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乱世先坑女人!
大宋靖康元年,闰十一月初,金军围东京城甚久,以大宋之主亲往军营谈判为挟,叩康王赵构久不还京城,时候宋主惊怒,不允,金军闻之,终是决议攻城。时雨雪交加,形势危急。宋主为鼓舞士气亲穿甲戴盔登城巡视,又乘马踏着雨水烂泥,到宣化门慰劳军队。然时人有眼色者,皆能看出大势已去,又因天气严寒,雨雪交加,宋军军心涣散,时有三万禁卫军,竟是逃亡大半,时宋主闻之,惊怒不已,然形势危急,只能暂且摁住不提,然金国闻之,以为最是攻城好时机,闰十一月二十二日,金军攻通津门、宣化门,宋军出战不利。时有将郭京于二十五日出兵,下令全部守军下城,大开宣化门出战,言曰以己身许国,然话虽如此,其人却是与将领张叔夜坐在城楼观战。时出城宋军受到金军四面夹击,死伤大半,余众逃回,紧闭城门。时郭京闻之,竟下城带着残兵向南逃跑。时金兵登上空无一人的城墙,势不可挡,张叔夜等拼死抵抗,然势单力孤,开封城瞬间就被攻陷。时朝堂诸人皆以为城破立时便在眼前,然金军并未急于要立即攻下内城,只是占领外城四壁,不断进行佯攻恫吓,且散步言语,“我等非是为攻城而至,待到合议事毕,自会退兵。”时宋主信以为真,急派宰相何栗、齐王赵栩到金营求和。时候金国贵主完颜宗望与完颜宗翰言曰:自古以来,有南就有北,两者不可缺。只是应允割地,事关重大,有议和之名,须得上皇应允,方才是正统。”然太上皇闻之,竟称病不愿出,时大宋之主闻之,痛哭流涕,言曰,“父为子纲,我父不愿,且让为人子者代劳,理所应当。”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三十日黎明,宋主率大臣多人前往金营,然金军统帅闻之,却依旧不与相见,只派人索要降表,时宋主闻之,忍怒令人写降表献上,极尽奴颜婢膝之态。然呈上降表后,金人却又提出要太上皇前来,又命在斋宫里向北设香案,令宋朝君臣面北而拜,以尽臣礼,宣读降表。时风雪交加,君臣皆受此凌辱,皆暗自垂泪。投降仪式毕,直至行至宫前,宋主仍哭泣不止,时消息早已传遍东京内外,诸人更是哭声震天。时宋主初赴金营,历尽劫波,三日后归来,恍如隔世,竟是自闭于宫内不愿见人,时东京内外闻之,皆心中苦痛,“国主有辱,然无能为力,大宋,定亡了!”
-前言
“官家这数日都不见人,听硕送去的饭食,都是撤了出来。”
“天子威严扫地,那金国蛮夷却还是不知满足,官家此番,是铁了心要太上皇出来应对。”
任店,泥灶房内
柳程面上丝毫未有波动,手中的炊饼已然是看得出生硬,可依旧紧紧被人抓在手心的态势,任谁看了,都只觉得,珍贵。
东京地界,如今这等时候,还能找出这等饱腹对吃食,也是不容易。
这般想来,官家,倒也是仁厚的。
听说那宫中撤出来的吃食,无一例外都送到了宫外给应战的将士了。
人人都说官家无能方才让大宋如今面临着亡国的欺辱,这般看来,官家比起太上皇,倒也是真有良心。
可惜了,如今这等时候,再有良心,总比不得手里的实力。
父债子偿,只能说,太上皇做的孽,如今都是报送到子孙身上。只是,太上皇其人,怕是也丁点都不这么以为,宫里宫外如今还有什么秘密,谁人不知,太上皇这数日来,还是和从前一般无二的,醉生梦死。
思及这数日来的流言,一直沉默不语在柳程身侧的孙二娘也是面色越发黑了些许。
天家是非,如何能轮得上这小民说道?
只是如今的官家总是她看着长大,太上皇如是,委实是,荒唐!
“上皇可以为任何人物,唯独不能为君,这话,在当日太上皇还是端王殿下之时,便已是人人皆知。如今这般局面,不过是验证了从前一众流言罢了。”
“阿姐,你不是,娘子?”
看着不该出现在此的流云和孙叶,柳程瞬间也是腾的站起身,倒是孙二娘已然是上前一把就将柳程重新摁回到椅子上,顺带还不忘小心将方才扔到地上的饼子给擦了擦放下将目光放到柳程身上,“天下之大,如何会有真正清净地儿,与其让她两个跟着那些当兵的不知晓出路,倒不如一家子都在一处,有你在,总不至于让她们死不瞑目!”
“师傅!”
“师傅所言,一点没错。”
“秋儿,你怎么也”
“三兄所在营寨,前番被金兵突袭。”柳秋声音低低,面色虽未变却也是足以让柳程心颤了颤,“秋儿,那”
“我这等女流之辈,到什么时候都是累赘,总算四毛拼了命将我护送回来,才不至于沦落。”
柳秋眼眶已然红了,目光扫过室内一众人也是苦涩,“三兄是为了掩护我两个才失去联络,四毛去寻他,也是应该。”
“橱柜里头,还有些吃食,官人,且让秋儿先吃饭吧!”
“…这一路走来,看着那死的死疯的疯,我才明白,从前在京城的日子,有多好。”
黑暗之中只留有三两灯火,映衬的柳秋苍白的面上越发多凄苦,柳程的心越发沉,看着身侧沉默不语的孙叶,忽而也是多了几分了然。
比起秋儿,娘子见着的,只怕是只多不少,留在东京这地界,如今看来,确实对的。
只是,他的阿娘和孩儿,如今,还留在川蜀之地,也不知晓,哪里到底如何了?天子脚下尚且如是,那地界,怕是,要更多不如?
“你们两个小女,且低声些,和阿爹出来。”
“阿爹,你不是”
看着仿佛从天而降的亲爹,柳秋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也是被孙叶一把拉住,“阿爹是寻到了新路?”
灼灼目光颇是逼人,饶是自认如今已然是见惯了各色贵人的柳珏也不免一怔,可片刻之后也是越发压低了声音,“乱世女子最难,你两个且快些,为父不会害你们!”
“阿爹还是信那李大人,不会有差错!”
“程哥儿!”
“官家有今日这般颜面扫地,难道阿爹竟不知,这里头,也少不了那李大人运作?”
顶着亲爹震惊的面庞,柳程面色越发难看,“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如今任店处到底是安稳,阿爹还是莫要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