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几个皇子看着翰林院筛选出来的试卷。
“李婉是个王八蛋,哈哈哈……”七公主哈哈大笑道,“这……肯定是崔小妹写的,哈哈哈……”
一皇子道:“我就是?这算什么意思?这是明目张胆的说自己是李婉吗,作弊啊!”
七公主道:“对对对,她就是作弊。”
第二日早上,众人看着礼部门口的榜单上找着自己的名字……李婉崔小妹居然都上榜了……离谱……
“老子作弊?老子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沙包大的拳头……”崔小妹几人便是捶起对方……
一旁的李婉悠悠的看着……
饭店里,一个小屁孩偷偷打开一个蛋盅,拿勺子搅了搅,“哇哈哈哈,我才是幸运星!”
“你小子干嘛?”李晓骂道。
“我买还不行吗?”小屁孩哈哈大笑道。
“该死的东西,你害老子损失了多少银子知道吗?”项明骂道。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啊!”小屁孩叫道,“大哥我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小屁孩便是被绑在饭店大门口的柱子上,过来吃饭的学生好奇,什么情况?
小屁孩们哈哈大笑道,这家伙吃到了大青枣,是今天的幸运星,这不绑起来给大家参观啊,哈哈哈……
“大哥,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我不活了……”
一小屁孩拿了个布袋过来笑道:“要不要把你头套上?”
“好兄弟,”小屁孩道,“赶紧的。”
什么?崔小妹都能过初试?离谱!
书院里有五十来人过了初试,王维几人气的跳脚,连崔小妹这种蛮子都能过,他们居然没过。
“诶,崔小妹,你大字不识几个到底写的什么啊?”几个女学生道。
“李婉是个王八蛋。”崔小妹哈哈大笑道。
“问你写的什么啊!”女学生道。
崔小妹哈哈大笑道:“都说了一百遍了,李婉是个王八蛋,哈哈哈……”
小河边,几人吃着饭。
母夜叉对项明道:“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项明道:“翰林院那些家伙一个个很恶趣味的,你想想吧,上千份卷子,能把人头都看大,很多人平时夸夸其谈,激扬文字,上了考场就抓瞎了,字写的七扭八歪不说,文章更是狗屁不通,考题是幸运星,李婉是个王八蛋,其实蛮应题的。”
蚩藕道:“这也太儿戏了吧?”
项明笑道:“又不是高中状元,这只是初试而已,接下来还有复试,殿试。”
“你觉得复试的考题会是什么?”母夜叉道。
“这我怎么知道?”项明笑道,“虽然往年几次的考题都是我瞎出的。”
三人一脸嫌弃的看着这个大猪头,母夜叉道:“人家寒窗苦读十几年,你瞎出考题?”
项明笑道:“我又不是出题刁难某个人,再说了考题本来就是随便出的啊,不然每次的考题都大同小异,去背几篇往年的状元文套上去就行了,那还考个屁啊。”
“那如果你去考的话,你会怎么写?”母夜叉道。
“我是项明啊。”项明笑道。
“我问你怎么写。”母夜叉骂道。
“我就写,我是项明啊五个字就行了啊,”项明笑道,“你们想想,李婉是个王八蛋,这种答卷也就大喇叭能写的出来,相当于写的是,我是崔小妹,你们让我过一下,哈哈哈……”
“瞎搞。”李笑道。
“你懂个屁,”项明笑道,“科举考试选的就是人才啊,翰林院的那群蠢货有你蠢吗,我要去吴国砍人了,你挽留我一下行不行,哈哈哈……”
“你有完没完啊!”李笑骂道,“你自己不是蠢货啊,练了这么多天的狗屁太极拳,连个西瓜都画不圆……”
项明走过来,摘掉小屁孩的头套,拍醒呼呼大睡的小屁孩道:“你小子睡得挺香的啊,洗碗去。”
只见小哑巴吃完饭,从肉铺上拎了一条猪腿便是上课去了……
“她干嘛啊?”项明道。
“说了几百遍了,她偷肉,你又不听,”一个小屁孩道,“拿给大门口几个臭要饭的。”
“这叫偷肉?”项明道,“这是偷猪好不好!”
