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 319 军区科研基地,江朔被爸爸用力地推开,爸爸一脸严肃地嘱托他立刻离开基地,向南前往树林的方向去寻找安德里亚斯,让他带你回家。
然而,年幼的江朔心中却充满了对真相的渴望。他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他决心要找出隐藏在背后的主谋,化解一直以来笼罩在小爹爹和爸爸身边的危机。
可是,现实却给了江朔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离开祖国,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巴黎。
这里的一切都让江朔感到陌生和困惑。他来时,站在直升机舱门口,一眼望去,这片荒凉的土地上看不到尽头,只有几株顽强生长的抗旱绿植点缀其中。
中午时分,烈日炎炎,酷热难耐;而到了早晚,却寒冷刺骨,让人瑟瑟发抖。
江朔不禁开始怀疑,这个地方是否真的是巴黎?它似乎已经偏离了他所认知的那个繁华都市,陷入不明境地,既荒凉又无助。
江朔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警惕躺在在通风管道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耳朵紧紧贴着管壁,生怕错过实验室里的任何一点动静。
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那些人在收拾他打碎的罐子和其他被殃及的物品。
江朔的心里开始盘算起来,他怎么才能将小爹爹和爸爸安然无恙的救出此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朔的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在通风管道里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把江朔从睡梦中惊醒。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立刻清醒了过来。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走进了实验室。
他紧张地竖起耳朵,听到有人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但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江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他在通风口网板处,只看到爸爸和小爹爹被人扛了起来,然后那些人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实验室。
江朔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紧张,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不好,他们这是要带爸爸和小爹爹去哪儿?”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必须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像一只小壁虎一样,迅速地在通风管道里爬行起来。
他的动作非常敏捷,仿佛他已经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生活了很久。
那通风管道里弥漫着铁锈与灰尘的气息,江朔的掌心早已被粗糙的管壁磨得生疼,汗水顺着下巴滑落,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
当出口处的光线像利剑般刺进眼帘时,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猎豹般敏捷地钻出通风口。
与此同时,地下入口的金属门正发出沉闷的轰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闭合。
江朔脚下生风,身影如鬼魅般穿梭而出。多年严苛训练造就的本能,驱使他敏捷动作呼吸均匀。
在迈出大门的瞬间,轻车熟路地向右一个侧身翻滚,整个人稳稳地藏进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松柏之中。
墨绿色的针叶摩挲着他的脸颊,带来一丝刺痛,却也让他愈发清醒。
透过层层枝叶,江朔看到爸爸和小爹爹被几人放进一辆越野车里。
车门关闭的刹那,引擎声轰然响起,车辆卷起一阵尘土,朝着实验总部大楼疾驰而去。
江朔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功法瞬间运转,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车队消失的方向追去。
实验总部大楼前,科普莱尔将军身着笔挺的军装,臂弯里抱着宋岚,声音低沉而温柔:
“夫人,实在不好意思,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等基地勘查结束,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你再回来。”
宋岚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如春日盛开的花朵般迷人:
“亲爱的科普莱尔将军,说抱歉的应该是我。这次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科普莱尔将军轻轻抚了抚宋岚的发丝,眼神里满是宠溺:“亲爱的,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
这时,布莱克大步走近,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将军,一切都准备就绪,请指示!”
科普莱尔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肃穆,目光如炬:“立刻出发,离开基地,前往我们曾经的训练营地。
那里还有一些物资储备,你们可以在那里躲避一阵子。最近新闻报道铺天盖地,
夫人留在这儿太危险,训练营地相对隐蔽,至少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布莱克再次敬礼,声音洪亮:“是,将军!”
宋岚踮起脚尖,在科普莱尔将军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谢谢亲爱的,我们该走了。”
江朔藏在不远处的树后,大气都不敢出。看着宋岚转身走向爸爸和小爹爹的车,布莱克利落地打开车门,宋岚身姿优雅地坐了进去。
江朔的拳头在树干上无声地握紧,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真的是宋岚!
爸爸一直怀疑她那双眼睛,果然没错。她可是爸爸的亲姑姑,怎么能忍心对爸爸痛下死手呢?”
