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
“所以她是你的大伯母吗?她昏迷的时候你应该还是小孩子吧,为什么那么关心她?”泽安奇怪道。
暗黑族人不都是不在意感情的吗?肯思嘉昏迷的时候,她应该才刚刚出生吧。
这么多年,肯思嘉从来没有对她造成过什么影响,她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肯思嘉呢?
“关心自己的家人需要什么理由呢?”乌月月听到泽安的话有些奇怪道。
她只是在关心自己的家人而已,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家人之间本就应该互相关心的。
非要找一个理由的话,大概是因为她被大伯母照顾过一段时间吧。
泽安:……好有道理。
“乌克家族家规第一条,家人大于一切,我们可以放弃一切,唯独不能放弃家人。
这是我们家族与其他暗黑族人最大的区别,而且…暗黑族人不都是坏人,也有向往和平的人,而我们家族曾经位居高位时,庇护最多的也是那些人。”乌月月道。
“你们家族很不一样。”泽安思考了一下道。
他们和他印象中的暗黑族人很不一样。
“不过为什么说曾经?你们现在不是暗黑族中最有地位的家族吗?暗黑族的领袖是你的伯父。”泽安奇怪道。
“你觉得这里偏僻吗?”乌月月笑着道。
“有些。”
“这里是我们逃命寻找了许久找到的安身之所。
暗黑大帝是暗黑族的王,也是最残暴的一任王,乌克家族是暗黑族实力最强大的一个,是暗黑大帝最得力的手下,也是暗黑族所有贵族中最温和的一个家族。
暗黑族的将军有很多,大将军位置从来没有变过,只属于乌克家族。
直到伯父被暗黑大帝派去萌学园当卧底,遇见了伯母。”乌月月道。
“伯父决定和伯母在一起的时候就给家里面传了讯,让父亲带着族人离开。
伯父知道,自己背叛的事情瞒不过暗黑大帝,暗黑大帝一旦知道伯父背叛的事情,肯定不会放过家族的。
伯父选择了自己的爱情,也选择着自己的家族。
父亲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带领家族撤退,可即便如此也被暗黑大帝发现了,那个时候暗黑大帝命令所有暗黑族人围攻乌克家族,也派人搜寻伯父和伯母。
也是在那个时候,家族受到了重创,不再拥有往日的平静,也无法再庇护爱好和平的族人。
在伯父的事情过去了一年后,母亲怀了我。
那个时候,父亲和母亲忙碌于家族的事情,根本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直到母亲的身体承受不住负荷,晕了过去,他们才知道有了我。
在母亲要分娩的时候,父亲寻找到隐世之地被暗黑大帝发现,那一天,又失去了一些家人,我也失去了母亲。
如果没有我,如果不是为了我,或许那天就不会牺牲太多人。”说到这里,乌月月很是自责。
如果没有她,当时就不会牺牲那么多人,哥哥不会失去母亲,父亲也不会失去爱人。
“父亲身为家主,要做的事情很多,无暇顾及我,便将我送到了伯父和伯母身边。
父亲本没打算打扰伯父和伯母的生活,可为了我,他食言了。
从刚出生到一岁的时候,我是在伯父伯母的照料下长大的。
我离开伯父伯母家的时候,娜娜姐才两岁多一些,小孩子忘性很大,加上伯父伯母的不提及,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娜娜姐应该不会记得我的存在,就像我不记得在伯父伯母家的经历。
这就是你问我的理由,因为我们是家人,所以不担心麻烦彼此,因为是家人所以照顾彼此是理所应当的。
我亏欠我的家人,所以想尽力守护我的家族,守护我的家人。
这些年我拼命努力练习魔法也是为了守护家人,我确实爱玩,向往自由,不想继承家族,可我同样会为了家族为了家人放弃一切。”乌月月道。
向往自由因为她一直待在这方寸之地,没有去过其他地方,所以向往外面的世界,不想继承家族是因为她觉得她不配,是她觉得那个位置该是哥哥姐姐的。
“我们都知道,说清楚能够更快的促成和平,得到我们想要的。
可是那样会让娜娜姐和拉拉妹妹陷入困境,那不是我们想要的。”
“不是你的错。”泽安看向乌月月认真道。
“什么?”乌月月有些没听懂泽安话语的意思。
“我说,你母亲的死不是你的错,为了守护家族而牺牲的人也不只是为了保护你,你不用过于自责。”泽安道。
她只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能够做什么呢?谁也想不到暗黑大帝会在那个时候发现他们,所以不是她的错。
她的母亲选择生下她,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当时的情况,他们肯定也考虑过的,不然当时牺牲的人只会更多。
那些牺牲的人,有保护她的原因,肯定也有保护自己亲人的想法,她只是一个小婴儿,控制不了任何事,她并没有什么过错的。
“谢谢你。”乌月月道。
谢谢你的安慰,道理她都明白,她只是有些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而已。
“还有什么疑问吗?本小姐心情好,可以给你解答。”乌月月看向泽安笑着道。
泽安:……笑得那么好看干什么?不知道他有些心疼她的经历,她这么强颜欢笑只会更让他觉得她让人心疼吗?
不对,他为什么要心疼她?不只是好奇她的经历什么的吗?他好像有些不对劲,他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不可能吧?他那么禽兽的吗?
“喂,你想什么呢?”见泽安不说话,乌月月碰了碰泽安的胳膊询问道。
“没…没什么。”泽安道。
“只是在想怎么治疗思嘉阿姨还有艾格尼丝。”
“那你慢慢想,我先去忙了,别想着逃跑,你跑不出去的。”乌月月不忘威胁道。
“不会的,有‘人质’在呢,我不可能抛下她们独自离开,更何况我也没那个能力离开。”泽安笑道。
“最好是这样。”乌月月说完离开了密室。
而泽安则是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思考人生,他觉得他真的不会那么禽兽。
后来的泽安:好吧,他确实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