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拖进来的顺子被放到了温泉的旁边,攀子拿起毛巾给他擦拭起了全身。
洞里足够热,所有人都脱掉了外套,热的最厉害的胖子脱来就只剩个背心和裤衩在身上。
镜黎处在一群男人当中,她还没想着干嘛就被张起灵给转了个方向,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她就只能看见他俊挺的下巴。
“我也热。”
“只能脱外套。”
张起灵看了眼她冒着汗的鼻尖,思考了下说道。
知道这个男人说一不二,镜黎瘪了瘪嘴还是听话的只脱掉了外面的那件羽绒服,露出了里面的保暖衣和线衣。
处在30多度的温度里不热是假的,虽脱掉了最外面那层,可还是抵不住热的心慌,汗水一颗一颗的从额头滑落。
不多时整张脸就被热成了红苹果,张起灵倒是不厌其烦的替她擦拭着流下来的汗珠。
等把顺子照顾的有意识后,攀子也就没在管他,自己休息了起来。
叶成从包裹里拿出罐头在温泉水里过了过就一一的分给了众人。
分给镜黎的是一盒牛肉罐头,她拿过就打了开来,闻着倒是香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
正当她想用手抓的时候就发现了递到她面前的筷子。
“用筷子。”
“你身上连筷子都有?”
镜黎简直是惊奇不已,他身上哪儿都不像能藏筷子的呀?
“很奇怪吗?”
张起灵直接夹起了一筷子牛肉送到了她嘴边。
“就是不知道你是放在哪儿的。”
“有空了你可以研究研究,先吃东西。”
他又把筷子往她的嘴唇上碰了碰。
镜黎直接往后面退了下,伸出手想去抓他手上的筷子,主要是她确实不喜欢别人喂她,这样搞的自己像个残废一样。
“我自己吃。”
“张嘴。”
“我说了我自己......唔。”
不想听她的废话直接把筷子上的牛肉塞到了她嘴里。
看着两人的互动,吴协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后,默默的就把位置换了个方向。
这波狗粮他们想拒绝!
“小哥这次估计是真心了,也不知道这小姑娘咋喜欢上这么个话少的。”
“胖爷我人也英俊,还体贴入微,怎么就没人喜欢呢?”
胖子咂吧了下嘴,越发觉得自己的情路怎么这么坎坷,没人喜欢不说,身边连个雌性都没见过。
一天接触的全部是些大老粗的爷们儿。
“行了啊,我这么帅的不也陪着你单身的吗?”
吴协叉了口罐头里的香菇就塞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嘴里这么说着,眼睛却是时不时的瞟向镜黎的方向。
“你看什么呢?”
胖子拿罐头撞了撞吴协手里的那份儿。
“就是觉得......”
“说呀。”
“上次去秦岭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她是个男的。”
“这有啥,肯定是觉得女生的身份跟着你们麻烦呗。”
胖子倒是想的开,这世上男扮女装,女扮男装多了去了,有什么稀奇的。
其实吴协也不是说有多好奇这个事,只是他有点不理解镜黎怎么会和小哥搞在一起,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搭边。
等众人吃好了干粮,叶成抽出烟给每人递了一根。
镜黎闻不得烟味,张起灵直接带她去了另外一条通道口,找了处平整点的地方就把她拉下来坐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不去陪他们看壁画?”镜黎坐在他的怀里问着。
“不感兴趣。”
轻轻的吐出这句,他理了理她因为出汗而打湿的额发。
“再脱一件?”
镜黎挑了挑眉毛一脸揶揄的看着他。
“现在舍得让我脱了?”
“这里没有外人。”
“你就是外人。”
这次倒换张起灵愣住了,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她的唇畔,轻轻的摩挲着。
“你只能在我面前脱。”
镜黎直接白了他一眼,走到一边去脱最外面的毛衣和羽绒裤了,把脱下来的衣服和裤子放在了大石头上烘烤着。
没有了外面臃肿的外套,全身只穿着一套保暖内衣,凹凸有致的身材一晃一晃的荡进了他的眼里。
张起灵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把头转向了一边,脑中时不时的闪过那两条白腿挂在自己身上时的滋味。
为了避免自己吓到他,他转过身直接又从这条过道里走了出去。
看着他话都没说的直接转身走,镜黎也不以为意的找了个稍微平坦点的地方,把脱下来的毛衣垫在了身下躺了下去。
看外面的暴风雪,镜黎料想他们这群人应该不会这么快出去,便也就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等张起灵出去后就发现胖子撅着个大腚在墙角不知道在刨什么。
“吴协快来,这壁画他妈的竟然是两层。”
“什么两层?”
吴协闻讯走了过去,剩余的人立马也凑了上去。
大家都弯腰盯着被胖子用指甲刨出来的一块地方。
最外层的壁画已经被他给刨掉一大块,露出了里面更为鲜艳的一处地方。
壁画上出现了一幅飞翔于云端的马车,而马车上坐着一个胖男人。
这显然是一幅叙事画,而如果按照正常的工序,壁画最后收尾的时候会在表面上涂上一层清漆,用以维持长时间的不掉色。
而这幅壁画就是因为没有做完最后一道工序,才让里面的壁画显露了一点出来。
陈皮拨开了前面的几人凑近观望起了这幅壁画。
只见他皱眉沉思了会儿就让他们继续剥开最外面的这层。
“这一定有天宫的线索,快剥。”
陈皮的一声令下,其他几人立马贡献出了自己的指甲,不到一会儿的时间整幅外层壁画就被剥了三分之二下来。
角落的风灯被提到了壁画的下面,在灯光的照耀下,整幅壁画美轮美奂的,也更加鲜艳,就像刚画上去的一样。
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上面所画的意思,似乎是两个国家正在打仗时的场景。
华和尚看着这幅壁画越看越激动,他指着壁画上的那些人脸,对着他们说道:“这应该就是女真国和蒙古国的那场战争。”
其他人不太懂这个什么国,都很认真的听华和尚讲着,只有脑回路清奇的胖子来了句:“这女真都是娘们儿打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