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啊,我说胖子赶紧下来,现在是你捣腾这些的时候吗?”
要是胖子在下面,估计攀子都想踹他身上去了,一天天的净干些让人不省心的事。
“等等,我再看看。”
说着胖子又转了个方向,往另外一边爬去,如法炮制的把另外一具身上的东西全给卸了下来。
吴协在下面看的真真的,吊着的那个人手微微动了下。
“胖子,你旁边那个人还活着。”
“啥?我马上看看。”
胖子抬手就想去揭他的面具,却被吴协严厉的给制止了。
“你傻吗,他明显就是中毒了,赶紧把他放下来看看。”
“哦哦,马上。”
直接掏出兜里的打火机,去烧那截头发样的东西。
随着火焰的燃烧,尸体啪的一声就掉到了地上,几人赶紧的围了过去。
尸体被摔了一下似乎恢复了点意识,接触地面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张嘴尖利的叫了起来。
浑身青紫的躺在地上翻滚的嚎叫着,嘴里不停的叫着两个字。
看不过眼的攀子直接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正中眉心。
那具尸体吐了几大口黑水都不动了。
“你们听清楚他刚刚叫的什么了吗?”
叶成也是一脸不太确定的说道:“好像是一句客家话,背上还是什么意思。”
“背上?”
华和尚直接把尸体给翻了个面,用刀去割他的衣服。
只是他一身血糊糊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
画面有点恶心,吴协皱了皱眉就拉着镜黎走到了一边。
胖子还悬在横梁上休息,手里拿着一支烟正准备点燃。
“胖子,你快下来......”
“我草,什么东西。”
当吴协抬头的一瞬间,就看见了胖子背后趴的那团东西。
感受到吴协惊恐的视线,胖子脖子机械的转了过去,就和那东西来了个面对面的亲密接触。
也亏的他胆子够大,只呆愣了两秒就一边和那东西对视,一边让攀子赶紧开枪。
攀子直接把枪架在了肩膀上,正欲开枪时,却被一颗铁蛋子给打歪了枪身。
子弹顺着胖子的头全部打在了旁边的房梁上,一时间顶上的木梁就传出了啪啪啪的开裂声。
“胖子快下来,梁快塌了。”
叶成不停的给他打着手势,可胖子却只顾着对付跟他对峙的那只怪物。
手都已经摸到了身上的匕首,本准备着跟他大干一场的,却只感觉右脚踝一疼,整个人倒栽葱的就往下面栽去。
“谁他妈又暗算我。”
看着胖子摔下来,镜黎本想去接一下的,又想到了他的体重,便默默的把跨出去的脚给收了回来。
这一跤摔的可不轻松,胖子眼冒金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揉自己的屁股,还是揉遭暗算的脚踝。
“我让你们打那东西,你们却打我。”
胖子不满的嘟囔了几声,却见都没人理他。
“那东西没下来,你们小心点。”
攀子举着枪,不停的向周围扫视着,就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
就在几人拿着手电筒四处乱晃的时候,那个东西却悄悄的又爬上了攀子的背。
攀子还未察觉,可转回头来的镜黎和吴协却看见了。
吴协猛的对攀子做了个努嘴的动作,示意他的后面有情况。
攀子一接受到吴协的视线,立马就往后看去,那只怪物却直接等不及的张开嘴往他的脖子咬去。
这么近的距离用枪不合适,攀子心里正做着快速的判断,就听见身旁传来一声枪响。
他的脑袋旁炸开了一股股的绿水,直接喷溅上了他们的身体,这股味道奇臭。
对于味道最浓郁者,镜黎拉着吴协往后面退了好几大步。
正当几人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的时候,顺子直接一个飞扑,撞开了攀子,直往他背后的那半具尸体奔去。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尸体里还有另外一种东西跑了,几人都没看清是什么。
“开过枪的留下,其余人全部往外面跑。”
在场的人只有攀子和胖子开过枪,可当时情况紧急,谁又会记得那么多。
“为什么?”
吴协不禁问道。
顺子还未回答,头顶屋檐上却传来了密密麻麻的瓦片碎裂声,像是有许多的东西在上面聚集了一样。
“还不跑。”
这个瞬间,顺子的脸上也出现了一抹凶狠的神色。
陈皮抬头看了看房顶上的东西后就吩咐华和尚跟着他往外面冲去,看样子他在外面和顺子一定聊了什么东西,才会让他也忌惮了起来。
不一会儿那三人就跑没影了,此时的宫殿里就还剩他们5个人。
头顶的瓦片落的越是密集,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的时间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攀子用手指着头顶的动静问着身旁的顺子。
“跟着我。”
顺子收好匕首就带着他们往神殿外走去。
“你突然来这出是什么意思?”
吴协边走边问着他。
“是你三叔让我把你们和那群人分开的。”
“我三叔?”
一听有关三爷的消息,所有人都回转头望着顺子。
攀子立马冲到他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臂紧张的问道。
“三爷现在在哪里?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地宫了,不过我不知道怎么去。”
“什么?”
攀子像是不相信似的,还想抓着他问一番。
顺子却在这时甩开了他的手。
“刚才我们进来的林子里全是这种东西,你们的枪声已经惊动了它们。”
“那现在我们往哪儿跑?”
“先跑吧,它们全都过来了。”
顺子一时也没法和他们解释更多,只能带头在前面跑着,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就又跑回了他们进来时看到的那条汉白玉石桥。
桥下是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下面还有没有水。
宫殿顶上的东西似乎也已经察觉出了他们的位置,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俯冲而来。
慌乱间几人都把手里的手电对着空中乱扫,结果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密集的挥动翅膀的声音。
随着声音的接近,有枪的攀子和胖子抬起枪就对着天空中乱扫。
就这么乱扫都打下来好几只,从空中跌落后有的竟直接掉进了身旁的护城河里。
“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胖子的机枪都快扫冒烟了,头顶的声音还是只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