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光明圣山的地下囚禁室内。
在一间阴暗狭小的铁笼中,一名女子正佝偻于墙角处,身躯微微颤抖着。
女子望去发丝凌乱,面容憔悴,整个人透出一股颓废之感。
从她那干裂的嘴唇,以及脸上沾染的血污可以看出,这些时日,她的处境过得并不好。
“呯!”
一声闷响传出,铁笼大门随之打开。
二名身着宗教裁判所服饰的监牢狱卒进入牢房之内。
这二人浑身散发着酒气,手持皮鞭,朝着笼内的某处缓步而去。
“怎么样?你考虑清楚没有?是否交待你与黑暗国度相互串通,谋害我光明神殿同僚的事实?”一名满脸横肉的狱卒开口道。
其声低沉粗犷,隐隐间透出一股威慑之意。
“什......什么事实?我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相信!”
听闻狱卒所说,女子从地上强撑起身,虚弱地辩解道。
她的身上衣衫褴褛,裸露的肌肤处,有着道道皮鞭抽打形成的伤口位于其上,望去触目惊心,其状凄惨至极。
“妈的,还不承认,你给我过来!”
一名狱卒听后,面色一沉,伸手扯过女子胸前衣衫,将其从地上拖起,向着一旁扔去。
“撕拉!”
一阵布条撕裂声响起。
女子那褴褛的衣衫,被这么一扯,立时被撕下一大片来,光滑洁白的肌肤顿时裸露在外,望去令人一阵晃眼。
“啊!”
察觉此状,女子顿时尖叫一声,双手环抱护于胸前,低头蜷缩,身躯颤抖不已。
其状显得柔弱不堪,望去使人心生怜爱之意。
然而,这副情景看在两名狱卒眼里却是显得截然不同。
在酒精的作用下,女子这番柔弱无助的模样,却是助长了二人内心的征服兽欲。
看着女子凄凄惨惨,衣不遮体的模样,二人眼中透出欲望之光,旋即变得呼吸粗重起来。
“呵呵,不说也行,那便先陪大爷好好玩上一玩。”一名狱卒淫笑道,身形向前逼去。
“你!你干什么!你!你别过来!”
察觉对方意图,女子眼中顿时露出恐惧之意,神情慌乱地喝阻道,欲阻止眼前之人向自己靠近。
“哼!你以为你还是那名高高在上的大祭司么?
我告诉你,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名勾结黑暗国度,残害己方同僚的叛殿之人!在这里摆什么清高呢!”
眼见女子这番模样,一名狱卒厉声喝道,眼中透出凶厉之光。
“没错,妈的,明明就是一个不要脸的淫荡婊子而已,怕是早就被萨兰德玩烂了,现在还在这里装清纯。
操!既然萨兰德玩得,那老子也玩得,今天我就要尝尝萨兰德玩过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哈哈哈哈!”另一名狱卒也荡笑道,眼中露出淫霏之色。
听这二名狱卒话语中,不难猜出这名女子的身份。
没错,眼前的这名女子,便是光明神殿的前任光明大祭司,艾琳娜·洛佩兹。
只是,如今的艾琳娜体内力量被封印压制,整个人已经沦为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
哪里还有先前光明大祭司的高贵威严。
“不!不要!走开!”
眼见二人向其身前逼来,艾琳娜顿时惊恐万分,厉喝道,身躯向后退缩而去。
然而,她这惊慌失措的无助羔羊之状,却是成了二名狱卒最好的催情剂。
“妈的,这婊子可真让人把持不住,鲁纳德,你上去抓住她,别让她乱动!”一名狱卒见状开口道。
“呵,没问题!奈特你就瞧好吧。”
被称为鲁纳德的狱卒,开口应道,旋即行至艾琳娜背后,将其双手反扣,负于身后,使得动弹不得。
“啊!”
眼见被人所制,艾琳娜顿时绝望嘶吼起来,身躯开始拼命挣扎!
“啪!”
