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尘自顾自的在苏雪儿旁边的位置坐下。
为保形象,立刻解释道:“雪儿,你别听他乱说,他说的那些事儿,都是他自己小时候的事儿。”
苏雪儿看向乌玄海。
乌玄海没想到墨砚尘会如此的不要脸。
在墨砚尘的手臂上捶了一拳。“毕家村事情如何了?”
墨砚尘闻言蹙眉,将面前茶盏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棘手的很,我们的人根本进不了村子,慕远有个手下,叫苏睿,此人非常了得,用兵如神,一直带兵守在毕家村,已经几天过去了,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了。”
“苏睿?”苏雪儿小声的念叨着这个名字。
好奇怪的名字,既有她的名字又有池睿的名字。
墨砚尘注意到了苏雪儿表情,灵机一动:“嘶,啊?雪儿,我这儿疼,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旧疾发作了?”
说完,捂住自己以前受伤的地方,一脸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
就是不给苏雪儿一点点想池睿的时间跟机会。
苏雪儿也是信了他的鬼,直接把上他的脉搏。
一把上脉就知道他在装,但她也不拆穿,故意往他身上按了按:“哪疼?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苏雪儿快狠准的点了一下一个能让他真疼的穴位。
“嗷呜……好痛……好痛……雪儿,真痛……”墨砚尘那张五官精致的小脸,立刻皱成了一个团子。
豆芽儿在一旁看的咯咯咯的笑着。
苏雪儿给了墨砚尘一个大白眼,现在,她才相信,他是真的疼了。
乌玄海甚为满意,捋着自己白胡子,“啊哈哈哈……终于有人治得了你这小子了,哈哈哈……”
苏雪儿这才松了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捏起自己面前的茶盏,用喝水掩盖自己的难为情。
乌玄海满意的嘴巴都裂到耳朵根后面去了,“好好好,以后有人治你小子了,等毕家村事情解决完了,就为你俩举办婚礼。”
“噗!”
“噗!”
苏雪儿、墨砚尘二人很有默契的都噗了一口茶水出来。
墨砚尘正好对着豆芽儿,噗了豆芽儿一脸的茶水,豆芽儿小嘴儿一憋,要哭了。
他赶紧拿出一块方帕,帮豆芽儿擦脸:“豆芽儿,乖乖乖,哥哥不是有意的,别哭别哭,回头哥哥给你买糖莲子吃……”
豆芽儿算是哄住了。
苏雪儿转头对着乌玄海,“乌长老,你误会了,我跟阿澜只是朋友,朋友,我嫁过人的。”
把自己嫁过人事情给抖出来,他大概就会像萧老头那般对自己深痛恶极,不会再乱点鸳鸯谱了吧?
“阿澜?阿澜是谁?”乌玄海一脸疑问?
问完才想起来,手底下人告诉过他,帮主对苏雪儿还是瞒着身份的。
年轻人,玩的就是花哨。
年轻真好呀!
脑子一转,指着这墨砚尘问道:“你说阿澜这小子啊,对对对,阿澜阿澜阿澜。”
然后在墨砚尘的后脑勺猛拍了一记道:“那啥,苏姑娘,你放心,就算你嫁过人,这小子也不会亏待你的,千金女公子该有的,我们沧澜帮一样都不会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