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去的雷管被淹没在了血尸群里,正当几人没办法的时候,张起灵直接跳了出去,逮住一个血尸就踏在了它的肩膀上,旋转身体的时候一把把它的头给拧了下来。
失去头颅的血尸,立刻就向后倒去,露出了地面上的那一小节雷管。
胖子速度也快,直接一个点射,地上的那根雷管瞬间就被引爆。
挨的极近的众人每个都被气浪轰来坐上了云霄飞车,四散着向四周飞去,直到砸到了洞穴的墙壁才堪堪的停住。
镜黎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位了,巨大的眩晕感令她站起来的时候都在止不住的呕吐。
等好不容易没那么晕了,她才抬起头看向了石门的方向。
原本以为会被炸毁的石门,里面却露出了青铜的门身。
“我他妈······”
胖子问候祖宗的话还没出,就见整个山洞开始地动山摇了起来,原本拴于头顶的悬空炉却在这时候断裂,那个黑色的炉身咚的一声就砸向了地面,把地面砸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随着炉身的跌落,青铜器物独有的轰鸣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这强烈的干扰,令在场的每个人都站不起来,全都扶着墙壁东倒西歪的。
刚刚被掀翻的血尸又一骨碌的爬了起来,迅速向他们围攻了过来。
“把刀给我。”
张起灵向胖子大吼了一声,胖子下意识的就把怀里的匕首扔给了他。
只见他在手心狠狠地来了一刀,随着鲜血的滴落,他直接跳进了血尸的包围圈。
只两秒的时间他就被淹没在了血尸群里。
“真她妈仗义。”
拖把赞叹了一声就往地面塌陷的地方跑去。
“我仗义你妈。”
吴协说着就想往小哥冲去,却被胖子给一把拦腰抱在了怀里。
“我们不能看着他去送死,你放开我。”
胖子没理会他的挣扎只是把他往地陷处拖去。
看着他为了引开血尸群毫不犹豫跳进去的样子,镜黎的眼圈迅速就红了起来,即将要失去他的恐惧,就犹如浪潮快要将她淹没。
越来越多的血尸往中间靠拢,简直可谓是里三层外三层。
胖子刚把吴协放到陈文锦的旁边,转身准备去拉镜黎的,就看见她正在往血尸群跑去。
“我靠,你怎么也来这招?”
胖子一把把吴协扔向了后方,猛跑了几步就想徒手去抓镜黎。
可他始终是慢了一步,连镜黎的衣服角都没抓到。
只见镜黎以极快的速度踹翻几个血尸后就从上面跳了下去。
包围圈里的张起灵正在浴血奋战着,手心流出的鲜血对他们极具吸引力,他一直在往后面退着,就是想帮他们把血尸给引开点。
在见到镜黎跳进来的第一时间,他的动作都顿了那么一秒。
只消一秒他就快速的把她圈在了怀里,也没有任何责备的话,只是有点力不从心的安慰着她。
“我会带你出去。”
“好。”
她乖乖的答应着,只是在看见有向他偷袭的血尸时候,快准狠的出手。
因为带着人,他不怎么好突围,只能边打边寻找着机会。
眼见着包围圈越来越小,他的额头上也急出了少许的汗。
“我等下给你寻个突破口,你先走。”
“好。”
从肩膀处看见又有一只手偷袭过来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调转了两个人的方向。
“你要是还想我去找你就让它们停下。”
这句话镜黎是吼出来的,她也不知道西王母到底能不能听到,只是在腰间传来痛楚的0.01秒后,这些血尸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全都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被定在了原地。
“赶紧走。”
镜黎抱住他的脖子,就把头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在下一刻,张起灵直接抱着她跳了出去,飞快的往吴协他们的身边跑去。
吴协还在地洞口挣扎着,见到他们两人出来后,眼眶都红了好多。
“先下去再说。”
几人沿着深坑爬了下去,来到了下方的一块区域,胖子指挥着那几人用碎石把那洞口给堵住,等完全堵住后他才一屁股的坐到了地上。
“你······你们俩给那些血尸点穴了吗?”
吴协听完后直接踹了他一脚,胖子迷瞪着转过头来看他,就看到他一直在不停的使眼色。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是拖把那几个人,胖子赶紧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绝不在乱说话。
“赶紧过来给小哥和镜黎包扎。”
他可是看的很清楚,小哥跳下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和镜黎的腰上都是血。
吴协很强硬的把两人给分了开,他直接把镜黎交给了陈文锦,而自己就负责起了他的手。
包扎的间隙他絮叨了好几声都没见小哥有任何反应,只得抬起头来看他是不是疼傻了。
结果这哥们儿目不转睛的盯着镜黎的方向,眼睛就一直都没离开过她的腰部。
另外一边的镜黎被陈文锦掀开衣服后就疼的嘶了一声,打着手电照了下她的伤势她才开口说道。
“幸好不太深,要不然你的肾可就······”
“唉唉唉,打住,这话可不兴说啊!”
“文锦姐姐,帮我包扎下呗,好疼啊!”
“跳进去救他的时候没考虑过这些问题吗?”
“救人的时候哪还能想到这些。”
“你啊。”
陈文锦笑了笑就没在开口说话,只是撕下了身上的衣服替她包扎了起来。
待给两人包扎好后,拖把手下那几人就忍不住了。
“小三爷,你说他们会不会散开啊?”
“散不散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想从上面回到地面显然不可能了。”
“那······怎······怎么办?”
拖把一脸慌张的问着吴协。
“怎么办?找啊,你刚刚在上面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哑了?”
吴协双手互揣着看着坐在对面惴惴不安的拖把。
“这······这不是小的不懂事吗,您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替你打他一顿。”
说完这句话后,拖把转回身就变了脸色,给了身旁人几个暴栗,被打得那个就是在上面怼过吴协的那个小弟,现在正被自家老大打的嗷嗷乱叫。
看见这一幕吴协也没觉得有多解气,就当看笑话似的看着对面的三人演戏。
拖把打了几巴掌都没听到吴协喊停的声音,就知道自己做戏被看出来了,只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委屈的缩在原位当只听话的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