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观。
这里本是人丁兴旺之地,因为当地村民的无知,将一名为阿瑠的孩子献祭,惹得雷鸟愤怒,一气之下便灭了整个岛。
雷鸟和阿瑠原本是最要好的伙伴,一人一鸟每天都相邀见面,直到那一天...
“寒宇... ...这里好阴森。”芙宁娜下意识抓紧寒宇衣袖,身体同样缩了缩。
鹤观不比其他地方,这里的阴气极为浓厚,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突然!
一声啼哭让芙宁娜直接躲到了寒宇身后,她小心翼翼的探头观望。
“没想到芙芙就连深渊魔物都不怕,反而害怕鬼怪。”寒宇叹了口气,随即安慰了几句。
“本芙才不怕,刚才... ...刚才只是有点冷,嗯对!有点冷身体,打了个哆嗦而已。”芙宁娜强装镇定道。
刚才那是什么啼哭?分明是风在空洞的山体内流过,产生的嗡鸣声。
【人类,随我来】
雷音权现在前面带路,从它发出的动静可以看出,似乎那怨念还飘散在空气之中。
寒宇和芙宁娜被带到了茂知祭场。
这里有着一个巨大石制拱门,拱门两侧是向外凸起得石块,像极了雷鸟展翅时的模样,上面雕刻着巨大的符文,既神秘又新奇。
“原来这就是鹤观原本的容貌,空气中散发着怨念与悔恨。”寒宇深吸一口,紧接着双目紧闭,开始沟通地脉。
地脉会带走灵魂,储存记忆,由于这里的特殊性,灵魂并未被带走,而是和记忆一样被储存了起来。
“地脉破损,让这些灵魂无处安放,这可比纳塔地脉难搞。”在寒宇精神视野中,这些地脉早已干枯,就如同已经支离破碎的血管。
雷音权现默不作声,只是缓缓飘在空中,似乎陷入进了回忆,那段只有阿瑠和雷鸟间的故事。
自从来到鹤观,芙宁娜可谓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寒宇,丝毫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和好动。
“先前那和我极为相似的身影又出现了。”
因为地脉枯竭,记忆有些模糊不清,寒宇隐约看到了一众身穿冒险家服饰的冒险者,这些人跟个观光团般,大概在三十几人左右,好奇的打量着岛上的景观。
“阿三前辈,您还真是神了!”一位女性冒险家称赞道。
其余众人都跟声附和,那被称之为前辈的人,皮肤黝黑,此刻正笑盈盈的看着这些冒险家。
“待会时机一到,将你们一网打尽... ...不过,这里的灵魂力并未有我想的那般充盈。”这人正是化身须弥阿三的李顺。
这些冒险家原本有四十人,途中有几个人说是要去其他地方查找历史遗物,说白了就是想贪点财物。
这时候盗宝团就有话说了,“你们这群人不就是官方授权,合法盗取文物的吗?这跟我们有什么区别!”
不过,李顺早已为那离开的十人做好了规划。
...
地脉记忆中,阿三李顺带着众人登上了鹤观岛,因为被盖上了用情至深的头衔,再加上这些冒险家都是清一色的年轻人,所以他就被视为了领队。
“深渊秘法,汲魂术一次性只能作用二十人。”李顺想到这,决定利用计谋和贪念,让这群人分开行动,然后在慢慢收了他们。
“前辈,不如就让我们跟着您吧?”说话的是先前的那胖子。
这群青年,是头一次来鹤观冒险,大多数普通居民可能难以理解,谁闲的没事来这阴森的地方,这不纯找罪受呢吗?
非也非也,冒险家的精神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中,什么向着星辰与深渊?这纯扯淡。
就这么说,一般的年轻冒险家,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和几位同僚三五成群去往各种危险之地,死伤在所难免。
五个人出发,很可能回来时只剩下两人亦或者是单人,等年纪稍大一些,他们就会和年轻的冒险家们回忆:“想当年!”
想当年自己七进七出,找到了什么古文明留下来的宝物,不过,他们是不可能说自己当年逃命有多狼狈。
李顺看了一眼胖子,微微一笑,“鹤观我仔细研究过,而且当初跟我妻子同去的朋友,也和我提及过鹤观各处的危险。”
那四十人齐齐围了过来,都很认真的听李顺在这胡扯。
“路!只走偏,不走近。”
这其中难免有些好奇宝宝,会提问,这也是李顺计划的一环。
“前辈,这路走偏,不走近是有什么说道吗?”这是位来自璃月的冒险家,对于一些鬼怪之谈,颇感兴趣。
他也是研究许久,越是神鬼莫测的说辞,越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走偏,是为了避开那些亡魂,只有鬼才会抄近路,所以我们要避开这些东西。”
李顺说完,那璃月青年眼中划过一丝狂热,以前只在小说中听过这种路子,结果今天竟真的被应验了?
说到这,就连李顺都怀疑,这狂热青年是否跟自己看的是同一本小说?
“我会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这也是作为冒险家协会前辈,能给予你们最好的礼物。”
李顺紧了紧嗓子,继续胡咧咧:“我研究过璃月的阴阳图,你们看!”
他拿起一根树干,因为这里常年阴雨连连,泥土比较湿润,李顺在地面上潦草的画着太极,紧接着又随便划拉几笔深渊文,只可惜这些年轻的冒险者看不懂。
紧接着,先前那名鬼怪狂热青年说道:“竟然是阴阳两仪图!”
李顺接过话茬,咂了咂嘴道:“没想到你小... ...”他这嘴差点就没把住门,差点说你个小兔崽子还挺识货。
意识到话差点说错,李顺赶忙改口:“你小小年纪竟懂这些,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呀。”
其实李顺也憋闷,自己灵魂遭受重创,要是放在平日里,还跟这群肥羊废什么话,直接都吞了,哪像现在,还要好言好语的劝着他们往前走?
听到被冒险家前辈夸赞,那青年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你们谁带怀表了?”李顺环顾人群。
“我带了前辈!”
“我也带了。”
这些人争先恐后的将怀表递了过去,李顺随便拿了一块,然后打开。
“现在是正午,中路阳门开启,两侧为阴。”李顺继续忽悠这些家伙,“看来老天执意要让我们兵分三路,否则必迷失在这淡薄的雾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