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他们并不陌生,头顶的触须都有人的手臂粗细,可想而知这东西会有多大。
“你不会告诉我你们是来盗那里面的东西的吧?”
阿宁直接附送了一个白眼。
“你三叔估计撑不了多久了,吴协我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听了这番话,吴协不得不打消此时的好奇心,专注的对付起了天上的东西。
“不行了,子弹快打完了,这东西根本打不绝。”
胖子在一旁干吼道。
“先往缝隙边撤,大家掩护。”
吴协这一吼直接把众人吓的一愣,全都回过头看着他。
“看什么看,难道你们还想着东夏的宝藏吗?”
胖子瘪了瘪嘴,换上了最后一个弹夹的子弹,往一旁退去。
就在几人往旁边退的时候,天空里掉下了一具尸体,竟是断了脖子的叶城,跌下来时还一脸不甘心的看着他们。
“我去,他们的伤亡比我们还惨重。”
“快快快,又有一大团冲下来了。”
镜黎直接一个匕首飞射,把正准备偷袭吴协的一只人面鸟射了个对穿。
“谁还有没有武器?”
镜黎也吼了起来,只因现在的情况太混乱了,全身唯一的一把匕首也被她给用掉。
这些人面鸟太精了,一大团围着阿宁他们,一大团把他们包围了起来,连退路都不给他们留。
“快,试试照明弹。”
不知道谁吼了一声,攀子立刻掏出了怀里的手枪,嘭的一声往天上打去。
只见瞬间,整个天宫被照的亮如白昼,人面鸟受到刺激,纷纷开始乱飞起来,有好几只乱飞的时候俯冲下来,带钩的利爪抓在了几人的背上。
镜黎因为没有武器,只能徒手格挡,从肩膀到手臂,被划拉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其余几人也没好到哪儿去,胖子直接毁容了,脸上一道深深的血痕。
等视力恢复了些许,几人又赶紧的跑了起来。
吴协抽空看了眼阿宁那边的方向,显然那边也是没多少办法了,唯一剩下的几个手下,拖着阿宁往这边跑着。
峡谷的地势险峻,等几人好不容易快跑到缝隙的时候,照明弹已快要熄灭。
“我的个娘咧,快快快。”
胖子龇牙咧嘴的帮着攀子抬着昏迷的吴三省,时不时的还要抽空打几枪,整个人是忙的不得了。
天上的怪鸟眼看这些人快逃跑,直接降落到地上吐出了口里的那个东西。
还未等几人看清楚,就见一只只血红色的东西,纷纷朝着他们跑来,有几只几个起跳就爬到了他们的背上。
镜黎的脚被咬住,脚腕处的血液涓涓的往外冒着,口中猴张着血盆大口直接又咬了下去,应该是嫌那裤子碍事,想连皮带肉的扯下来,她却直接一个蹬踹把脚边的猴子给踢飞了数米。
吴邪的背上趴着一只猴子,因为反手够不着,背上的鲜血已经顺着背脊流了许多下来。
“直接把他顶墙上砸死。”
就提醒吴协这一愣神的功夫,镜黎的手又被咬住,她忍着疼痛把自己的手臂使劲的砸向了身旁的墙壁。
口中猴连带着手臂上的一块皮肉给生生的撕了下来,幸好还有几层衣服挡着,不然就不止是一层皮那么简单了。
最终在所有人光荣负伤的前提下,蹿进了一旁的一条比较宽大的缝隙里。
那些猴子紧追不舍的追了进来。
眼下的局势很危险,镜黎身上的血不停的淌着,视线也变得模糊了许多,仿佛下一刻就会晕过去。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晕,在这个地方晕倒,不仅会成为负累也会死的凄惨。
想起这些,她对着自己手臂的伤口又狠掐了好几下。
尖锐的疼痛从手臂处传至全身,嘴皮都咬破了才强忍住没有尖叫出来。
在这么冷的天气,冷汗都一颗一颗的流了下来,足以见得她此刻有多痛。
山洞外冲进来的猴子越来越多,就像潮水一样,瞬间就快把他们淹没。
胖子英勇就义的掏出了包里剩余的那捆炸药。
“同志们,我也知道你们不想这么凄惨的死去,等下我引燃炸药你们就赶紧跑,这个山洞会不会塌,就看我们的命了。”
胖子慷慨激昂的一番说辞,却没人给他正面回应,皆因全都身负重伤的还在坚持砍杀着越过来的猴子。
诡异的是就在胖子准备点燃引线的前一秒,峡谷里突然的就传出了军队行军的号角声,声音由远及近,而随着这声音的靠近,围攻它们的猴子也慢慢的开始往洞口退去。
直到外面再也看不见那群猴子的身影,胖子一个健步就跑了出去。
此时镜黎只来得及看见吴协和胖子奔出去的身影,眼前开始阵阵的发黑,她强撑着摇了摇自己的头。
顺子在旁边看到她的惨样,忙上前关心了起来。
“要不我帮你先包扎下,你在这样会失血过多的。”
隔了那么几层,白色的登山服都变了颜色,想必里面确实伤的重。
“让他们别看了,赶紧......”
连一句话都没说完,镜黎直接栽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后面发生的事她一概不知,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一直陷在噩梦里无法挣脱。
直到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了,手上挂着液体,整条左臂被绷带给包裹了起来,动弹一下就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她环顾了下四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整间病房里都很安静。
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和脚,就发现除了右腿,左手、右手、左腿都裹上了纱布。
这情况简直比上一次去秦岭还惨烈,上次至少还能下地行走,这次不知道要在床上躺好几天。
正当她望着天花板发呆的时候,病房的门却被推开了,进来查房的护士小姐姐见到她醒了,立马就走了过来。
“你醒了?”
镜黎转过去安静的看了她一眼,也没说先开口说话。
小护士倒是不以为意的替她理了理输液管的线。
“你们这些小年轻啊,非得找什么刺激去深山探险,这下好了吧,落得个这样的局面。”
镜黎没理会护士姐姐的絮絮叨叨直接开口问道。
“和我一起回来的那些人呢?”
“大概的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一个年龄大的还在住院,就那个长的很斯文的小年轻在守着他,其他人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