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多公里的路程,刘小天整整开了三天三夜,终于在第三天的深夜抵达了哈市。这一路的长途跋涉让他疲惫不堪,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着需要休息。
这一路上,每经过一个服务区,刘小天都必须出示自己的健康码和行程码,否则连进入服务区上个厕所这样的基本权利都会被剥夺。不仅如此,为了确保能够顺利进入哈市,刘小天还特意在一些提供核酸检测服务的服务区,给自己做了核酸检测,并拿到了检测报告。
当他将车开到预订的酒店门前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下车进入酒店,而是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然后坐在驾驶座上,静静地点燃了它。烟雾在车内弥漫,刘小天深深地吸了一口,让尼古丁的刺激稍稍缓解一下身体的疲劳。
就在他享受这片刻宁静的时候,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刘小天有些不耐烦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一个熟悉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声音:“天哥,你到哪儿了?不会还没到吧?我可是在省城这边等了一天了!”
“我已经到哈市了,正在酒店门外的停车场里。”
听到刘小天那有气无力的声音,电话那头的江小鱼心头一紧,她立刻意识到刘小天肯定是因为长时间开车而感到疲惫不堪。于是,她关切地问道:“天哥,你开车都累成这样了,怎么还在停车场里休息呢?要不我现在过去找你吧,陪你一起休息一下。”
然而,刘小天却连忙拒绝道:“不用了,你就在酒店里等我吧。我只是在车里抽根烟,稍微放松一下而已。毕竟这两天我的神经一直都紧绷着,实在是太累了。”
江小鱼听了刘小天的话,心里不禁有些担忧。她突然想到楼下有一家环境很不错的清吧,或许去那里喝上一杯,可以让刘小天的心情得到些许舒缓。于是,她灵机一动,提议道:“天哥,酒店下面有一家清吧,氛围挺不错的。要不我们一起去喝一杯吧?这样可以缓解一下你的疲劳,晚上也能睡个好觉呢。”
刘小天稍稍思考了一下,觉得江小鱼的提议似乎也不错。毕竟,能够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然后精神饱满地去见自己的家人,才是最让人感到幸福的事情。于是,他欣然答应了江小鱼的提议。
刘小天抽完烟后,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便开始寻找江小鱼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清吧。
没过多久,他就来到了清吧的门口。然而,当他看到这家清吧的外观时,不禁感到有些惊讶。这家清吧的门口设计得非常独特,与一般的酒吧截然不同。它看上去更像是一家已经打烊的名牌服装店,而非一个热闹的酒吧。
从外面看,清吧的门脸就像一个名牌服装店的橱窗,陈列着一些时尚的服装和装饰品。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里是一家清吧,刘小天可能会直接从它面前走过,而不会想到里面竟然隐藏着一个酒吧。
带着一丝好奇,刘小天推开了清吧的门。一进门,他就被一股淡淡的酒香和优雅的音乐所包围。音乐是那种纯伴奏的,没有任何歌声,却给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感觉。
刘小天沿着通道慢慢往里走,发现灯光虽然有些昏暗,但并不影响他看清里面的众人。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吧台的某个角落吸引住了——那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江小鱼。
然而,当刘小天和江小鱼真正面对面时,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原本,他满心期待着能与江小鱼来一个热情的拥抱,可现实却是如此的平淡无奇。江小鱼仅仅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身旁的沙发,示意刘小天坐下。
刘小天略显尴尬地坐了下来,但就在他屁股刚沾到沙发的瞬间,江小鱼突然像一只灵活的小猫一样,迅速地依偎进了他的怀中。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刘小天有些措手不及,但他还是本能地搂住了江小鱼。
紧接着,江小鱼伸出手指,指向了不远处的另一桌,对刘小天说道:“看到了吗?那个就是你的妹夫。”
刘小天顺着江小鱼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男人正坐在那里。而更让他愤怒的是,这个男人的对面竟然坐着两位面容姣好的女士,他们之间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刘小天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狠狠地揍那个男人一顿。毕竟,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妹妹被这样对待呢?
然而,就在刘小天即将失去理智的时候,多年的社会经验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冲动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甚至可能会让他做出错误的决定。
于是,刘小天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再做打算。毕竟,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事实的全部。
于是刘小天悄悄的站起,然后走到了男人旁边的桌子上坐了起来,仔细聆听几人的谈话内容。
“我说老弟呀,你说你从漂亮国留学回来,不回家里帮忙打理公司就算了,非要参加这个什么“黑土麦田”的助农计划,你说你参加就参加吧,还要跟那里的一个乡村老师结婚。你说让爸妈怎么接受?”
“那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家里还有你们帮忙打理。在说家里的买卖已经做了这么长时间了,早就已经有一帮成熟的客户了,在加上国内的经济环境这么好,只要你们不好高骛远,那么坚持盈利是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那你也不能随便找一个乡村丫头就结婚了。以后跟她在一起干嘛?在农村种一辈子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