一声清脆之响,被称作奈特的狱卒抬手一个巴掌,扇于艾琳娜脸上,顿时将其扇得眼冒金星,全身脱力起来。
“妈的,吵死了,叫什么叫!给我安静一点!”
奈特张口骂道,旋即伸手撕扯起眼前女子的衣物。
“呜呜呜......”
察觉自身处境,艾琳娜的一双美眸中顿时流下绝望的泪水。
“有什么好哭的,呆会你就知道舒服了,就怕你到时缠着老子死活不放,哈哈哈。”
面对艾琳娜的无助哭泣,奈特却是口出污秽之言,得意大笑道。
听着眼前之人的污言秽语,艾琳娜顿觉万念俱灰,索性放弃了抵抗,整个人变得麻木不仁起来。
“哈哈,这样才对吗,反正过几天你就要因通敌叛殿之罪,被送上断头台了,临死前还能快活一下,这不是很好么。”
发觉艾琳娜终于放弃了反抗,奈特顿时放肆大笑道。
想到眼前的美貌女子,即将臣服于自己的胯下,奈特顿时觉得兴奋异常。
且一想到这名女子曾经的高贵身份时,那种亵渎上层阶级的成就感,更是让他迷恋其中,无法自拔。
而位于艾琳娜身后的鲁纳德,嘴角也随之扬起得意之笑。
看这情况,过不了多久,这名女子便将面临被凌辱强暴的下场!
只是。
“轰!”
一阵巨响传出,撼天动地,响彻四方。
“呯!”
巨响引发的震动,传至地下禁闭室中,震得这些囚禁之笼一阵晃动。
“啊!”
正欲施暴的二名狱卒,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剧震,震得站立不稳,身形倒向地上。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奈特眼中露出惊慌之色,问道。
“我也不知道,感觉像突然地震了一样。”听闻奈特所问,鲁纳德惊慌回道。
“轰!”
正说着,又是一阵剧震传出,将这二名狱卒震得踉跄而去。
“我去,怎么回事,难道是敌袭?什么人胆敢进攻光明圣山,难道是疯了吗?”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二人心头欲火瞬间熄灭,旋即向着外部区域快速跑去。
眼见二人终于离开,艾琳娜这才缓过神来,继而双手抱膝,靠于墙角,低头抽泣起来。
似是欲借这番哭泣行为,释放刚才的紧张情绪。
......
此时的光明圣山之外。
“呯呯呯......”
一阵响声传出。
一名青年立于空中,挥动右臂,凝聚起巨大拳印,朝着下方轰击而去。
直将圣山四周的银色光幕,轰击的剧烈颤动,震响不已。
“怎么回事!居然有人敢袭击光明圣山?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一名身披骑士战甲的男子惊讶道。
此时的圣光广场之内,已是聚集了众多的光明信众们,这些人抬头望向上空,眼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居然有人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攻击光明圣山。
这种事情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正常理解范围。
这么多年前来,光明神殿与黑暗国度相斗不止,双方间的恩怨可说是完全无法调解。
但就是这样的死敌势力间。
只要光明神殿一但退入圣山之中,黑暗国度便会放弃追击。
从未有过黑暗国度攻击圣山的举动发生。
因此,在这些光明信众的认知中,光明圣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安全的地方。
不管遇见什么样的敌人,只要能进入光明圣山,得到光明圣地的庇护,从今往后,便可安心居住于此。
再也不用担心会有生死危机之类的情况出现。
当然,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得到光明圣地庇护资格的。
首先,你必须是一名光明信徒。
其次,还必须通过光明圣地的审核,审核通过,才能获得圣地的庇护,长居于此。
至于审核具体有些什么标准,却是不得而知,似乎是由审核机构自行决定到底通不通过。
然而,此刻居然有人敢于正面冲击圣山光幕?
这种举动,顿时使得这些光明信众们感到无法理解。
此刻。
位于光明圣山山顶的红衣大主教大厅内。
“大人,出事了!”
