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挠着脑袋,转头看向苏凡几人:“我是不是被拒绝了?”
“你傻吗?”
“她说了考虑考虑,意思就是,你还有机会。”
苏平翻着白眼。
在背地里算计敌人的时候,不是一个挺聪明的人?怎么现在遇到自己的问题就变得这么笨?
“有什么机会?”
苏凡瘪着嘴:“就算有机会,小爷也要给他搅黄。”
“为什么?”
李有德一脸怒气:“凡哥,我可没得罪你。”
苏凡哼道:“在找到媳妇之前,我不允许有人在小爷面前秀恩爱,总之作为我的兄弟,你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不要脸。”
“以前你和大姐大在我们面前秀恩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
李有德鄙夷,兴冲冲的跑到李月仙面前:“老姐,看到了吧,我已经在很努力的争取。”
“再接再厉。”
李月仙点头一笑,转头看向麻辣兔头:“兔前辈,晚辈有个请求,能不能解除燕天宗三人的控制?”
一听这话,燕江南也连忙紧张的望着麻辣兔头。
“求我啊!”
麻辣兔头懒洋洋的伸着懒腰。
唰!
一个人影瞬间冲到麻辣兔头面前,抡起沙包大的拳头,便朝麻辣兔头的脸上招呼而去。
“魔头,别欺人太甚!”
麻辣兔头大吼。
苏凡狰狞一笑:“告诉你,小爷现在心情很不好,别一个劲的在这作死。”
“好好好。”
“兔爷放人兔爷放人。”
麻辣兔头服软,心念一动,控制燕天宗三人的血魂印,轰然瓦解。
随着血魂印的消散,三人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
燕江南全程紧张的望着燕天宗。
“你们还应该感谢兔爷,要不是遇到兔爷,他们早就已经命丧葬神海。”
“特别是燕天宗。”
“当年遇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大限将至。”
“而自从跟随兔爷,不但寿命得到延续,如今更是突破到虚神境。”
麻辣兔头揉着乌黑的熊猫眼,不爽的哼了口气。
“谢谢。”
燕江南真诚的对麻辣兔头鞠躬致谢。
“还是你小子懂事。”
麻辣兔头满意的点头,又瞥向一旁的苏凡:“不像某些不讲道理的混蛋,只知道对别人使用暴力。”
“这么小气干什么?”
苏凡掏出一坛神酿:“拿去,就当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
“什么酒?”
“神酿。”
“我去!”
麻辣兔头双目顿时不由放光,死死地抱着酒坛,生怕苏凡后悔抢回去。
魔蛟贼兮兮的凑上去:“魔王弟弟,我呢?”
苏凡瞥了眼它:“没有。”
“我不干我不干。”
“连小兔子那瘟神都有,凭什么我没有?”
“弟弟,别忘记咱俩还是亲兄弟。”
“我是你亲大哥。”
魔蛟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苏凡一脸无奈,取出一坛神酿:“别让狗子知道。”
“为什么?”
魔蛟狐疑。
“因为……”
苏凡眼眶又忍不住泛红,连声音都变得嘶哑:“这些神酿是我家乖宝瞒着狗子给我的。”
多乖巧,多懂事的丫头,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它?
魔蛟沉默下去。
麻辣兔头手里的酒坛,也一下变得沉甸甸的:“还你,给兔爷几坛千日醉就行。”
“我也还你。”
魔蛟也将神酿塞到苏凡手里。
苏凡一声长叹,收起两坛神酿,取出几坛千日醉,交给麻辣兔头和魔蛟。
“神酿哪有千日醉香?”
“就是就是,千日醉咱们现在就能喝,神酿这玩意,就算有再多,咱们现在也只能干看着。”
“来,干杯。”
就在魔蛟和麻辣兔头开怀畅饮的同时,燕天宗三人也终于清醒过来。
“江南。”
听到燕天宗的声音,燕江南目光一颤,顿时不由泪流满面:“爷爷,您终于醒了。”
燕天宗抬起手,擦着燕江南眼角的泪水:“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不苦不苦。”
燕江南摇头。
莫无神和沈碧瑶扫视着四周天地,神色间也满是感慨之色。
“碧瑶妹妹。”
李有德凑上去:“还记得胖爷的好兄弟,骚包吗?”
沈碧瑶打量着李有德,半晌没有一句话。
李有德伸手在沈碧瑶眼前晃了下:“傻了?”
“你才傻了。”
沈碧瑶一把拍掉李有德的手:“虽然这些年被血魂印控制,但我们的意识是清醒的,所以这些年发生的事,我们都知道。”
李有德恍然点头,奸笑:“那还记得你和骚包以前的约定?”
沈碧瑶脸颊一红。
李有德嘿嘿一笑:“当年你们约定好,等将来骚包凭自己的本事打败你,你就答应跟他在一起。”
“你幼不幼稚?”
沈碧瑶美眸一翻,白了眼他。
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现在还翻出来。
“什么意思?”
“你打算反悔?”
李有德脸色一沉:“胖爷告诉你,骚包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他肯定霸王硬上弓,我们都拦不住。”
沈碧瑶神色一僵。
李有德哈哈一笑:“不逗你了,跟你闹着玩的,恭喜你,重获自由。”
沈碧瑶松了口气:“谢谢。”
李有德又看向莫无神:“也恭喜你。”
莫无神摇头一笑:“这些年跟在兔爷身边,其实也挺好的,不仅给我们修炼资源,还传授我们虚神诀。”
“瞧见没。”
麻辣兔头看着苏凡和李有德,得意道:“就凭莫无神这话也知道,兔爷没亏待他们。”
“德行。”
两人白了眼它,走到燕天宗身前:“燕爷爷好。”
“好好好。”
燕天宗点头,满脸欣慰的打量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谢谢你们这些年为四象界的付出。”
要是没有这些年轻人,不敢想象【四象诀】会遭受什么劫难?
“别客气别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李有德摆着手,突然似是想到什么:“燕爷爷,刚刚沈碧瑶说,这些年你们的意识是清醒的,那燕江北的事,你也应该知道吧?”
“知道。”
燕天宗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事也怪老夫,如果在他小时候,老夫能多去开导他,给予他足够多的关心,或许后面,他就不会走上这条不归路。”
李有德笑着安慰:“人各有命,您老无需自责。”
燕天宗点头,看着苏凡:“人的命运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我们能做的就是坚强的活下去,勇敢的去面对。”
苏凡低着头琢磨了会,笑道:“谢谢燕爷爷开导,您老也多管管大哥。”
“你这话什么意思?”
燕江南狐疑。
“还能什么意思?”
“为了你的终身大事,知道我这些年操碎了多少心?”
“燕爷爷,现在您老苏醒,这个艰难而神圣的任务,以后就交给您了。”
“大哥要是不听话,不用给我面子,狠狠地揍。”
苏凡瞪着燕江南。
燕江南气得咬牙切齿:“你是我什么人,需要给你面子?”
苏凡理直气壮:“我是你弟弟!”
燕江南嘴角一抽。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客气?
一旁的燕天宗看得乐呵呵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