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真的是她,怎么哪儿都有她?”
胖子忍不住的吐槽了句。
“看来我三叔防的应该就是他们。”
陈皮那边的人也看见了下面的马队,他身旁那个叫华和尚的埋下头来悄悄的问着陈皮该怎么办?
陈皮轻蔑的瞧了对面一眼就吩咐华和尚继续赶路。
“我们的方向肯定是没错的,继续走。”
胖子在吴协的身后看他一直不走,还拿着望远镜在那儿一直望呀望的,便捅了捅他的背。
“看啥呢?”
“我三叔可能被他们逮住了,而且胖子,他们的装备可比我们精良太多了,几乎一大半的人都背着步枪。”
“老爷子。”
胖子一听这就不乐意了,立马向陈皮吐槽了起来。
“在村子里我说去采购点武器,你不让,你看看现在?等下万一交锋了,我们拿脸盆来挡子弹?用卫生巾来抽他们吗?”
陈皮用眼尾扫了眼胖子说道。
“做这一行从来不是武器多说了算的。”
“既然这趟你们选择跟着我,那就听我的。”
吴协拉了拉胖子的袖子示意他可以住嘴了,胖子瞅了他眼,便也不再说话继续走了起来。
几人全程用的方言说的,导游的顺子自然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再往上走点就到了哨站,顺子一边给他们科普着,一边让他们停下来在这废弃的补给站歇息。
今晚大家就凑合着在这间小房子里过了夜,这下镜黎也不能搞特殊了,乖乖的和一群大男人窝在木头房子里休息到了第二天凌晨。
天刚一亮,陈皮就催促着几人赶紧出发,顺子本想说些什么的,可看在那一大笔钱的份上,又及时的住了嘴。
越接近雪线的地方,积雪就越深,最糟糕的是天上也飘起了大雪。
除了北方的胖子和一个叫叶成的没啥太大的感觉,其余的人已经全部自降了身份-冻得跟孙子一样。
自从温度越来越低,刚在阿盖西湖还活蹦乱跳的镜黎现在也不说话了,一直闷在张起灵的怀里就没说过话,就跟冬眠了一样。
到了中午的时候,积雪已经深的必须要顺子在前面开路了,看着刮过来的大风,顺子立马在前面停住了脚步。
“现在这天气不对,再往上就危险了,要不就到这里吧?”
陈皮直接累的摆了摆手,让众人原地坐下来休息。
张起灵直接抱着镜黎跳下了马匹,来到了一处稍微背风点的地方,把她放在了地上。
“下来吃点东西。”
她已经在他的怀里窝的很暖和,乍一离开还特别不适应,拽着他的衣服领子又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我说不上来,你非要带着我来。”
镜黎偎在他胸膛小小声的嘟囔着。
“我不能让你在离开我的视线。”
听见他如此温柔的说话,镜黎抬起了小脑袋看着比她高了一个头的某人。
“等着我。”
张起灵嘴角含笑的俯身在她的唇边亲了一口就直接退了开来。
他转身去胖子那儿给她拿干粮去了,镜黎呆呆的站在原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畔。
心突然也不争气的跳的好快,就像要蹦出来一样。
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镜黎羞的脸颊绯红,都不需要热源了,她自己的脸红的就像个苹果。
幸好其他几人都在随着陈皮观察着周围的地形,没人注意到这边。
张起灵从马匹上取下干粮后就走了过来,看见镜黎跟个雪娃娃似的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伸手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顶。
“怎么了?”
听见是他的声音,她更不愿意抬起头了。
“没什么,干粮给我吧!”
伸出一只手怼到了他面前。
见她不愿抬头,他直接用手把她的脸给抬了起来。
仔细的瞧了几眼,发现确实没什么事情便也就把干粮塞到了她手里。
“吃点东西就不会那么冷了。”
\"嗯。”
下巴一抬离开了他的掌控,镜黎拿起干粮啃了起来。
这边空地上除了吴邪·攀子、胖子还在跟着陈皮看着远处的那边洼地在讨论着什么,其余人都或蹲或坐的在啃着手里的干粮。
陈皮指着他们对面的一处洼地说着:“这里的树木明显要稀疏很多,想必就是为修建皇陵而砍伐的,而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在地脉上,只要一直沿着地脉走,不怕找不到。”
听着自己老爷子的吩咐,叶成立马转回身去吩咐躲在一边的顺子,顺子很聪明,他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所以众人谈事情的时候他躲得远远的。
见着有人走向他,他立马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们还要往上走。”
叶城走到近前就向他吩咐着。
“这么大的风?你们怎么还要往上走?”
顺子用手指了指肆虐在众人身边的大风,用蹩脚的普通话问着。
“是的。”
叶成直接拍了下他的肩膀让他继续起来干活。
看着周围人的动作,顺子叹了口气,只能指挥着众人把马身上的行李全部给卸下来放在了爬犁上。
这么大的风雪马肯定是不能骑了,一行人只能坐在爬犁上,由顺子打头在前面带路。
一堆人挤在爬犁上,镜黎直接缩在了他的怀里,全身雪白,从远处不经意的看去还以为张起灵是抱了个雪娃娃。
俩人的身边就坐着胖子,胖子啧啧啧的一直拿眼睛斜瞅着他们,一副特别嫌弃的样子。
这小哥看起来比他们老实多了,没想到却是他们这三个人里最先脱离单身狗队伍的,要不说世事难料呢?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就更凉了,闷头把自己的手又往袖子里揣了揣,别过了脸去。
刚开始坐雪爬犁的时候,一行几人还激动的不得了,可随着时间的变长,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不变,手脚就变得又麻又冰。
镜黎刚想探出头看看外面的雪景就见到胖子一个不留神滚到了身旁的雪沟里,吴协忙叫停了前面快马加鞭的顺子。
“顺子等一下,有人掉下去了。”
前面的顺子听见吴协的大喊,忙勒紧马的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胖子滚了几圈吃了满嘴的雪,才从沟里爬了起来。
镜黎见到他不停的在那儿吐,给乐的不行。
受到这气氛的感染,吴协紧绷的嘴角也放松了些许,捂住嘴偷笑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