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父放心的点点头,继续追问:“那就好,只是不知姑娘是哪里人?以后若有机会,一定登门道谢。”
盛舒云没多想,如实告知:“京都商贾盛家。”
卓父心思缜密,一下子便猜到了盛舒云的身份。
只是他故作不知道,满脸好奇的继续询问:“我听闻,这盛家在京都生意做的挺好的,姑娘怎么突然来胡国做生意了?”
盛舒云笑着解释:“伯父,那都是别人眼里的好生意,其实,我这一次来胡国,就是为了开拓新版图的。”
经过她的精明回答,暂且让卓家人放下心里。
吃过饭后,卓云的哥哥卓启这才走了过来。
还未来得及说话,卓云便一把推着卓启,出声示意:“哥哥,你送盛姑娘回去吧。”
其实从卓启一进门开始,便注意到了端坐着的盛舒云,瞬间他的眼神被盛舒云所吸引,半天都移不走。
卓云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一时高兴,盛舒云与卓启两人在她心里。就如同郎才女貌一般,般配的紧。
故而,她这才有意撮合,同时暗中给卓启了一个加油的眼神,示意卓启一定要将盛舒云拿下来。
一路上,卓启都满脸好奇的看着盛舒云,微红着脸询问:“姑娘,不知你成婚了没有?”
说完,他又感觉自己有些唐突了,连忙出声解释:“姑娘不要误会,我就是比较好奇,若是姑娘觉得不好意思,可以不用回答的。”
盛舒云微微摇头,如实告知:“卓公子客气了,这也没有什么,其实不瞒卓公子说,我确实成婚过了,只是前不久刚刚和离了。”
在她心里,她与秦诩之间的婚事本就不是不可告人的。
她也没有觉得,和离一事有多丢人,在她看来,两人过不下去,和离是最好的。
卓启实属没想到竟是如此一个情况,一时更不好意思,满脸尴尬的道歉:“姑娘,对不起,我没想到是这样子的,真是不好意思。”
盛舒云微微一笑说:“公子不必客气,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卓启放下心来,又挺直了身板,将自己的帅气展现在盛舒云面前,关心的询问:“那不知姑娘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盛舒云瞥了眼卓启,将卓启的心思全都看在了眼里,摇摇头解释:“卓公子,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
和离以后,她一直都没有再成婚的想法,自然也就没有想过以后要跟什么样的男子在一起。
卓启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后又故作坚强,继续打听着:“原来是这样,是我唐突了,那不知姑娘喜欢吃什么,亦或者是喜欢什么花?”
“我们卓府里,有很多奇珍异花,若是姑娘喜欢,等我回去,我让人给姑娘送来。”
盛舒云摇了摇头,直接回答:“不必麻烦,我没有什么喜欢的。”
卓启温柔的说着:“姑娘怎么会没有喜欢的花呢?自古以来,都是鲜花配美人,依我看,姑娘最适合这牡丹花的高贵了。”
盛舒云嘴角微咧,噗嗤一笑,打趣着:“卓公子真是说笑了,这牡丹花是皇后所用的,我怎么能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呢。”
“就我这容貌,不说在皇后娘娘面前,就是那些权贵,都比过我去了,也就是卓公子不嫌弃我丑陋,故意拿话逗我开心罢了。”
卓启眼睛冒光,痴迷的夸赞:“我这都是真心话,姑娘的美貌在我看来,就如天仙般美丽,让人迷恋不舍。”
盛舒云无语的摇摇头,客套着:“卓公子什么美人没有见过,怎么就偏偏如此说我呢,卓公子,我已经到了,你可以回去了,多谢你能够送我这一次。”
其实,这一次她之所以对卓启没有任何的隐瞒,就是因为她心里清楚,现在撒谎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就凭着卓府的能力,想要派人去京城打探消息,是特别容易的事情,所以不撒谎才是王道。
只要他们用真诚与卓府相处,想必最后的结果也会是最好的。
卓启只恨路上的时间太短,他还没有与盛舒云聊的很欢,盛舒云便已经到了。
一时,他心里很是难受,只能强忍心里的不舍,关心道:“那姑娘小心点。”
盛舒云微微点头答应:“卓公子就放心吧。”
然后便走进了云客来,刚进去,便看见萧楚之正在里面等着她。
盛舒云朝着萧楚之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
萧楚之心里含酸,阴阳怪气道:“呦,你舍得回来了啊,看你两人在外面聊的火热,难不成,你这是将心给留下了。”
盛舒云脸色一冷,站起身来,红着脸质问:“萧楚之,你这是说什么呢!什么叫做我将心留下来了,那只是卓公子将我送回来,我一时客气,同他说了两句话,怎么到你嘴里,好像是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从她一张口称呼萧楚之真名的那一刻,就可以看出,盛舒云心里窝着多大的火。
萧楚之心里一跳,连忙软下态度劝说:“云儿,我……我刚刚说错话了,我这不是看那小子对你有心思,担心你上当受骗吗,云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是不要气坏了你的身子。”
同时,还给了自己一巴掌,很是自责。
盛舒云带着云鹤去卓府,他这心里就一直担心着,尤其是听说了卓启的事情,他这心里更加担心。
这担心一直到盛舒云回来,他本以为,盛舒云是带着云鹤回来的,哪曾想到,竟然是被卓启送回来的。
看卓启那一副动心的样子,他心里又怎能不多想。
盛舒云心里一软,一把拉住了萧楚之的手,阻止了萧楚之自残。
又使劲的瞪了眼萧楚之,一脸认真的警告:“萧楚之,这次就原谅你了,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到,否则我真的会生气。”
萧楚之松了口气,连连保证:“好,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犯浑,惹你生气了。”
后又与盛舒云聊了两句,两人这才分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