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佩玉三人在病床边真情流露,李志远没掺和进去,轻轻拍了拍愣神的裴怀意。
“没想到王先生您的医术竟然真的这么厉害!”
裴怀意回过神来,情不自禁的感叹出声。
哪怕他不清楚张擎是不是真的彻底恢复,但从对方此刻清醒的状态来看,至少状况好转了许多。
跟进来的医生看向李志远的神色更是惊为天人,只有在这一行,才能真正明白这个病的难缠。
“这位先生,您是怎么对患者施救的?”
“一盒银针就够了。”
李志远拿着银针盒晃了晃,又道:“咱们这边还有没有空闲的房间,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为裴老调理身体。”
“有的有的,您请跟我来!”
负责监视张擎身体状况的男医生赶忙点头,第一个走出房间引路,回头还在不断恭维李志远,神奇和医术精湛两个词高频率的从嘴里蹦出来。
“麻烦您在外面帮我守着,我治疗的时候需要有一个足够安静的空间。”
三人一路走到隔壁的空闲病房里,李志远对跟过来的男医生说了句。
对此,男医生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连连点头表示明白,走出房间顺手带上门。
裴怀意此刻坐在病床上抻了抻被褥,眼神示意道:“我直接躺在上面就可以了是吧?”
李志远点点头,走过去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简单询问道:“裴老,对自己的身体你应该清楚,具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你可以说出来,我看看和我观察到的相比较,有没有遗漏。”
裴怀意闻言想了想,无奈道:“应该都是之前在部队落下来的老毛病,你要我说具体些,我还真说不上来,最明显的就是腿疼腰椎疼。”
“那行,您躺好。”
李志远没再多言,从意念检查上来看,裴怀意的腰椎确实有大毛病,除此之外就是器官衰竭更严重的问题。
然而这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王先生,话说您身在国外,这一手神奇医术是在什么地方学的,应该是咱们国内老中医的手法吧?”裴怀意好奇问道。
李志远边插针边回答,依旧是那套之前对许文的说辞。
闲聊中,他将裴怀意带进农场,在农场的介入下,快速修复对方的身体。
最后取下针,李志远假意帮裴怀意推拿腰身,腰椎的改变疼痛是必须的,单单插针无法掩饰。
一时间,裴怀意疼的死去活来,好在被按住,不然恐怕得连打好几个滚。
几分钟后,李志远悄无声息的带着裴怀意出现在病房里,后者疼的浑身虚汗,看上去有些狼狈。
“好了,裴老您现在感受如何?”
听到李志远的话,裴怀意这才睁开眼,抹了把头上的汗,试探着坐起身来。
此刻疼痛早已远离,身体有了巨大改变,那种轻松的感觉让他沉迷其中,好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裴怀意这才按了按后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真不疼了!还有我现在的身体……”
说着,他下床穿上鞋,丝毫不顾形象的走来走去,或快或慢,姿势大幅度摆动。
“神奇!您这医术真的太神奇了王先生!之前听许教授说的时候我还有些不太相信,现在我彻底服气了!”
裴怀意走了几圈重新回到病床前,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感叹,依旧有些不可置信,可真实的感受告诉他一切都真的不能再真。
李志远笑了笑,并没有过分谦虚,点头道:“谢谢,看来裴老很认可我的医术。”
“必须认可!以后谁要是质疑王先生您的医术,我第一个就要和他理论一番!”
裴怀意毫不犹豫的点头,俨然已经成了李志远的头号粉丝,此刻他也总算明白许文为什么对李志远这么热情。
有这么一位医术大家,可不得上赶着也要贴上去!
“这倒不至于,信与不信对我来说无伤大雅,咱们出去吧裴老。”
李志远站起身来,意念探查中,许文已经到了,还得再出手一次。
不过这正合他心意,想必今天过后,他的医术就能在小圈层里彻底传开。
“您请王先生!”
裴怀意表现的更加客气,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王先生,您出手一次要多少医疗费用,我不能让你白白替我治疗。”
“不用了裴老,举手之劳而已。”
“那不行!我这人最不喜欢亏欠别人,今天您一次出手,不夸张的说,对我形同再造之恩,腰疼太折磨人,我必须得有所表示,不然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裴怀意态度坚定,拉着李志远的胳膊停下脚步。
李志远见状想了想,实在没什么好要的,最后只得开玩笑道:“反正钱我不要,出国后也没地儿花,裴老您实在想表示的话,给我找一些国内的烟就成。”
“钱你……”
裴怀意吐出两个字沉默下来,他本想说钱在这边可以兑换成外汇,可想到自己那浅薄的家底儿,以及李志远在国外粮食大户的身份,顿时没了说下去的意愿。
最后他叹了口气,点点头道:“行,感谢您王先生,今天中午一起吃饭,我敬您几杯。”
“可别这么说裴老,您是长辈,我哪受得起。”李志远连连摆手。
“唉!咱们之间不讲这个,我给你找一些咱们国内的好酒,至于菜可能没那么好,您多担待点。”
裴怀意表现的再没那么客气,明显已经把李志远当平辈对待。
对此李志远只得苦笑,不过他也明白裴怀意此刻的心情。
身体健康失而复得,对于一些经历过病痛折磨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恩赐,是真能让人感激涕零的事情。
病房外。
得到消息的许文带着自家老伴儿静静等待,看到李志远两人走出来,一眼就看出了裴怀意气色的改变。
“咋样裴书记,您现在感觉如何?”他笑着问道。
裴怀意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啧啧感叹道:“我现在应该和许教授你当初一样。”
许文哈哈一笑,对裴怀意如今的感受再没那么了解,毕竟他也是受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