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帅,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老张家没断传承,不然张越哪来的?”
张飞随即黑着脸又敲了一次张苞的头盔,这才一抖缰绳:“全军都有,出发!”
就这样,张飞比预先早出发了半个时辰,当对讲机里面传来诸葛亮告诉他们魏军开始攻打汉军大营,可以出发的时候,老张非常高兴地冲着对讲机喊了起来:
“军师!俺早就出发了,你和大哥等俺的好消息吧!”
“亮亦知晓三将军肯定坐不住,好在于大局无碍,三将军可让兴国在前,等交战后再显露身份——”
“俺晓得。”张飞把对讲机一关,然后丢回给张苞,“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兴国你给我也弄个这玩意儿,这可比快马传信快多了,当年要是有这玩意儿,我们能把曹贼打得屁滚尿流!”
张苞已经不想纠正自己老爹当初被曹操追的到处跑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因为兵力不足,有这个对讲机也没用的事情了,他只是无奈地说了句:“这对讲机要充电的,而且传播距离也就二十里,父帅你要想千里传音,就要用短波电台,不过短波电台也要电,而且操作复杂,怕是送过去父帅你们也用不来了....”
“电是什么东西?”
“就是天上的雷电——”
“你们都能引来天上的雷电了?”
“不是引来天上的雷电,是借用郎君们送来的器物发电,”张苞原本想解释下太阳能发电板、充电这些概念,但回想起刚才老爹埋汰自己的话,最后话锋一转:“说了父帅你也不懂——”
“兔崽子欠打!”
......
张飞最后没真打张苞,他只是让张苞带着后面的步军尽快赶路,自己带着五百马军在前方开路,在好容易赶回大营附近的时候,他正看到攻打大营的曹军。
不过张飞没有直接带人冲上去,而是抬手示意身后的五百骑兵停下。他眯起眼睛,远远望了一眼大营方向,喊杀声隐隐传来,显然战斗正酣,不过魏军显然还没打破营寨。于是他让所有人都下马休息,顺带让马恢复下力气。
“将军,咱们不直接冲过去吗?”一名军官问。
张飞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不要急,咱们赶路这么久,马都跑得喘不过气了,人也没力气,现在冲上去作用也不大,大营一时间破不了,让儿郎们下马休息,给马喂点盐水,恢复点力气再说。”
然后他又感慨了一句:“这年头打仗随身都能带盐水了,真好。”
五百老兵中有一些曾经见过当年的张飞(虽然那时候他们还年轻),就有人大着胆子说:“三将军!先帝和您真当了神仙了么?”
“哪有的事儿。”张飞摆摆手,“外星异人的事情,说也说不明白,你们知道我们来帮军师打仗了就行。”
“那张达、范疆这两个贼子死后有没有被下油锅?”
(历史上是张达、范强,两人在史书上下落不明,不过这里用了三国演义的说法,被张苞万剐凌迟以祭张飞)
这个问题让张飞陷入了沉默,就在周围的将士以为他生气的时候,张飞长叹了一口气:
“张达、范疆当年也是一刀一枪跟着我拼杀出来的,无论在荆州还是入川都战功颇多,当初在武都跟曹军作战,张达身上中了3箭,范疆肚子上挨了一刀,都侥幸不死,让他们3日内做出那么多白盔白甲,终究是为难人,便是换成其他人,一样要跟老张翻脸的。”
这句话让周围的人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这位以脾气火爆闻名的三将军,提起杀害自己的两个叛徒居然不是大喝一声他们不得好死,而是有如此复杂的感慨。
那名先前发问的老兵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说道:“三将军,您这话……小的们听着,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张达、范疆虽然曾经有功,但他们终究是背叛了您,害得您……唉,这事儿不提也罢。”
张飞摆了摆手,就这么站起身:“提它作甚?兴国若是将来像我一样脾气暴躁,你们就把我之前的事情拿来提醒他,恩,记得说是我说的,免得他迁怒你们——都休息好了吧?那边的曹军似乎看咱们人少想来捏软柿子,咱们去砍两个曹军的将领开开荤!”
他说完,拍了拍身旁的乌骓马,那马儿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轻轻打了个响鼻,就这么俯下身。张飞飞身上马,又看了看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张苞带领的步兵,随即举起丈八蛇矛:
“咱们去捉曹叡小儿,争取立个头功!”
一队曹军骑兵就这么朝着他们这个方向疾驰而来,显然是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不过张飞完全没把对方放在眼里,而是看了看周围:
“你们说,拿下对面那将需要几个回合?”
这群汉军立刻开始拍马屁,有说10个回合的,有说5个回合的,还有说3个回合的,张飞听得直乐,然后夹了下马腹:
“看我一个回合拿下!”
......
岑威带着游击营的骑兵就这么迎向南边那支蜀军骑兵部队,他不知道对方怎么敢这么点人就来支援的,但是看对面停下休息的模样,显然长途奔袭后没了力气。
等对面看到自己并手忙脚乱上马的时候,岑威已经在想着如何赢得漂亮些了——之前的失利让陛下非常失望,如今正是补救的时候,而且对方的骑兵没带那种非常长的木枪,明显是常规骑兵,那么自己的数量近似对方的十倍,岂有失败的道理?
看到对方的将领骑马朝着自己冲过来,岑威并不打算出去跟对方单挑,身为高级将领,怎么能像个低级军官一样争勇斗狠呢?
他也不认为对方敢一个人冲阵,所以他甚至还非常有风度地喊了一句:
“来将通名!”
然后他看到对面的黑脸汉子大喝一声,声若雷霆:
“燕人张翼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