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带队的警察走上前,向张建军问道:“你是张建军同志吧?我们是来四合院,抓何雨柱和许大茂回去审问的。”
张建军笑着点点头:“警察同志你们来的正好,抢劫我大哥大的这两人,就是你们要找的何雨柱、许大茂。”
警察听完,脸色一沉,看向傻柱和许大茂:“你们俩居然还敢抢劫?跟我们回警局一趟,配合调查。”
傻柱和许大茂一听,顿时慌了,傻柱带着哭腔说道:“警察同志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真不是故意抢劫的,就是一时糊涂啊。”
许大茂也在一旁苦苦哀求:“对,对,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警察不为所动:“现在知道害怕了?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先跟我们走。”说完,示意其他警察将傻柱和许大茂押走。
看着傻柱和许大茂被警察带走,三大爷无奈地叹了口气:“哎,这事儿闹得……”
邻居们见状也都纷纷摇头,各自散去。
张建军刚要离开四合院,去酒店看看什么情况,怀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张建军只能接起电话:“喂!我是张建军,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传来了牛厅的声音:“建军你现在有空吗?来趟警局做趟笔录,然后我们聚一聚,好多年没有见面了。”
张建军闻言拍着胸膛保证:“没问题啊!我现在就打车过去,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张建军挂断电话,立刻出了四合院,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警局。
在路上,张建军给自己的律师,抽空打了个电话,让他去警局和傻柱等人,商量赔偿事宜。
到了警局,张建军在接待处表明来意,很快就有警员带他去了一间办公室。牛厅长早已在那里等候,见到张建军,热情地迎了上来,两人寒暄了几句后,便进入正题。
“建军,你把傻柱和许大茂指使混混砸你饭店的详细经过,再跟我说一说,我们好记录在案。”牛厅长说道。
张建军点点头,从傻柱和许大茂最初到饭店求职,再到后来饭店莫名被砸,以及刚刚在四合院发生的抢大哥大事件,事无巨细地讲述了一遍。
警员在一旁快速记录着,牛厅长则不时皱眉思考。
笔录做完后,牛厅长看着张建军说:“建军,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傻柱和许大茂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破坏他人财物和抢劫未遂,情节还是比较严重的。但具体的处罚,还得等进一步调查。”
张建军心中稍安,说道:“牛厅,多亏您帮忙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们。”
牛厅长笑着摆摆手:“咱们之间说什么谢。不过你也得注意,这事儿可能还没完。他们背后说不定还有什么小动作,你平时多留个心眼。”
张建军感激地点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决定去附近的餐馆小聚。
饭桌上,推杯换盏间,气氛轻松了不少。但张建军心里始终有个结,饭店的声誉受损严重,不知何时才能恢复。
而此时,在警局的审讯室里,傻柱和许大茂正垂头丧气地坐着。审讯他们的警察严肃地问:“你们俩老实交代,除了指使混混砸饭店,还有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
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心中忐忑不安。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多了怕罪加一等,说少了又怕警察查出来。
傻柱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警察同志,我们真就干了这一件坏事,真没有其他的了。”
警察盯着他们,眼神犀利:“最好是这样。你们要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让我们查出你们有所隐瞒,后果自负。”
傻柱和许大茂连忙点头称是。可他们心里明白,这次恐怕在劫难逃。但他们又心有不甘,想着能不能想个办法摆脱困境。
“算你们老实!现在做完了笔录,我要带你们去拘留室,现在站起来跟我走。”警察说完推开门,率先走出了审讯室。
傻柱和许大茂无奈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脚步跟着警察往拘留室走去。
一路上,两人脑袋里像走马灯似的转着各种念头,试图找出一条能摆脱困境的路。
到了拘留室,“哐当”一声,门被关上,傻柱和许大茂被关进了拘留室。
“大茂,咋办啊?这次真栽了。”傻柱一屁股坐在简陋的床铺上,双手抱着头,满脸懊悔。
许大茂在屋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别急,咱得想想办法。张建军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咱们,要是就这么认了,以后可就完了。”
傻柱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有啥主意?快说啊。”
许大茂咬咬牙:“咱们就一口咬定,龙哥是乱说的,我们根本没指使他砸店,抢大哥大也是一时着急,不是故意抢劫。反正又没有其他直接证据。”
傻柱有些犹豫:“这能行吗?警察能信吗?”
许大茂坐到傻柱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能试试了。不然还能咋办?只要咱们俩咬死了,他们也拿咱们没办法。”
正当傻柱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拘留室外传来了开门声。
紧接着几名警察,和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带着龙哥一行人,也来到了拘留室。
傻柱和许大茂一看见龙哥,立马害怕的大喊了起来:“警察同志!我求你们了,千万不要把我们关在一起啊!不然他们会打我们的。”
警察皱了皱眉,看着傻柱和许大茂:“怕挨打?你们指使他们砸人家饭店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龙哥等人走进拘留室,看到傻柱和许大茂,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哟,这不是两位大老板嘛,怎么也进来了?”龙哥阴阳怪气地说道。
傻柱和许大茂脸色煞白,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他们深知龙哥这帮混混不好惹,之前还想着让龙哥帮忙对付张建军,没想到现在会和他们关在一起。
“龙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之前是我们不对,不该连累你们。”许大茂赶忙赔着笑脸说道。
龙哥冷哼一声:“现在知道求情了?晚了!要不是你们俩,我们能进来?”说着,龙哥撸起袖子,作势要动手。
警察见状,立刻上前阻拦:“都老实点!这里是警局,容不得你们乱来。要是再闹事,罪加一等。”
龙哥等人这才作罢,但依旧恶狠狠地盯着傻柱和许大茂。傻柱和许大茂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警察同志!你们的谈话结束了吗?如果结束了,我要代表张建军先生,和被告谈一谈赔偿金的问题。”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