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他们在一线天的崖底,但是所处的位置也不低,到处都是苍翠葱郁的大树,还伴随着欢快的鸟鸣。
镜黎正想靠着棵大树假寐下的,就听见老痒不知为何大声嚷嚷了起来。
“我靠,你要不要这么无聊,你干嘛把骨头丢我衣服里。”
说着还不停的抖着身上的外套,企图把骨头给抖出来。
一脸懵逼的吴协抬起头看着坐他对门抽风的老痒。
“谁丢你骨头了,莫名其妙。”
正说着一根鸡胸骨就从崖顶的上方准头特别好的丢到了老痒的头上。
只听见他哎哟一声就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站了起来。
“谁tm打我?”
望了一圈都没找见有什么其他人在,只听见头顶传来一阵吵闹的猴叫声。
三人抬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十多只金丝猴爬到了他们的头顶,手里还抓着刚还放在吴协包里的菜品。
临走之时还是吴协过意不去,非要把老刘头准备好的菜放在他的包里,说她的包里装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能累着他。
可唯独就换了这么一次就出事情了,那十几只大猴子吃完手里的东西后就盯住了俩人还扔在地上的背包。
“赶紧把背包捡起来。”
镜黎大吼一声就冲了过来顺势踢翻了几只想顺手牵羊的小猴子。
那几只猴子惨叫着被她踹飞了五六米远,里面体型最大的一只猴王突然尖叫了一声,剩余的猴子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朝她们冲了过来。
老痒和吴协快速的拾起了地上拉链还开着的背包,也顾不得把拉链先关上,各人手持一根燃烧着的木棍,驱赶着已经冲到面前的大小猴子们。
但奈何猴多势众,顾得上前就顾不上后,这些猴子的速度异常的灵敏,看着就像是惯犯,也不知道已经抢了多少人的东西。
一只小猴子趁着吴协看前面的时候偷溜到他的背后,把手伸进了拉链还开着的包里,拽出一盒压缩饼干就赶紧跑。
吴协拿上手里的火把就追了上去,三人都只背了一个背包,这进来的两天三人已经吃了很多东西了,进那个墓里还不知道需要多久,他不能让这些应急用品被偷走。
三步跨作两步的一把把手里的火把给杵到了偷他东西的那只猴子屁股上,受到明火的灼烧,那只小猴子嗷的一嗓子就把盒子给扔到了地上,蹿回了猴群的最后面。
吴协弯腰就想去捡地上的盒子,却感觉到一股狠厉的劲风刮过耳畔,潜意识的他举起手里的火把格挡了下,一只巨大的爪子就从他的脸颊缓缓擦过,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三条血爪印。
这时他才看清是猴王袭击了他,猴王的体型已经快接近一个成年人,见一击不中又朝他扑了过来。
猴子的爪子是非常尖的,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想和他们硬刚,可看现在的情形这仇算是结下了。
吴协一边后退,一边去看另外两人的情况,老痒被几只中型的猴子缠着,包里的东西都被拉了一大半出来,正是烦不胜烦的时候。
镜黎踹掉身边的几只小猴子后判断了下当前的形势就率先朝吴协跑了过去。
他被猴王逼的一步步的后退,再不过去怕会受伤。
眼见着来人来救自己了,吴协却惦记着老痒包里的装备。
“先去支援老痒,我没事。”
奔跑过来的势头刹不住,镜黎只好趁猴王攻击他的时候,一脚踹向了猴王的腰腹位置,立时猴王就像个沙包一样的飞了出去,砸在了远处的岩石上。
见已没了危险,她又调转回头去支援老痒,路过篝火堆时,从地上捡起两根烧火棍就朝他跑去。
用燃烧的棍子砸在那5.6只猴子的身上,直把它们砸的嗷嗷乱叫。
可惜还是被几只猴子抢走了背包里的防水袋。
“还好吗?”
镜黎看着直喘粗气的老痒询问道。
“吴......吴协,快......”
满脸通红的老痒指着吴协的方向对他大吼着。
镜黎把手中的棍子挽了个花就转身又往那边跑去,猴王也不知道咋的和吴协杠上了,在地上滚了几圈就又爬了起来嚎叫着向他扑去。
用来阻挡的柴火棍被撞脱了手,他只好学着镜黎的动作拿脚去踹,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猴王抱着他伸过来的腿正准备下口,就被一只燃烧的木棍给插进了嘴里,还旋转了好几圈,把它烫的放开了吴协的腿,惊恐的往大树上爬去。
这下猴王是彻底的伤了,剩余的十多只见猴王回了树上,他们也不再逗留,全都吱吱叫着返回了树上。
猴王睁着满是血的大嘴,一脸痛苦的嚎叫着,身边的猴子猴孙也不敢靠近就这么在它的身边急得抓耳挠腮的。
两方停战后,镜黎才有空蹲下身查看吴协的小腿。
裤子已被划破,伤口有血渗出来,但好在看着不是太严重。
他直接挽起了他的裤腿,从包里掏出酒精和绷带。
“忍着点。”
“嗯。”
吴协只是皱着眉点了点头,镜黎倒了点酒精在裁剪好的纱布上,微微浸湿后就抹在了他的伤口处。
在野外有伤口的话就是怕感染,一但感染引起了高热,在这原始森林里会非常的不好处理。
酒精刚一沾到他的小腿,吴协脸色立马就变了,疼痛使他的皮肤更加白,白的就跟抹墙上的腻子一样。
消好毒后她就把绷带给他一圈圈的缠好,做好这一切他又转回身去看老痒。
老痒也没什么大的伤口,就是些小刮伤,他直接接过了她手上的酒精自己处理了起来。
几人整合了下现有的装备,发现重要的东西基本上都没有丢,头上的猴群仍在虎视眈眈着,她们只得快速的起身往夹子沟走去。
见他们逃跑,有一群最外围的小猴子立马就沿着陡峭的山壁追了过来,还大声呼喝着,手里抓了些小石子不停的朝他们扔来。
老痒被砸的烦不胜烦,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猛的就砸向了最后面的那只猴王。
暴怒的男人惹不得啊,这一石头过去不偏不倚的正中它的鼻梁,把它打来栽下树去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