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刘将军看到慕容翎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就知道他们的末日到了。
可马,赵二位将军不知道啊,两个人还不停地跟他们俩挤眉弄眼。
张兄,刘兄,快想想办法,慕容靖怎么带着人上岛了?
张兄,难道花花没能控制住阮侧妃那个大肚婆?
冷风呼呼地吹,张将军头发凌乱,寸长的胡须乱飞:老马,老赵,合着你们两个只看到慕容靖,没发现慕容翎这个杀神也在?
刘将军更是冷汗淋漓,健壮的身子止不住地瑟瑟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怕):哎,天要亡我啊!
当初在帝都本将军若是没有被张将军蛊惑,进而投靠皇上。
此刻是不是已经加官进爵,衣锦还乡了?
四位将军各怀鬼胎,蜷缩在一块取暖,暗自想着脱逃的可能性。
翌日清晨,慕容翎带着叛军浩浩荡荡地上了岸,让人一路上敲锣打鼓宣扬叛军的恶事。
原本暂居于蓟州城外的原居民都争相跟在后面,打听情况。
他(她)们都是叛军的亲人或是朋友,叛军的生死存亡跟他们有着很大的关系。
之前跟随慕容靖而来十万充当墙头草的将士,远远看到慕容靖精神抖擞地骑马在队伍的最前锋,旁边就是慕容翎。
这位在整个大陆掀起狂风巨浪的天之骄子,跟冷面杀神慕容熠有得一拼,甚至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几个墙头草看到这个阵仗,迅速退回去跟其他的墙头草通风报信。
半个时辰过后,四十万叛军整整齐齐地跪在蓟州城广场上,抬头望着被五花大绑起来的四位将军。
至于四位将军的家人(九族),在四位将军副手的带领下,飞虎军兵分四路,迅速上门抓捕。
十万墙头草的几名代表快速来到慕容靖的面前请罪,态度良好。
经过慕容翎暗中提点,慕容靖知晓这些叛军都将被打散,分插到其他的军队,包括眼前这十万墙头草。
当下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让他们站在叛军后方,等待命令。
慕容翎办事雷厉风行,让人到城中大肆宣扬四位作乱的将军及其九族午时斩首示众。
午时三刻,城门口人山人海,除了跪在地上忏悔的叛军,整座蓟州城及其周边城镇的百姓差不多都来了。
慕容靖作为蓟州城未来的掌权者,监斩的任务全权由他负责,就算是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
斩首示众的戏码不好看,慕容翎把处置方案都移交给慕容靖,找个借口就溜了。
“师父,这位就是城主夫人吗?”
城主府前厅,城主夫人身上携带的各种蛊虫都已经灰飞烟灭,导致她自己受蛊虫的反噬,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十岁。
此刻的城主夫人满脸褶皱,皮肤上老年斑成片成片地显现出来,再也没有了之前徐娘半老的妖艳风韵。
全身上下都只剩下一张粗糙的老皮包着骨头,看起来甚是涔人。
阮侧妃经过这些时间的过渡缓缓转醒,双眸睁开之后,迷茫地看着周边不熟悉的环境。
不由地“啊”了一声,当看到林七七熟悉的眉眼时,心下大喜:“熠王妃,你也在,是跟熠王爷一起过来办军务的吗?”
阮侧妃的记忆还在刚刚见到城主夫人,跟着她进入厢房的那一刻。
当看到变成耄耋老妪的城主夫人时,阮侧妃吓得尖叫出声:“啊,她是谁?她怎么在这?”
“阮侧妃,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慕容翎上前围绕着阮侧妃转了两圈,见她神态迷茫,不由地好奇地开口询问。
“六皇子,妾身要记得什么?”
面对慕容翎的询问,阮侧妃完全不在状况,转头四向寻找慕容靖。
“夫君呢?他怎么不在这?妾身记得夫君刚刚还在......”
“这是哪儿?妾身不是在城主夫人的厢房吗?城主夫人说有事要跟妾身单独说......”
“师父,”慕容翎三两步走到林七七的身旁,“阮侧妃这是忘记了在她中蛊之后,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
林七七又没有研究过蛊术,见阮侧妃此时的神情,估计是慕容翎猜测的那样。
“城主夫人,你手上的蛊虫哪来的?”
林七七小拇指微微一勾,在城主夫人的身上释放了一点点的能量源,让她能够有力气说话。
城主夫人的女王梦破灭,而林七七就是导致她美梦破灭的罪魁祸首,此时看向林七七的目光带着浓浓的仇恨。
慕容翎最是容不得有人对他的师父不敬,上前对着城主夫人只剩下一张皮的老脸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地一声,城主夫人的脑袋带着如纸片薄的身体原地转了好几圈,随后“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师父问你话,你老实回答就是!”
慕容翎一脚踩上城主夫人的小腹,“你若是再敢用这种眼神看向我师父,那你的这双眼睛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在慕容翎的词典里,可没有不打女人这一条。
谁若是惹了师父不开心,那就是跟他慕容翎过不去,非得揍得他(她)连他(她)爹娘都不认识。
“你,你们......”
城主夫人被靖远侯欺压多年,好不容易熬到了靖远侯身死,她成了蓟州城的幕后掌权人。
那四位将军还以为他们的手段很厉害,联合起来把她这个城主夫人玩得团团转。
殊不知,他们四个才是她手中最听话最有用的棋子。
只要她稍稍奉献点花言巧语,外加一点体力活,他们就乖乖地替她摆平蓟州城内的愚民,让她后枕无忧。
只是,城主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计划得好好的,一切也都按照她的计划进行着。
她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给暗算了?
还被眼前这个女子废了她的宝贝蛊虫,这些蛊虫可是她好不容易从诸葛撷钰的书房里给偷出来的。
四位将军的身上也被城主夫人下了傀儡蛊,此刻就算她想利用母蛊控制四位将军,也无能为力了。
“城主夫人,本妃只是好奇,你的蛊虫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若是你不想说,也无所谓,就让它成不解之谜好了。”
林七七慵懒地倚在慕容熠结实的胸膛前,小手转弄着乌黑顺滑的发梢语气淡淡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左不过这世上多了件无头案,跟她林七七又没有多大关系。
“城主夫人,你的机会只有一次!”
慕容翎踩在城主夫人腹部的脚尖加了一分力道,让她的腹部瞬时感到翻江倒海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