“我老家那边上火都这样做。”
“行,那我试试。”薛媚倒是个没啥的。
“瑶瑶啊,这扇子你从哪里买的。看着可真别致,绣得真好。”薛媚虽不懂刺绣,可看这扇子便知与众不同。
苏瑶瑶咽下口中的桃花酥,挺直了腰身,表情很认真:“大娘,这不是买的。”
“不是买的?那是?”薛媚被苏瑶瑶的模样弄得更加好奇了。
“祖上留下来的。”
苏瑶瑶话说得轻飘飘的,可话里的意思可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