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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这世上还是好人多一些,”江立早感喟,“让在下得遇解大夫和老白大叔搭救。”

周及阿落听了这话,道:“你真幸运。”

江立早道:“祸福相依。”

食毕,店伙来清理桌案,临结账时出了点小岔子,那便是——

这顿该由谁来付?

不用说,江立早没钱。

而周及阿落——

“这位兄台,在下记得你的诊金似乎还未付给解大夫呢。”江立早提醒道。

“我,我也没钱。”周及阿落挠了挠脸,垂下眸。然后,他的余光就瞥见解横一言不发把钱付了。

过后,解横也没离开,而是坐在那,面朝外,始终沉默。

周及阿落见状,小小地打了个哈欠,便安静地趴在旁边休憩。

江立早取出一张白纸和笔墨,写下脑中闪现的文思。

未时末,周及阿落一觉醒来,伸懒腰伸到一半时,手腕突然传来异常。

他收回手,定睛一看,原来是缠丝跑出来了,而且……周及阿落的目光顺着缠丝延展的方向追过去,不想,对上了另一只线条柔美而有力的手腕,淡蓝淡紫的筋脉在透明丝线的缠绕下显得异常清晰。

呃……周及阿落抬起眼帘,不意外地与手腕的主人面对着面。

解横开口道:“能否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周及阿落说:“它叫「缠丝」,可以用来诊脉,防身。”说着,动手解开解横腕上的缠丝。

没想到缠丝居然会趁他睡着时偷偷缠上一一,难道是感应到一一是它的另一个主人?想到这,周及阿落将缠丝整条卷成团,往解横手边送,还道:“我的诊金不是还没给你吗,干脆就用缠丝抵,如何?”

解横垂下手避开,道:“等郎君病好了再说吧。”

“啊,”周及阿落想了想,这个是哄人的礼物,用来抵债似乎意义就变了,于是不再执意,“那好吧。”把缠丝塞回了袖子。

江立早竟似未听见他们的话,一个劲儿地埋头苦写。

忽而,客栈走进一男一女,直奔他们而来。

少女一袭柳绿色齐胸襦裙,头梳丫髻,眉间绘着浅绿色的水滴花钿,肩搭薄纱帔子,身上斜挎彩布背袋,手持一杆算命旗幡。

青年身穿鹰背色翻领劲装,蹀躞后面挂有银灰色的三节棍。

就在周及阿落和江立早打量两人的工夫,对方亦在审视他们。

俄顷,少女杏眸转向解横,问道:“解竖,这有你要……的人么?”说话间,双颊带出浅浅的梨涡。

青年扫了眼坐在解横左右两边的人,嗤笑道:“一日不见,这就交上新朋友了?还是两个。”

解横轻轻摇了摇头,道:“一位是病人,一位是……”

见解横不知该怎么说,江立早对这两位疑似解大夫朋友的人笑了笑,告知对方自己和吴痕的名字,又将他们三人是如何认识并要跟随解大夫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哦——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少女笑盈盈道,“在下「笇绝」,你们可以和解竖一样叫我‘小笇’。”

末了,指了指青年:“天干第八位,雨林霖——「辛霖」是也。虽然有些……嗯,你们相处以后就知道了,人还是不错的。”

辛霖接茬道:“人要是错的,还能逃得过你小算子的法眼?”

笇绝闭起眼,回以一笑。

周及阿落气鼓鼓地问道:“你为什么叫他‘解竖’?”

笇绝睁开眼看过去,道:“这个嘛,你看——横是一,竖是一,横竖都是一。所以,解横、解竖又有什么区别呢,对吧?”

周及阿落不置可否,只道:“笇笇。”

“嗯?”笇绝不解地眨眨眼。

“笇笇,以后我就这样叫你了。”周及阿落道。

笇绝笑眯眯道:“好呀,那我叫你‘有痕’。”

周及阿落道:“这又是为何?”

笇绝道:“吴痕无痕,寓意不好,‘有痕’多好啊。”

周及阿落撇过头道:“随你。”

笇绝又对江立早道:“看你一身书生气,喊你‘书生’,不介意吧?”

