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说话真酸,别扯那些犊子,自己看上了什么自己挑。”
谁知那老人家一个侧身,躲开了赵瑾的一拜,向着三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别再啰嗦。
“那都来看看吧,咱们能这么轻松地就遇上,也算是一种机缘!”
赵瑾招呼着高阳、陆小舟两人一齐上前看去,这老人家的宝贝还真是不少,瓷器、青铜器、玉质品、几块兽皮、地图......虽看上去像是一堆破烂一般潦草摆放,但细细看去,却也是称得上琳琅满目。
在这时,赵瑾等人也看清了眼前这老人黑袍之下的模样,内里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腰间别着一顶旧草帽,脸上沟壑纵横,却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宁静。
他的双眼因为岁月流过而不得不变得有些浑浊,时而微闭,时而睁开,闪烁着深邃的光芒,充满着故事感。
三人很懂规矩地没有随意伸手挑挑拣拣,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少顷,才各自挑选了一件。
高阳拿起了一只巴掌大小的小鼎,这只青铜鼎散发着淡淡的锈迹,鼎身雕刻着繁复的兽面纹,引得几只好奇的飞虫在周围盘旋不去。
在它的旁边,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静静地躺在一块旧布上,温润如玉,内部似有云雾缭绕,每一次光线的变化都让它展现出不同的色彩,引人遐想。
这是赵瑾所选之物,起初他的目光也只是在地摊上快速扫过,但当看到那枚玉佩之时,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不由自主地停下巡视的目光。
更为重要的是,梦境之中那位温润如玉般的“挡刀小能手”,他的腰间似乎就是这枚玉佩。
陆小舟是最后才选之人,很符合他们这些算命道士谋后而定的作风。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一柄青玉小剑之上,不知是何人雕琢的,看起来很是粗糙,不过巴掌大小,倒像是没有发育完全的剑胚形状。
“老先生,这些怎么卖?以物易物,还是直接扫码转账?”
见其他两人挑选完毕,赵瑾这才看向那老修士。
假寐之中的老人家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深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蕴含了无数的秘密与智慧。
“年轻人,你刚刚不是说‘天下宝物本就是有缘者得之’,所以要得我这宝贝,得需要缘,先试试你们和这宝贝有缘无缘,再说其他的!”
“缘?老先生,多少元?”
“你小子,跟我搁这儿玩谐音梗呢?直接滴血认主就知道有没有缘了!”
老修士笑骂一声,你别说,他还真挺潮,谐音梗都知道。
似乎是看出了赵瑾眼神中的惊讶,老修士又再次笑骂一声。
“我也刷小视频的好嘛!赶紧速度,老人家我还有事要忙!”
“好嘞!”
赵瑾灿灿一笑,自己率先打了个样。取出匕首来在掌心轻轻一划,便将冒出鲜血的手掌握在玉佩之上。
“年轻人,你是个狠人,滴一滴就成,你搞那么大口子干嘛,显得很帅?”
还不待赵瑾尴尬,一阵青光便从赵瑾的掌心释放出来,而这变化显然惊到了高阳两人,那老修士则是含笑拂须,就好像早知如此一般。
剧烈的青光爆发出来,愈演愈烈,猛然间自那古朴温润的玉佩从赵瑾的手中挣脱而出,漂浮在赵瑾的身前,周遭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时间也为之停滞。
紧接着那光芒逐渐内敛,玉佩表面泛起层层细腻的涟漪,由内而外,耀眼而不刺目,如同晨曦初破晓时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岁月的阴霾。
随着某种力量的释放,整个空间开始震颤,细微的嗡鸣声在耳边回荡,如同远古战鼓的低吟,预示着不凡的降临。
玉佩之后一道身影逐渐出现,虚幻而威严,缓缓凝聚于半空之中,一袭长袍随风轻扬,衣袂飘飘,看起来像是刚从烽火连天的战场归来,带着未散的硝烟与不屈的意志。
在他的腰间别着一枚青色暖玉,赫然与漂浮在空中的那枚无出一二,只是有些虚幻。
另一侧腰间别着一把汉剑,左手轻抚剑柄,一时间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意蕴不言自出。
他的面色洁白,英俊而又不失坚毅,透露出那种源自骨子里就有的书生意气。
他的双眼猛然睁开,深邃如夜空,闪烁着智慧与决断的光芒。
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气势所压迫,连最细微的风声都消失无踪,只留下他一人,屹立于这方寸之间,却仿佛掌控着整个天地的力量。
“吾乃陆逊,虽魂归玉中,但壮志未酬,今日再现于世,定要让这天下再次见证我东吴大都督的风采!”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荡在赵瑾心中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心口之上,激起层层波澜。
“果然是你吗,‘儒生雄才’陆逊!”
赵瑾心中暗自念叨,与其之前心中的猜测无异。
随着陆逊那旁人不可听的话语落下,玉佩周围的光芒愈发璀璨,最终化作点点星光,环绕在他的周身,为他平添了几分神秘与超凡。
身在其中的赵瑾最能感受到那股跨越时空而来的磅礴力量,他还来不及感慨,另一股巨大的能量从他的体内涌现出来,淡青色与橙红色的光芒自赵瑾的体内散发出来,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相信光的力量!
“这是来自陆逊的力量吗?他竟是水火双属性的魂灵!?”
赵瑾被这股能量包裹住,暖暖的,还挺舒服。
他没有想到看起来像是儒将的陆逊竟会是双属性的魂灵,还是水火这种对立属性,着实让人吃惊。
要知道他之前契约的李平、张绣两将都是单属性的魂灵,至于冉天王这种绝世罕见的武将则是另类,一个时代也不见得能出一个。
有的人连魂灵都没有,而有的人就已经具备了数个历史武将魂灵,还是罕见的双属性。
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命运本就使人产生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