项明走过去一把拎住小哑巴,骂道:“你搞什么啊?”
小哑巴咿呀咿呀比划起来,大门口有几个小孩很可怜的,他们没饭吃,我给他们一点肉啊……
项明跟着小哑巴来到大门口,几个四躺八仰背着剑的小屁孩纷纷叫道,小鱼姐……
果然是这群小子。
小屁孩们看着一旁的大猪头,笑嘻嘻道:“大哥好,我们是小鱼姐的朋友……”
项明道:“明天要是还来骗吃骗喝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
好的好的,我们明天不来了,几个小屁孩道。
小哑巴把猪腿递给一个小胖子,咿呀咿呀了几句,便是气呼呼的走了。
“还不给老子滚!”项明骂道。
几人屁颠屁颠的走了,明天不来,后天来!
“你个老头也不管管?”项明对看门老头道。
“一没偷二没抢三没骗,”看门老头道,“再说了我只是看门的好不好,多管闲事会招雷劈的啊。”
“你迟早都要被雷劈。”
“听说你在练太极拳,我也会啊,要不要我教教你。”
“是个老头都会好不好。”
“我的太极拳是太极门的,比武当派厉害一百倍。”
“太极门,我怎么没听过?”项明好奇的。
看门老头从小屋里拿出一个牌子,挂在大门口,只见上面写着太极门掌门收徒,包教包会,太极拳五百两,太极刀法一千两。
“你就是太极门掌门?”项明道。
“对啊,你才知道啊!”老头道。
“那你在这里看门?”项明道。
“不可以吗?”
“那你耍一下太极刀给我看看。”
“一千两。”
“有毛病。”项明便是走了。
“诶诶诶,别走啊,可以商量啊!”看门老头喊道。
“诶,你们听过太极门吗?”项明对张无忌几人道。
张无忌想了想道:“一个三流小派,百来年前就被我们武当派灭了。”
“那个看门老头说自己是太极门的掌门,你小心点,别被他砍死了。”项明道。
“砍我干嘛,又不是我灭的,”张无忌笑道,“再说了那老胳膊老腿的砍的过我?”
“太极刀法听过没?”
“你怎么跟个三岁小孩一样,”张无极道,“我也可以说我的拳法是伏虎拳降龙十八掌,你有意见吗?”
“对了,你们武当派干嘛要灭他们太极门啊?”项明道。
张无忌嘿嘿笑道:“江湖上这些人天天砍来砍去的,还不就是抢钱抢地盘吗?”
谢十一笑道,“之前我不是说了啊,两个秃驴为了抢个尼姑砍的一死一伤,笑死我了。”
张无忌道:“早就该把这些秃子全部拉去开矿,一天天什么事都不干,躺着收钱。”
“对对对,”谢十一道,“要不我们干他一票,把相国寺劫了怎么样。”
“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张无忌道,“相国寺是朝廷的产业,那些秃子是打工的,要打劫就去打劫他们山头。”
“打劫山头?你说的倒是挺轻巧的。”谢十一道。
“我跟你们说,我们研究了好几年了,路都探好了,”张无忌道,“等什么时候大旱了,直接放火烧山,把这些秃子全部烧死,到时候就可以直接杀上山去了……”
“好主意,到时候记得叫上我们啊!”谢十一道。
“没问题,多个人多份力,现在就等那边的山头什么时候大旱了。”张无忌道。
附近吃饭的学生们也是服了这些江湖混子,大庭广众之下就讨论杀人放火灭人满门的勾当。
“这样看来不少人估计也在打你们的主意吧。”项明笑道,“你们也蛮有钱的啊。”
“所以要先下手为强啊。”张无忌道。
张宝宝教了小屁孩和项明一会太极拳,一把推开项明,便是回屋跟张贝贝一起午睡了。
项明想了想,拿着两个大猪蹄子屁颠屁颠的去找看门老头了。
看门老头吃着大猪蹄,悠悠道:“这太极拳是天下最容易学的武功,三岁小孩都行,但是想要入门就难了,你不行!”