两辆车缓缓启动,引擎声渐渐远去。江朔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心中满是懊悔。
他抬起手腕,看着那块手表似的定位器,呢喃道:“早知道,就把定位器给爸爸带在身上了。这下可好,线索要断了……”
风穿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 。
越野车在此起彼伏的沙丘上颠簸前行,车轮犹如漂浮在水面上船只,跌宕起伏。
布莱克双手稳稳地握住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后视镜里映出他冷峻的侧脸。
作为此次护送任务的负责人,他时刻保持着警惕,目光不时扫过后排的宋岚和聂振海。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布莱克从后视镜中再次看向宋岚,只见她空洞的眼神直直地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沙尘在她眼中仿佛毫无意义。
宋岚的身体微微前倾,发丝随着车身的晃动轻轻摇摆,整个人就像一只没有生气的风筝,不知将要飘向何方。
布莱克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车内令人窒息的平静:“夫人,您是在担心训练营那边的环境不好吗?”
宋岚微微转过头,目光平静如水:“没有,只是觉得很累。”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聂振海闭着眼睛,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缩着脖子,静静的不知是瞌睡,还是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副驾驶位上的穆小吉在颠簸中缓缓苏醒。他的脑袋昏昏沉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浑身在药剂的作用下,如虫蚁啃噬,酸痛无力。
当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布莱克那熟悉又狰狞的面孔。
瞬间,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穆小吉的瞳孔剧烈收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你要带我去哪儿?”
布莱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旋即化作嘲讽:“呵,醒了?没想到你对这种细胞毒性药剂适应性这么强,普通人注射后,器官衰竭速度比你快多了。”
就在这时,宋岚从精致的包包里拿出一支一次性注射针,动作优雅,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给,自己给自己注射。”穆小吉望着那支闪烁着寒光的针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穆小吉这才注意到,宋岚正坐在后排,身旁是自己心爱的小魔兽,小魔兽边上是那个拍视频的男人。
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鼓起勇气说道:“姑姑,你不要执迷不悟了,好吗?你这样做是在犯罪,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宋岚没有理会他的话,突然将针狠狠扎进了江程煜的肩膀。
江程煜一脸平静,没有波澜。穆小吉见状却如同利刃刺进自己心脏般,绞痛不已。
大声喊道:“不要,我注射…我自己注射,请您…不要伤害他!”
宋岚拔出针,递给穆小吉。穆小吉的手剧烈颤抖着,仿佛那支针管有千斤重。
他接过针剂缓缓撸起袖子,就在准备扎下去的时候,宋岚突然厉声呵斥道:“等一下!”
穆小吉的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宋岚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打开视频录制功能,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你可以开始啦!哈哈!”
穆小吉的脸色愈发苍白,嘴唇干裂起皮,目光呆滞无神。他浑身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滴在手臂上。
在宋岚和布莱克的注视下,他咬了咬牙,将针管缓缓扎进自己的手臂,随着药剂一点点注入体内,穆小吉的身体瞬间剧烈抽搐起来。
他痛苦地一只脚死死的蹬着车子前面,指甲深深掐进座椅的皮革里,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姑姑,我现在这个样子,您开心吗?”
宋岚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像是被穆小吉看穿了内心的秘密。
她不禁拷问了一下自己,随即狡辩道:“我当然开心了,等一下,我就把视频发给你的爸爸,让他也一起体验这份刺激。”
穆小吉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虚弱地说道:“不要,姑姑,你这样做其实一点都不开心。
因为……你心里很清楚,你再怎么样,你儿子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不如放过我,我会像你儿子一样孝敬您。”
宋岚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但她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你算什么东西,能和我的磊儿相提并论吗!”
说罢,她迅速将视频发给宋世杰,一边疯狂地笑着,一边恶狠狠地说:
“我就看着你这样一天天痛苦而死,让你爸爸干着急却找不到你,我心里就痛快!哈哈……”
笑声在车厢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越野车继续向前行驶,仿佛一头巨兽,载着一车的罪恶,驶向未知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