江立早抚了抚腰间新打的玉剑,道:“笇娘子请自便。”

“听够了吗?这位雇主,”辛霖抬了抬下颌,“他们聊天,你傻坐着干嘛?是银子已经多到可以请这些人住客栈?还是路会自己走过来?”

此言一出,气氛当即变得微妙起来。

解横起身,背起一旁的箱笼道:“钱不多,路走不过来。”

“噗嗤~”笇绝没忍住笑出声。

然后,其他人便瞧着辛霖直接扭身出去。

骄阳似火,燥热难耐。

五人徒步在官道上行了近两个时辰,携带的水囊俱已空荡。

突然,笇绝指着左前方,惊喜道:“那里好像有条河,我们去装些水,歇歇脚吧。”

这显然是个不错的提议。

于是一齐转向,步伐均快了几分。

很快,众人来到河滩边,各自拿着一个水囊沉入水底,装满,顺便掬捧清水洗洗脸,驱散燥意。

少顷,除了笇绝犹蹲在河边,其他人三两下便洗完,走到树荫下乘凉。

辛霖抱臂倚靠着树干,目光似不经意地投向那抹柳绿的侧影。

只见少女低垂着首,一颗水珠自娇红的脸颊滑下,最终回归水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只是这声音太过弱小,没能唤回愣愣出神的少女。

这让辛霖不禁回想起某个午后……

初临白鹤县之时,辛霖带着解横坐在一家茶肆休息,顺带探听些消息。

当时,辛霖就坐在二楼靠窗口的位置,也是这般居高临下,瞥见对面浍来客栈旁边的算卦摊子。

也许是意外算卦的先生竟是位貌似及笄之年的少女,辛霖稍加了几分留意。

然后,他便看见一个全身被紫色幕篱笼罩住的女人走到算卦摊前,道:“白鹤诡算,就是你么?”

少女笑了笑,道:“请坐,娘子想算什么?”

女人坐下道:“你不知道?”

少女道:“人的意念每时每刻皆在变化,就如你现下所想便不是你方才所想。再者,在下有个规矩:一人,一日,只算一次。所以,娘子想好了要算什么吗?”

女人迟疑片刻,道:“我想好了。”

少女道:“要想让诡算出手,价钱可不便宜——一个承诺或者金子。”

女人道:“我知道,只要能让我满意,这都不是问题。”

闻言,少女伸出一手放在桌案上掐算,眼睛盯着女人,须臾,道:“在下算不出那人的来历。”

女人冷哼道:“原来也不过徒有虚名。”

少女不在意道:“赠娘子两句话:天地之大,何所不有?一面之缘,勿做痴梦。”

“你——!”女人倏地起身,道,“我非要强求,与你何干?倒是你,想用几句话得到我的金子,岂非白日做梦!”说完,转身就走。

少女望着面前的虚空,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的忧伤气息,仿佛一件被遗弃的布满修复伤痕的碎裂之器。

突然,她察觉到什么,微微仰首,露出一副桃腮杏脸,以及似笑非笑的表情。

但辛霖却未错过少女眼底瞬息即逝的脆弱。

如同此刻,对少女周身似有若无的孤寂,他亦有所感。

而后,似有所觉的少女再一次与青年的视线交汇,笑微微地朝他走来:“我好看吗?”

辛霖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笇绝也未追问,转而对其他人道:“在下掐指一算,今夜宜留宿此地。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听到这话,周及阿落和江立早皆望向解横,好像解横才是真正决定他们去留的人。不过也的确如此。

笇绝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笑道:“解竖,你来决定吧。”

解横说:“皆可。”

笇绝又道:“那为了我们的晚饭,抓鱼、杀鱼、烤鱼、摘野果、捡枯枝这些活儿,大家自行分配吧。”

于是,江立早脱了鞋袜,挽起裤脚去河里抓鱼,周及阿落去捡枯枝生火,笇绝去林子里摘野果,辛霖杀鱼洗净,用削干净的树枝串好架在火上,解横负责翻动加料。

就在等食的工夫,江立早终于开口了:“敢问笇娘子为何会跟着解大夫呢?”