项明道:“难道我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看门老头点了点头,道:“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那太极刀法是什么鬼东西?”项明道。
“诶,这你就问到点子上了,”看门老头道,“这太极拳是以柔克刚的拳法,这太极刀便是至刚至阳的刀法,是我们太极门独家刀法,非常适合你。”
“你们太极门?你们太极门还有多少人?”项明道。
“十几个吧!”
“十几个?别给我说是你的一家老小啊!”
“对啊,聪明。”
“行了行了,你耍一下给我看看。”
“你当老夫是猴子啊,耍一下给你看看?一千两!”
“你总得让我看一下先吧,现在江湖骗子这么多,不得不防啊!”
“那先给五百两吧!”
“五两!”
“滚!”
项明打量一圈,只发现桌上的一把杀猪刀,拿起来看了看,道:“诶,你别跟我说,你的太极刀法是用这把杀猪刀砍人!”
“对啊,你怎么这么聪明!”老头笑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太极刀法跟太极拳一样都是近身武功,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极刀。”
“你慢慢吃,小心别噎死!”项明便是走了。
李婉跟几个师姐妹嘻嘻哈哈的迎面走过来,道:“这么巧啊,去看比武啊,一起啊?”
项明懒得搭理她,这家伙现在运气爆棚,他可不想招惹她,从玄学上来说,在一个人运气爆棚的时候招惹对方,是要倒大霉的,就连崔小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这几天都不招惹她。
李婉带几个师姐妹过来是入学的。
夫子看着几个女子道:“你们这么多人就给一千两?”
李婉笑嘻嘻道:“叔公,她们都是我的同门师姐妹,给我点面子行不行?”
“行行行……”夫子道,惹不起惹不起……
比武场里,柳老九几人过来打招呼,柳老九笑道:“你这个骚货居然不去参加科举考试?”
“别给我说你们几个都去参加了,还都落榜了。”项明笑道。
几人嘿嘿笑着,看来是被项明说对了。
“诶,你说那个李婉就算了,她现在运气爆棚,崔小妹那个蛮子居然都能过,”柳老九道,“这不是瞎搞吗?”
项明笑道:“以你们肚子里的那点墨水要是上榜,那才是真的瞎搞好不好。”
这话糙理不糙。
“李兄,说正事,你有没有兴趣在外面开个酒楼啊,”柳老九道,“我们几个拿小头就行。”
项明笑道:“这酒楼可是最难做的生意啊,我那饭店现在才勉勉强强有点盈利,你们要是开青楼赌坊那我肯定要入个股。”
这赌坊青楼可是最赚钱的,青楼还好说,毕竟本钱太大,没几个人开的起,但是想在长安城里新开一家赌坊是不可能的了,一本万利啊,人人都想开,那就都别开了!
柳老九笑道:“你小子路子野,这青楼还得你来开啊。”
柳十五道:“你小子整天窝在书院里埋头赚钱也要出来花啊。”
“花钱我还要你教啊?”项明看着场内的比武道,“一天到晚舞刀弄剑的,来个用枪也好啊。”
柳十五笑道:“你以为个个跟你一样为了骚不要命啊,出来混用枪的大多都是短命鬼。”
他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也会两下子,自然知道这枪在江湖拼杀中太吃亏了。
“大哥,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啊!”项明翻了翻白眼骂道。
项明回到饭店,挑了挑,拿了把趁手的杀猪刀挂在腰间。
“大哥,这又是什么意思?”几个小屁孩道。
项明道:“这枪是用来捅人的,这杀猪刀是用来防身的。”
“你到底有多少仇人啊?”一小屁孩道,“要不去买件金丝软甲好了。”
项明盯着小屁孩看了看,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