一阵急促地呼喊声自厅外传来。
“进来说话。”
听闻此声,坐于主教宝座上的弗朗西斯吩咐道。
“是!”门外之人应道,旋即推开大门,进入厅内。
进来之人乃是一名金发男子。
只见他神情慌乱的行至弗朗西斯面前。
“大主教大人,有人在外公然轰击圣山光幕,此举已然引发众多信众生出恐慌情绪。
目前圣光广场上,已是一片混乱,大人您看,这该如此是好?”
“攻击光幕?这种事还要上报到我这里,由我亲自处理吗?圣殿护卫队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有人进攻,那就把他灭掉?难道这种事也要我来教你吗?”
听闻男子所说,弗朗西斯顿时不满。
以他的感应自然感知到有人在发动攻击。
只是,他此时的心思还在御龙湾和肖遥的事情上。
在他看来,这种事情理应由护卫队的人前去处理才是。
根本不应随便上报到他这里来。
“大人,可能是圣山太久没有遭到进攻了,护卫队的人有些反应不及吧,您放心,我这就前去吩咐他们解决此事。”
男子被呵斥一通,连忙认错。
“哼!这些废物,真以为他们的存在就是个摆设吗?
若是如此,干脆把圣殿护卫队这个机构给撤销得了,如此不办实事,要他们有什么用!”
弗朗西斯再次吐槽,面上露出不悦之色。
“还请大人息怒,属下这便前去处理此事,如此,属下前行告退。”男子回道,旋即转身走向大厅外。
圣殿护卫队设立之初,乃是用来负责光明圣山的防卫工作的。
只是,说是这么说,但从光明神殿创立至今,几乎无人敢于前来攻击光明圣山。
从而导致这个所谓的圣殿护卫队,几乎成了一个摆设。
正因从未遇见过有人袭击这种事,导致护卫队的负责人员,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只得上报至大主教院,等待上方的指示。
这才出现了,这略显可笑的一幕。
攻击光明圣山的这名青年,自然便是肖瑞。
此时的肖瑞,朝着下方接连挥出几拳,将护山光幕轰击得震响连连。
但一时半会,却也攻破不了这光幕的防御。
然而,面对如此局面,肖瑞眼中却是毫无焦虑之色,而是一脸轻松自在神情。
好似对于眼下局面早有预料,并未显得如何在意。
下一刻。
他眼中精芒一闪,单臂伸出,朝着下方海面猛然一抓!
“轰!”
一阵巨响传出。
水面瞬间沸腾起来,而后骤然隆起,形成数里之长的巨大拱面。
随后。
“嘭!”
一声爆裂之响传出。
海面瞬间炸开,立时溅起滔天水浪,涌入上空之中。
“哗啦......”
伴随着一阵水声响起,一柄透明水剑,自水下冉冉升起,浮于高空之中。
远远望去,海域之上,一剑横空,洒下投影,将大片水面覆盖于内,看着有如一艘透明巨舰悬于半空之中,其势显得极为惊人!
“去!”肖瑞御风而立,双臂环于胸前,清喝道。
一字出口,千丈水剑立时闻声而动,自海面上冲天而起,掠至高空之中,化作一道璀璨剑光,朝着下方骤然斩去!
“轰!”
一声巨响,撼天动地,响彻海面。
剑光轰然斩下,劈于银色光幕表面,立时爆起一阵威能,将整片光幕震得颤动不已,好似即将裂开一般。
“啊!”
一阵惊呼声响起。
斩击产生的震动传至圣山之内,将圣光广场上站立的信众们,震得人仰马翻,跌倒在地。
之所以说人仰马翻,自然是因圣光广场上,也有身骑战马的骑士在内。
光明圣山的护山光幕,自然做不到像御龙湾的周天星辰大阵那般,将震动声响尽皆吸收而去。
虽然光幕已将斩击的威能阻挡于外,但产生的震动,还是影响到了圣山内部人员的正常生活。
“咔咔咔......”
一阵碎裂声响起。
一些教廷建筑的薄弱部位,因震动所致,开始出现轻微的脱落崩裂。
一些细小的粉末碎石也随之坠落而下。
“哪里来的狂徒,胆敢攻击光明圣山,当真是活腻了吗?”
一阵呵斥声自圣山内响起。