这也是他想知道的,周及阿落眨眨眼,余光瞄着解横,耳朵轻轻动了动。

笇绝先是抬眼看了看不远处坐在火堆边解横和周及阿落,见两人无甚反应,这才小声道:“这个问题书生你憋了很久吧?不妨一猜?”

江立早忖度道:“是与卜算有关?”

“书生就是书生,一语破的,”笇绝鼓了鼓掌,“没错。在下初在街上见到解竖,便觉此人与我有缘,所以当即将人拦住,赠了他一卦,说:若郎君不想错过心上人,只需在白鹤县的雨凉客栈等候三日即可。”

嗯?心上人?!周及阿落下意识看向解横,只见他面色平静,仿若未闻。但他可是知道自家一一的耳力,再小的动静可都瞒不过一一。

江立早吸了口气,道:“解大夫当真待了三日?等到了吗?”

这时,周及阿落已想到今日下午一一在客栈时的情形,好像的确在等谁来似的。会是谁呢?

“这个嘛……”笇绝耸耸肩,“大概只有——”

辛霖截口道:“天晓得。”

“不一定哦,”笇绝摆动食指,“也许还有解竖和他的心上人,他们自己也知道呢。”

难道是笇绝?周及阿落不禁想到。

辛霖扯唇一笑:“就你这个诡算不知道。”

笇绝:“呃……”

江立早问:“何为‘诡算’?”

“诡,奇特也。”笇绝回道,“在下可什么都不用问就算出了你心中所求,但算酬很贵。书生可要来一算?”

江立早摇头,问道:“有多贵?”

笇绝笑道:“一个承诺,或者金子。”

江立早喟然而叹:“诡算之贵,绝无仅有。”

笇绝道:“一点也不错。”

辛霖道:“非但一点也不错,还非常有道理。”

“哦?”笇绝侧头看他,“小辛也认为有道理么?说说看?”

闻言,辛霖给了她一个眼神,便去拿烤好的鱼了。

笇绝顿了一下,当即走过去道:“啊,鱼好了!还有烤饼!”

“真香,没想到解大夫手艺这么好,”江立早道,“一定是跟家里长辈学的吧?”

解横道:“嗯。”

“我还是第一次吃你做的食物呢……没想到……”周及阿落垂着头嘟嘟囔囔。

“嗯?”解横递给他一串烤鱼。

“没什么,”周及阿落扬起笑脸,不怕烫地咬了一口,道,“味道很好。”

“啊!好烫!”笇绝拿着烤饼的手来回交换,瞟到周及阿落吹也不吹,瞪大了眼道,“诶——你都不怕烫的么?”一时疏忽,烤饼没拿住。

“脑子被吃了么?”辛霖手抄过去,接住饼道,“果然是笨蛋。”

江立早接口道:“辛郎君,女孩子不好这么说的。”

笇绝点头,道:“就是嘛,得学会怜香惜玉,要不然怎么讨娘子青睐?”

辛霖将饼还给她,似笑非笑道:“若是被青睐有加的结果是腰包被掏空,那还是免了,恕在下无福消受。”

“咳咳……”江立早呛住。

笇绝空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帮腔道:“人嘛,总有看走眼的时候,是不,书生?”

江立早赧然道:“是在下眼拙。”

笇绝道:“书生大度。”

江立早微一拱手:“笇娘子过奖。”

辛霖冷眼扫过,道:“呵,第一次知道原来说话也能饱腹。”

……

接着,只听火堆里发出“噼啪”的声响,再无人语。

日光微熹,霞云浅淡,四周忽而变得宁静起来,令人心生睡意。

故而,简单地用过晚食之后,众人各自找了个满意之处安歇。至于守夜,由于周及阿落说自己还不累,自告奋勇,便从他先开始。

此时,周及阿落正独坐在火堆边,背对着解横,不时地用树枝拨弄几下,只是那倒映着火苗的目光竟似有些呆滞。

显然,他的心神早已离家出走,留下的只是一具空壳。

笇绝……到底是不是……的心上人呢?一不留神,周及阿落手中的树枝“啪”的一下,断了。

他看了看断枝,下意识想道:“为什么这时候小云不在呢?要是在的话,我的疑问就能立马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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