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介绍之下,众人对彼此也都有了初步的印象,吴墨飞这回的装扮倒是低调而又沉稳。
下身一条黑色西裤,上身则是一件剪裁合体的藏青色衬衫,袖子半卷在手肘处。
从小就在古玩市场这一行当的熏染之下,他深知“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道理。
“这次拍卖会还真是卧虎藏龙啊,连隐世大族都出现了,不知道还会炸出什么样的存在来......”
吴墨飞早在最初就已经不作声色地打量过了新成员们,心中思绪不断地流转着。
其余众人的心中也不断地产生各种想法,但好在都是场面人,看起来还真是聊得火热,一时间这栋大楼显得颇为热闹。
这样商讨的场景在平安饭店的各处同样上演着,今夜是拍卖会前的最后一夜,注定了它的不平凡,而这些人们的内心也是同样的不会平静。
第二天一早,那轮大日才将将升起,一辆辆专车从平安饭店之中驶出,趋向临近的那条大江,在那里,一只挂着平安饭店标志的大型游轮早已停靠在那里。
“老大,这次这么盛大的拍卖会安排在了海上?”
庞桓说出来众人的疑惑,而赵瑾却是摊了摊手,目光转向高阳。
“那就得问问我们的‘地头蛇’了!”
一听这称呼,高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要是庞桓说这话,他早就怼了过去,但这却是赵瑾说的,他就只能默默地受着了。
“赵二爷的谋划我怎么能知道?只是这次拍卖会各大顶尖势力都缄默无声,搞得很是神秘。”
“就连师父我也是一连几日没见到他,似乎是和赵二爷达成了某种合作。总之这一次的水很深!”
众人此时也已知晓那位赵二爷正是平安饭店的真正掌控者,也是赵瑾的二叔。
木千山、谢家老大等见过赵二爷之人脑海中又再次浮现出那道睥睨天下的身影,身体甚至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颤抖起来。
“有多深?”
“深不见底的深喽!”
赵瑾瞥了发问的庞桓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玩起了梗。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就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年轻一辈的代表吧!”
这时,平安饭店游轮上的侍从也已上前打开了车门,众人揣着复杂的情绪下了车,眼神中充满期待与跃跃欲试,而无半点的畏惧。
“分头行动!”
众人眼神示意,旋即便分为两三人为一组的数个小组。
这是原先便商量好的计划,不然他们这十数人围聚在一起,目标简直不要太大太明显哦。
他们明心殿本就是一个低调的组织,可没有作为人群中的靶子的准备。
“看样子已经有不少的人到了!”
透过窗户,赵瑾能够看到人头攒动的甲板上,大多数也都如他们一般三两人一伙,除了极个别的大势力之人才会有超过五人以上的聚集。
“哎呦,我好像看到了熟人!”
赵瑾的余光突然瞥到窗外的远处有着一道熟悉的白胖身影,于是脸上带着调笑的意味转头看向宋清如,惹得宋清如与木千山两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真是的,这都没反应过来,走了,让我们去看看我们的老同学!”
一听这话,宋清如的心中开始泛起了波澜。
“希望他有所进步吧,毕竟我可是还有着赌约呢,原本输了也没有关系,但现在却是不行了,他可必须得赢。”
赵瑾伸手抚了抚手腕上的那条红色纹路,脑海中又浮现出那道近来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只是他那呢喃的细微声音前半句却是传进了宋清如的耳中,使得后者身体不由得一僵,竟有些不知该不该出去见上一面的犹豫。
“小兄弟,又见面了,咱们还真是有缘呐,你要是想清楚的话,我上次的条件依然有效。”
林天身前,一个看起来满肚肥肠、颇为油腻的男人站在那冲着他们摆了一个自认为很是温和的表情,只是那人不知道的是,这张脸在他们看来让他们感到很是恶心。
“嘿,你个死肥猪还敢来,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上次暗杀我们的人是你请来的?我劝你赶紧给胖爷我滚蛋,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天本人还没有什么反应,倒是他身边的罗小龙立马像个被激怒的皮球跳了出来,指着那人的鼻子就是一顿输出。
“这位小兄弟,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一定是搞错了,我们可能找人暗杀你们呢?你可别诽谤我啊,我强盛集团可是一个遵纪合法的大公司,不然又怎么会招揽你们呢?”
那肥胖男还想要狡辩一番,却是直接被罗小龙贴脸开大。
“别逼我在人多的地方扇你,赶紧给我滚!”
满口的唾沫已经喷到了那肥胖男的脸上,但他却没有伸手去擦,只是脸色明显地阴沉了下来。
“大胆!”
“找死!”
在肥胖男的身后,两名壮硕的青年人上前挡住罗小龙,知道对方不好惹的他灵活地向后一退,躲开了两人的推攘。
“嗯?”
在林天的身边还有一人,上前一步挡住了对方两人进一步的动作。
此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眉宇间常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忧郁与深沉。他身着一袭特制的黑色长袍,袍上绣着古朴的银色图腾,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鳞甲兽类。
但那肥胖男人的目光却是看向了那人的衣角处,准确的说是衣角的内衬,因为对方的动作而被风掀了起来,看起来像是被印章所盖,红色的方框之内是八个细小的古字,由于那印记太小,并转瞬即逝,他难以看清那具体的字迹。
在那衣角因为重力而落下时,它的正面上也绣着一个金黄色的微小图案,看起来像是一枚印玺的模样。
“等等!”
肥胖老男人叫停了身前两人的进一步动作,而那两人的眼神中闻言也是闪过一抹喜色。
他们本就不愿与林天等人为敌,只是迫于“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道义而不得不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