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去把陈老爷子请过来看看?”华和尚问了问大家的意见。
“好。”
说着几人就转回身小心的走过去把陈皮给扶了过来。
镜黎也跟着一起过来看了眼冰层下的黑影,发现确实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她学着其他人的姿势把脸贴近了冰层,又仔细的瞧了瞧,发现还是漆黑的一坨看不太真切。
见她换了几个姿势都没瞧出是个什么东西,蹲在一旁的陈皮立马就嗤笑出了声。
“没本事就让开。”
陈皮的话算不上客气,甚至有点气人。
镜黎也不是个吃闷亏的主,嘴巴一动立马就还了回去。
“七老八十了还来爬雪山,也不怕折在这上面。”
“哼。”
陈皮精神不济也不忘施加自己的威信。
“要遇见早年的我,我早把你埋这下面了。”
说着还指了指他脚下的冻土层。
镜黎正想着怎么回怼回去的,就见身后俩男人都站在她前面,隔绝了陈皮看向她的视线。
善于打圆场的吴协立马向陈皮赔起了罪。
“陈老爷子,别动气,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
“是啊,我们还是先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吧!”
旁边的胖子也赶紧附和了起来。
陈皮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似是嘲弄的笑就埋下头去研究了起来。
可在看了几秒后,他的笑容就隐了下去,嘴里喃喃念着。
“这是昆仑胎?”
“昆仑胎是什么?”
吴协也蹲下身来看着陈老爷子。
“有昆仑胎的地方就是一处绝佳的风水宝穴,这种宝穴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史书上记载只有一个人葬入了,那就是黄帝。”
陈皮慢腾腾的给他们解释着,可眼睛却瞟向了远处的那座大雪山。
吴协立马就懂得了他的意思,连陪葬陵都是昆仑胎,那么位于主殿的云顶天宫又将是一个怎样的风水宝地。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真正的云顶天宫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真的修建在天上。”
陈皮的表情不似作假,可这句话又有几个人相信呢?
吴协突然想到他去的那个海底墓,按照汪臧海的尿性,这昆仑胎会不会是他造出来的,而非大自然生成的?
他不是最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吗?
“我觉得这个应该是假的。”
吴协琢磨了下就把自己的考量说了出来,本等着有人回应的,却发现陈皮看着周围的景物入了神,吴协又把视线投向了小哥,张起灵也只是皱着个眉头看着冰层下的黑影发着呆。
镜黎在身后拽了拽他的衣袖,吴协立马把视线望了过去。
“ 既然你都说了这是假的昆仑胎,何不挖下去看看?”
“你就这么相信我?”
“那不然还能怎么办?要不现在打道回府?”
“不行,别说攀子了,我也不会同意的。”
“那不就结了。”
镜黎两手一拍,她倒是想着早点做完早点收工,这雪山的冷她是快受不住了。
“可是万一下去真的挖到了......”
年龄稍小点的叶成这时却犹豫了起来。
“行了,学着点儿。”
华和尚只是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各位,现在最主要的问题不是下不下去,而是怎么下去。”
华和尚一时也为了难,这么厚的冰层他们就是凿个几个月也凿不下去啊。
“交给我吧。”
胖子用脚跺了跺地面的冰层,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你?”
吴协不大敢相信,平时懒散贪财惯了的胖子,会突然想到什么好办法。
“怎么就准许你大学生有想法?你可小看了我,想当年我也是去过昆仑山的,那里的冰川可比这里的多多了,因为气候和地壳的运动,山体经常开裂,从那缝隙里就能经常看到有先民的遗迹。”
“我当时问过那里的向导,这些冻在下面的遗迹怎么都无法保存完整?”
“结果那向导和我说的,像木头似的建筑都不可能保存完整,只要雪一压就会塌陷,除非只有用石头,可能会保存完整。”
听着胖子叭叭叭了一阵,攀子还是没理会到其中到底想说明什么。
“然后呢?我们怎么找到办法?”
“这个陵墓应该是修建在900多年前,到现在雪化冰绝不会这么厚。”
“你的意思是这有可能是人工的?”
镜黎蹲在地上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对啦,你们懂我的意思了吧?”
胖子转回身给了镜黎个大拇指后又看着众人。
见众人还是没开腔,他直接用脚尖点了点最透明的那地儿。
“这里的透明度你们还没看出问题吗?”
胖子的这一句话立马在队伍里引起了一片哗然,叶成岔开的脚立马就缩了回去。
突然觉得这冰面也不怎么结实了怎么办?
“天真,我说的对不?”
“理论上来说也说得通,不过据我的估算,这下面的冰层起码至少也得有10米厚。”
“10米?”
攀子听见这个深度惊讶的大叫了一声。
“这还是我预估的,如果自身的重量太重的话,也会把下面的建筑给压塌,所以最多就10米。”
“我们没有专业的设备,刚我和郎风兄弟敲了那么久才敲出几个白印子,就这么人工敲,估计一个星期都打不穿。”
“不是还有胖子吗?”
镜黎伸出手指了指站旁边一脸得意的胖子,胖子一直没说话,就是等着把话题又引回他的身上去。
几人齐刷刷的看向站在身旁的胖子就等他说出什么可行性的办法。
结果胖子这厮,咧着个大牙笑了几秒才说出了一个让人想揍他的办法。
“我们不是还有炸药吗?”
“一个炸药不就解决了。”
华和尚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刚刚的雪崩你还没体会够?还想来个加大plus版的?”
“别说冰层能不能炸开,就引起的一系列反应,都可以直接把我们埋了。
胖子直接瘪了瘪嘴不说话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张起灵直接把旁边的无烟炉提了过来放在了冰上。
冰层立马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看见这一幕他们立马就恨不得扇自己几耳光,怎么忘了这件事了?
眼看着有了办法,郎风把陈皮给扶到了一旁休息,每个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无烟炉点燃杵在了冰上。
冰层被烫的脆弱了后,就抡起锤子使劲的砸。
终于在轮番着干了3个多小时后,地面出现了一块,半米宽七八米深的凹陷的冰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